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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弱者生存
贝汝汝轻轻的抚摸着渐渐隆起的肚子，用手心感触肚子的孩子。楼下的歌声传来，贝汝汝闭上了眼睛。
“……谁都不要说抱歉，何来亏欠……”
这首歌是当下最受追捧的一部电影的主题曲，贝汝汝没有看过那部电影但是这首歌她听过。
她和秦亦分手了这么多天，从没后悔过。只是一个人待久了，想了很多，以前纠结的恨的现在都释然了。只不过偶尔白靳亭不在身边，她觉得形单影只，不免有些顾影自怜自怨自艾。
晚上的时候她经常想起妈妈，想起莫灵犀。她想如果当初不答应秦亦的要求，那她现在是不是就不会遭遇到这些。至少莫灵犀不会因为她而死。
这世上贝汝汝最感激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莫灵犀了。可是杀她的人到现在还在逍遥法外。每每想到这里，贝汝汝就会为自己的苟且偷生而惭愧不已。
可是她能做什么呢？现在她都是寄人篱下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谈何为莫灵犀报仇。她好恨自己的无能，好恨自己没用！
白靳亭和海牙端着饭菜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贝汝汝一个人对着台灯抹眼泪。
“汝汝？”白靳亭轻轻的唤了一声，将手里的清炒小白菜和土豆丝放在桌子上，坐在汝汝床边，抬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迹。“你又哭了？”
“哥，对不起！”如果不是她，白靳亭现在应该在医院救死扶伤，而不是和她一起躲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没有人喜欢东躲西藏。
“说什么傻话呢！”白靳亭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带她去洗手间洗了手，递给她一双筷子。
一张方桌上放着四盘小菜一个番茄鸡蛋汤。海牙白靳亭和贝汝汝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可是贝汝汝端着碗，怎么也也吃不下。
“既然离不开何必要离开！”
海牙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略显的突兀。贝汝汝不明白，但是白靳亭理解他的意思。海牙认为贝汝汝千方百计地要脱离秦亦地掌控，可是成功逃脱又能怎么样呢？还是一样的不开心。
“汝汝，你想他吗？”
“谁？”
“秦亦！”
贝汝汝的小脸更白了几分，她将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看向白靳亭。难道他以为她是因为想秦亦而伤心吗？
“我和他已经断了！”
“断不了！”海牙的目光落在贝汝汝的肚子上，然后又移向贝汝汝，他是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女人，瘦小，无助，可怜！当然还有多愁善感！
贝汝汝注意到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他说的或许很对，这个孩子活着她和姓秦的就断不了。
“你太弱了！”海牙对贝汝汝没有什么感情，他之所以会帮助贝汝汝自然是因为白靳亭。他现在之所以多嘴说这些，无非是看不惯这样软弱的人自生自灭。作为一个杀手每天追求的就是变强变强变得更强。他不信任何人更不信什么狗屁的命运，他只信自己，只信手里的那把杀人无数的枪。
“弱肉强食的世道，你首先得学会生存下去，弱者要生存需要借力，这力可以指任何东西，比如情！因为亲情，你可以借助白靳亭让你活下去，如果因为爱情，那你可以借助谁呢？”
“海牙！”白靳亭想让他住嘴，但是思维比他敏捷的海牙猛地回头看向他，那双眸子依旧是清冷的，但是现在多了一丝锐利的光。
“白靳亭，我不过只是让她活下去，在这座城里能让她活下去的人不是你。”
说完，海牙站起来离开了。
他一走，逼仄的房间瞬间敞亮了许多，但是贝汝汝像是被人抽走了灵识一般呆呆地看着海牙消失地门口。
白靳亭保护不了她，海牙说的没错，这样下去，她会拖累白靳亭。霍地人已经盯上了她，如果白靳亭再跟她待在一起也会陷入麻烦。
她想活下去，即使不能为莫灵犀洗雪，也得为肚子里地的孩子做打算。
“汝汝！你别听海牙那套说辞！”白靳亭又怕她多想，安慰地握着她的手，他想把手心的温度传给贝汝汝，可是现在他的手却比贝汝汝的手还要冰。
“哥！天冷了，你也该多穿点衣服！”
贝汝汝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宽慰他道，“别担心我了，哥，既然我想活下去现在就不会想不开，放心吧！”
“我知道，那你想回秦亦身边吗？”
她当然不想，为了离开那个男人，她受了多少罪担了多少惊吓，现在又要回去，她多不甘心也不情愿。
可是海牙的话像一个甩也甩不开的魔咒萦绕她耳际挥之不去。
“哥，你希望我回去吗？”
这话也把白靳亭问住了，他自然是不想贝汝汝再回去和那些是非牵扯不清。他以前想的是赚足够的钱好好陪着妹妹和孩子过一辈子，多开心，多美好的未来！可是这么美好太过于渺茫了。
他现在也不确定贝汝汝到底还喜不喜欢秦亦。
“汝汝，哥尊重你的选择，无论你要做什么，哥都支持你，哥说过我们兄妹永远都不离不弃。”
说不清是感激还是伤心的泪突然迸发，夺眶而出，贝汝汝“哇！”一声哭了出来，扑到白靳亭的怀里。
自从母亲过世后，贝汝汝就再也没有痛哭过。
桌子上的四菜一汤一点也没有动，三套碗筷都摆在桌子上。
楼下的荡气回肠的单曲早已经结束了，紧接着是架子鼓的声音，而后各种乐器齐鸣。闪烁的灯光落在一群沉浸在节拍的韵律中的青年扭动着身体，在粗犷的音乐中摇摆尽情的宣泄白天积攒下来的情绪。
酒烈，舞狂，人醉。
小小的酒吧不过是一个缩影，纸醉金迷，灯红酒绿，蔓延在整座城。
被声音吵醒的楚回，不悦的将头从桌子上抬起。看到酒吧中央的舞池里的那群疯子，他才意识到他睡着了，而且睡得有点久。他借着闪闪烁烁得灯光看了一眼手腕得表，或许灯光闪得太快或者睡眼仍旧朦胧，他看不清手腕那块金表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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