两人站在门口,凝视着对方,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怎么回事?”
“病毒,潜藏性病毒。”宇都鬼沉下脸,不怎敢去询问对方。
“我不是问你可能的原因,我是说为什么会这样!”宇都鬼闭上了眼,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导致华冥弑又一次昏迷,这是第二次了,如果还有下一次,身为朋友,该作何打算。
身为朋友,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交友嘛?宇都鬼内心自嘲道。
付炎按了按脑门,然后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大雨还在下着,宇都鬼站在门口,离大雨只有一米之隔,裤脚早已湿透。
“不知道!”宇都鬼很烦恼,接二连三的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的内心早已乱透了,原本还有一丝侥幸。
“什么叫做不知道?喂,他还躺在那呢!”付炎呵斥道。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以为我每一次都能想到办法吗?”宇都鬼话一出口,便想起了阿纳莉的模样,那个一直以来照顾自己的女孩。
被这么突然的反驳,付炎突然醒悟,其实什么都没做的是他自己,于是他也沉下了脸。
“抱歉!”
“什么?为什么抱歉?”宇都鬼觉得莫名其妙,其实他才是那个什么都没做到的人,可是付炎却向他道歉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而已!”这一说,宇都鬼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因为他也这么觉得,觉得自己很没用。
两人沉默了许久,不再看向对方,而是看向自己希望看到的方向。
思考是沉重的,而回忆也不那么甜蜜,每个人都有自己难受的时刻,也有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可即使如此,也总是有人会踏出第一步。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宇都鬼看向打破沉默的付炎,仰望着他站起来的身姿,如此的宏伟,如此的壮观。
“一定有,我当时就是这么撑过来的!”
“什么?”宇都鬼不知道付炎在说什么。
“我说,我在游戏中快要输的时候,就是这么撑过来的!”宇都鬼突然想起自己打游戏的时候,每一次快要被bss打倒,但是苟延残喘还是赢了下来的场景,这事说来简单,但是在现实之中有多难?
“切,游戏中!”付炎轻轻地瞥了一眼说这话的宇都鬼,好像在说:你子知道我在说啥吗?
“哦,你是说在和虫子选手交手的时候!”付炎惊讶:真是同一个人?居然猜到了。
{}/ “不知道,我又不是什么时候都知道该干嘛的!”
“哈?你再说啥呢?”付炎知道,宇都鬼肯定知道怎么做的。
“哎,搜索一下附近吧,看看有没线索先!”
两人开始搜索起四周,来来回回走了许久。眼前的线索除了那浩瀚的数据与影像外,毫无值得思考的地方,然而就是这样的繁琐之中,宇都鬼也看出了所以然。
“炎过来。”付炎跑向宇都鬼所在的地方,“看,从这边到那边,这些影像多少有些联系性,这很可能是个方向,我们朝这边走吧!”
付炎疑惑:这你都能找出来?
宇都鬼朝前走去,看了几眼影像后,发现的确是存在联系性的,然后示意付炎跟上。
付炎跟了上去,两人一路向前走去。
眼前的影像和数据开始变得稀少,尽头之处,影像只剩下一副。
那是一个孩在荒漠之中行走的影像,荒漠之中什么都没有,就连天空也是灰黄的。
衣衫褴褛的孩,在走到尽头之后,一眼望去却是一望无际的废墟区,就像一个垃圾坟场,远远飘荡在外的是粉尘与恶臭,存放在中心的是毫无价值的垃圾,这是该有多孤寂呢?
两人注视着影像中的孩,那孩的模样有些像华冥弑,如果那些影像是回忆,那么影像中的孩便绝对是华冥弑了。
两人多少有些明白了,本打算说些什么,宇都鬼回头望向付炎,漏出了惊恐的神情,付炎意识到不对劲,然而转身已经慢了。
被一团漆黑的阴影吞入其中,会发生什么两人不知道,但他们知道不会是好事,因为被吞噬之中,那股如同蚂蚁噬心的感觉,让人难以忍受。
在渐渐消逝之中的两人,神经的感应之中,听见了一股微弱的声音。
“无法识别,无法理解!”
“无法识别,系统无法识别,无法理解,系统无法理解!”
“滴——”
“无法转变——滴——无法转变!”
“未知生命体——滴”
“滋滋滋——”
“无法破解——”
“无法——无法——滴——《d1000万》已激活!”
“《d1000万》已激活,请回应!”
“请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