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自那日茶棚与柳白分别之后,仪林身上却多了诸般变化气海丹田之处多出了一枚黄豆大小的椭圆种子,好似扎根其中一般,以自己的周身真气为养分,不断的成长,仪林虽然心中疑惑,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担忧,因为这是柳白那一日打入他体内的一枚剑种剑种显得有些安静,只是不断的吞吐仪林体内那微弱的真气,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只不过这一吞一吐之间,却好似将真气提纯一般,变得更加锋锐精纯但是那日柳白所说的诸多理念,却着实让仪林短时间内不知该如何接受这些理念不多,大多都是一些陆王心学知行合一的理念剑修一道,本就简单明了,心学所包含的道理,乃是世间为数不多直指大道之理,于剑修而言,有莫大好处仪琳以前所学剑法武功,虽不是十分的高明,可是胜在基础牢固万丈高楼平地起,如今这些理念,正适合现阶段的仪琳,只不过仪琳以前所学,多为佛学,但是却多是纸上空谈,只知念经诵佛,参拜那泥塑雕像,却是落了下乘如今柳白将这心法知行合一的道理与她讲解,虽短期内效果不大,可是若长期参悟,定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来如此也不枉柳白送她一枚剑种了只不过这许多理念,多与以前所学所闻有极大出入,对于现在的仪林来说,一时之间,着实有些难以接受这些理念又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仪林又不敢和旁人去说,只能悄悄藏在心里,又想着这是柳白传给自己的,便时常参悟而后回到恒山,除了每里练剑诵经的正常课业之外,其余时间,便时时按照柳白所言,每日自省如此这般过了一月左右,仪林的剑法内力均是大进,就算没用柳白所授的那三招剑法,恒山派诸多同辈弟子,竟也无一人是她敌手三定心中疑惑。。便向她问询,仪林自己也不知所以,只说是自那日柳白在自己体内中下一枚剑种周之后,内功修习似乎如有神助,与日俱增三定之中以定逸的脾性最为火爆,可谓性如烈火,当即一把抓住仪林手腕,一股真气随之注入其中,闭目细细探查可那真气刚输进仪林体内,便引得仪林体内真气迅速反弹,一股巨力陡然而生,直接将定逸震开“师傅”
“师妹”
定闲定静以及仪林均是一惊,定逸眼中也满是震撼道:“好精纯的内力,只以精纯而论,竟胜过我等。”
说罢深吸一口气,又一把抓住仪林手腕,体内真气缓缓调动,慢慢的朝着仪林体内探去这次真气输得缓慢,加上二人真气又同宗同源,未在引起仪林体内真气反弹真气仪林体内筋脉缓缓走过,进入丹田,只见正中,一枚黄豆大小的椭圆气团占据正中位置。无数真气被这气团从一侧吸入,又从另一侧吐出,那吐出的真气确实更加的精纯凝实定逸控制着真气缓缓朝着那枚气团贴去,刚一接触,便直接被气团吸收定逸收了手掌,双手合十,看着仪林,道:“你这孩子倒是好运。”
“师妹,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的定闲出声询问,定静和仪林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定逸不疾不徐的道:“我刚一查看,发现仪林这孩子体内真气精纯无比,但其中正平和,绝对是我恒山派内力无疑,但”
话音一转,停了片刻,又道:
“但是我真气一入她丹田,果真仪琳丹田之中有一枚剑种,那剑种有吞吐真气提炼精纯之功效,仪林这一身精纯身后的内力,我想便是因此而来,而且我真气刚一接触那枚剑种,便直接被其吞噬。”
定闲定静闻言,脸上神情具是一动,紧接着便听得幽幽的声音自定静口中发出:
“如此看来,倒是这孩子的福分了!”
定静看着仪林,道:“孩子,你既然有此际遇,日后还得勤加苦练,以光大我恒山门楣!”
仪林道:“是,弟子谨遵师父师伯教诲。”
“如此,你先下去吧!”
仪林合手退出大殿定逸幽幽一叹道:“如此莫测手段,那位柳少侠的武功,不知到了何等境界。”
定闲定静对视一眼,纷纷双手合十,诵念起经文来!
如此这般又过了两月左右,仪林武功进境越发的迅捷,如今修为,早已超出同辈弟子多矣给她喂招之人也早已变成了师伯定静,只是定静武学修为虽高,单若只以剑法交手,百招之后,却也不是仪林敌手只是仪林心情过于仁慈,剑法到了她手中,便是处处留情,失去了杀敌饮血的本意武功进步的同时,仪林对于柳白所传的心学道理的理解的逐渐加深。。心中对于正日于佛前枯坐诵经的修佛之法,竟不由得生出几分怀疑,当即也不在隐瞒,将心中种种疑惑具与定逸提及定逸闻言,深思许久,而后和蔼一笑,道:“想不到你这孩子竟有如此悟性,也罢,既然如此,你便下山去吧,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平日里师傅对你多有约束,是怕你们年少无知,江湖又是极其危险之地,而今你竟有这般体悟,剑法内功也是不俗,当可在江湖之上行走,细细体悟,自然便有所得!”
当即仪琳便收拾行装,准备下山事宜可就在这个时候,仪林的老爹不戒和尚突然找上门来,这不戒和尚虽然是个和尚,佛门戒律却是一条也不遵守不戒为人看似粗狂,可是粗中有细,江湖经验也是极其丰厚,而且武学修为也是极为高深得知自家女儿有意下山闯荡,心中放心不下,便想直接跟在身后。仪琳和父亲刚刚相认,心想二人一起,正好一续父女之情,也乐得和他一道随即二人便下了恒山,仪林依旧是那一袭宽大裘衣,脚下千层布鞋,手中拿着一柄拂尘,背后背着长剑,身旁则是生动的高大雄壮的不戒和尚,背着包袱,时不时的对仪琳嘘寒问暖不戒经年在外寻找仪琳的母亲,父女二人常年未见,这一见面,心中却是有说不完的话,时时在仪琳耳旁念叨仪琳性子温和,对于自家父亲,虽只相处短短数日,可是感情却是极深,也不嫌他唠叨烦人,几乎是有问必答仪琳本想着先去寻找柳白,向他好生讨教一番那些让自己颇为困扰的道理可是柳白这段时间都在衡阳学习音律,并未在江湖上闯荡,也就没有什么消息传出仪琳便想着先去华山,看望一下当初救自己的令狐冲,便和不戒二人直接往西而去恒山和华山本就相去不远,只不过二人都是步行,没有骑马,也没有运用轻功,倒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进入陕西境内二人一僧一尼,一老一少,行于途中,倒是颇为惹眼,只不过不戒和尚生的高大威猛,气势十足手中一杆几十斤重的水磨禅杖,一看便知不是好热之辈,而且那些黑道中人,就算是劫道,也极少选择这些出家之人所以二人虽一路行来,却一直没有碰上什么事情直到这一日,几人快入华阴之时,路过一家野店,仪琳便让不戒在外稍后,自己进入店中,买些干粮,讨些水喝不料仪琳刚出野店,却见自家爹爹正和六个怪人交手,双方你来我往,打的时不可开交,一时之间,竟难分胜负不戒和尚虽然长得粗狂豪迈,可是却是个内秀心细之人,又见这六人武艺高强,眼珠子一动,心中某定便直接认输。。而后又以言语不断夸赞这几人,将几人捧的是舒服至极,然后又是三言两语便诓得六人去华山寻找令狐冲这六人虽然武艺高强,可是性子却是单纯的紧,只不过行为怪异,出手颇为狠辣,但是却又是极为诚信之辈,答应了不戒要找令狐冲来见仪琳,便立马出发往华山赶去,一刻也没有停留这六人虽然面貌丑陋,性格也是十分的怪异,与常人是大大的不同,可偏生武功着实高强,轻功也是不俗几人争争吵吵的,不一会儿便跑的没影儿了不戒和仪琳也不知这几人是否会履行诺言,当时想的不过尽快摆脱几人的纠缠而已二人既然入了华阴,也不急于一时,便放慢了脚步,慢慢悠悠,一日功夫,却也赶至华山脚下不想此时,六怪竟突然传来消息,说是寻到了令狐冲,二人随即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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