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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炼狱回来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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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长着翅膀的鸟人?病娇二翼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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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安宁的夜晚,一切都很安静,在张燎门外的一颗树枝上,一个壁虎伫立在上面,嗖,它猛然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刚才好像有什么过去了,可是什么也没有发觉到。

    张燎坐在沙发上,呆呆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干,身边有一本看了几页的书,但是已经放了很长时间了,他长久坐立在那,看着前方,他自嘲的笑到,这不是挺好吗,这下没人来打扰我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空虚呢,这难道不就是我一直所希望的吗?平静的生活,没人打扰,独自生存,已经完全实现了,可是,为什么,如此的空虚,我存在的意义在那?

    张燎不知道答案,只能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他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魔血,多么孱弱,就好像回到了当初刚刚转化为恶魔的时候,那么的弱。

    张燎回忆起他的一生,因为自己肆无忌惮的窥视地狱,所以害的一家都陷入地狱,如今只有他还活着,其他人都死了,死的毫无价值,他头疼起来,迫使自己不在想这些事。

    这令人痛苦的回忆,尽管我无数次直面它们,可是我依然感到痛彻心扉,自己就这样遗忘吗?不行,就这样看着罪恶在大地蔓延,看着痛苦肆意嚎叫,这样看着凡间……不行!

    这空虚让张燎重新审视自己,他以为自己需要的是平静的生活,可是这生活真正到来以后,他却无比的难受,剧烈的不适应,就好像时刻有虫子在身体里不断的爬来爬去,爬来爬去,他明白要想真正的过上一种自然安宁的生活,但只有这个世界充满罪恶与痛苦,这种生活对他来说只是掩耳盗铃,只是一种逃避,一种惩罚。

    “也许,我不应该责备地狱,相反,我应该感谢它,因为它塑造了一个具有毁灭地狱能力的战士,一个足够了解它的人。”

    张燎回忆起了曾经,他曾经率领千万恶魔在地狱里征战四方,他的双翼是他的战士的旗帜,这个旗帜永远处于战场的最前方与中心,他那用巨龙的尸骨以及地狱之心在狱火里,由生前的锻造大师,奥尔托斯费劲心力铸造而成熔炎巨剑,为大地铺上鲜红的地毯。

    他是代表战争的魔神,是战乱的发起者。

    “现在,我将要逆转这糟糕的局势。”

    张燎站了起来,尽管他已经失去了魔神的力量,但是他依旧是魔神,是代表地狱主宰以下最强战力存在,他有属于他的底蕴。

    张燎的呼吸频率变了,他的右眼发热,左眼眶滚烫,身体里的魔血正在逐渐运动起来,正在逐渐开始回复力量,他回忆起自身的记忆,想找到一个合适自己现在情况的武技。

    他现阶段属于恶魔之躯的巨剑用法已经不能够在用了,他根本无法将巨剑的威力用出来,一套他记忆里从未有过的剑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从未有过这个剑法的记忆,可是莫名的,他知道这套剑法很适合他,很强。

    “我烧糊涂了?”

    张燎开始回忆这们剑法,脑海里的精神仿佛进入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世界,张燎恍惚之间看到了一个纯白的火柴人开始演练一个动作,一个异常紧绷又非常和谐的动作,张燎不知道怎么形容它,就是你明明感觉这个人绷得很紧,蓄势待发,一瞬间就能爆发出天崩地裂的力量,可是就是感觉很自然,一点也不难看,反而让人感觉就是如此,就是这样,从开天辟地以来,它就是这样,有什么好奇怪,好奇怪,张燎沉浸到里面去了,那怕是魔神也没见过这种矛盾的武技。

    他征战一生,见过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了,他根本不会对什么感到好奇,可是这个剑术太奇怪了,刚与柔、静与动两种完全相反矛盾的力量不断的对抗,不断的转换,这两种力量是怎么结合到一起的呢?他们不是分开的,不是花架子,是实实在在的和谐又对抗的相处在一起,这是武技吗?张燎想起了他家乡的一个图案。

    阴中混有一丝阳,阳中混有一丝阴。

    太极!

    这是张燎从没有见到过的,从没有听闻过的,一门武技里,居然有着哲学的思想,张燎看呆了,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白色的火柴人一身气息越来越柔和,越来越平静,像是一团水一样,可是猛的!他挥出一剑,直对张燎的神识,张燎根本不能反应,太快了,他根本就不明白,刚才还平静像是一摊死水的剑法为什么爆发出如此剧烈的力量与速度,它从那积蓄的力量?

    张燎浑身被汗湿透了,整个人仰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是实在是太精彩了,太美妙了,张燎根本不在乎这些损害,想要在此回到那个世界,他要在好好看那一剑,好好的看,哪怕是他的恶魔之躯,只要对方的力量不要跟他是天差地别,自己绝对已经死了,他感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

    屋外喵呜一声,一声猫叫,张燎突然平静下来,他起来,去拿起水壶,倒了杯水,滴啦滴啦,水满了,然后张燎举起杯子,放到嘴旁边,咔,一丝极细微极细微的声音,张燎瞬间将水扔向那个声音传出的地方,将桌子掀过去,咔!桌子一分为二。

    他原本想趁张燎喝水一击毙命,可是张燎反应的比他想象的要神速,张燎一边后退,同时他的衣服被切出一道口子,从上到下,如果自己反应再慢一秒,自己就要被开肠破肚了

    “恶魔,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去死呢?这样说不定可以减轻你的罪恶。”

    黑暗中的人影低声嘲笑着说道

    “你们忘了约定了吗?”张燎冷眼看着那个黑暗中的身影,说道

    黑影看着张燎,一个有趣的想法出现,有时候对待这种必死的猎物,曾经还是一个恶魔领主,不如好好的玩一玩,说道

    “就是圣女大人派我来清除的你,当初圣女大人原本的意思就是利用你获得地狱的信息,可是现在你已经没用了,所以就派我把你清理干净喽。”

    “哦,这样啊。”张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克里斯蒂娜遇到了麻烦,张燎之前便有些疑惑自己生病这么长时间她为什么没来看他,现在他知道了,教会里的激进派估计是站了上风,她走不开,甚至被软禁也有可能。

    黑影接着说道

    “绝望吗恶魔?哈哈哈,真是不幸啊,你以为你一个恶魔这么显眼住在这里,是因为什么吗?我们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只是你还有点用,为了主的荣耀,所以我们不动你,现在你已经废了,居然还不赶快的逃命,说不定我们看你识相放你一条生路。”

    黑影近乎低吼的说道

    “可是你太嚣张了,你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住在这里,你以前是大恶魔,你现在是什么?你什么给你的勇气?你以为我们教会眼睛是瞎的吗?”

    黑影终于平静下来,看着张燎说道

    “所以,就不要怪我们了,恶魔!”

    张燎听完这些话,点了根烟,坐在了椅子上,对着黑影说道

    “玛利亚,你姐姐叫你留下来照顾我,可是你故意装作不知道,如果不是莉娜照顾我,我现在已经死了吧?”

    那个黑影走出来,月光下一个美丽青春的黑发女孩子,她看着张燎,得意的笑着。

    “这个时候两边斗的这么厉害,那有时间管我一个废物恶魔,是你在里面推动吧。”

    张燎看着这个一脸天真灿烂的女孩子,说道

    “哎呀,那有你说的这么吓人,人家只是稍微就是那个,稍微你懂的吗,唉嘿。”

    玛利亚一脸害羞的捂住脸,不好意思的样子,似乎好像很羞人,只是张燎看了看地上的桌子,感到心寒。

    “有的时候,人比恶魔还恐怖,其实大部分恶魔都很直接,就是看谁拳头大就完事了,可是人不一样,有的人坏事做尽还能面不改色生活下去。”

    张燎看着玛利亚说道。

    “那有吗,人家不懂你在说什么啊。”玛利亚一边害羞的捂着脸,一边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真是个可悲的怪物,你一定是时候遇见色狼神父给强奸了然后被克里斯蒂娜拯救,然后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你憧憬她爱她,她培养了你光明的一面,但是你内心的痛苦与黑暗却无时无刻不在增长,你痛苦的挣扎着,不断在黑暗与光明这两个点之间游移。”

    玛利亚后退到月光找不到的黑暗里,狰狞低沉的冷笑着说道

    “你这个废物恶魔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但我明白,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少了一大堆罪恶。”

    “你嫉妒我,你嫉妒我嫉妒的要死,你嫉妒我克里斯蒂娜经常来找我,你嫉妒我她在我面前展现真实的一面,更令你绝望的是,你发现自己在克里斯蒂娜看来只是一个妹妹,一个遭受苦难的妹妹,你不知道如何改变这个情况,也没办法,在跟她相处的时候,内心在听着她有时念起我的名字愉快的神情中更加痛苦的嘶吼着”

    嘎嘣嘎嘣,咬牙切齿的声音,浑身冒着冷气,张燎感觉那个黑暗中的女孩已经快要爆发了,已经恨不得冲上来将他大卸八块了。

    “你内心的黑暗与日剧增,可悲的是,没人注意到这黑暗的肆虐,原本孱弱的平衡崩溃了,你这个圣女的得力助手主动留下来照顾我,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我,看,在这点上这也是人类与恶魔相同也是不同的一点,内心都住着魔鬼,何必说谁比谁高贵呢?”

    张燎看着那个黑暗中的女孩,说道

    “但更令人可悲的是,这种感情不是邪恶的,这份感情不是出于美貌,不是地位,也不是金钱,而是一种真诚又扭曲的情感,只是没人注意到这情感下隐藏的黑暗罢了,我想有时候,人类或者其他东西,与恶魔差别不大,我见过最高贵的恶魔,也见过最低劣的人类,这两者令我眼界大开,不在以貌取人。”

    “你的废话说完了吗,杂种,那么,去死吧。”玛利亚近乎咆哮着说道。

    光,不断有光在玛利亚的剑上散打,一个个光化作的符文炽热耀眼,照亮这个屋子,玛利亚的眼睛也是闪烁着光芒,里面不断有银色的符文转动,很快,一双羽翼轻柔的舒展开来,玛利亚握着光剑,背上舒展着天使的羽翼,眼睛里充满着光芒。

    “天使之剑。”

    玛利亚咆哮着挥出光剑,一名虚化的大天使出现在天空中,一把巨大的能量光剑穿过这家侦探馆的屋顶,贯穿张燎,玛利亚气喘呼呼的看着那巨大的窟窿,抹了把汗,得意的笑了。

    可是那里没有张燎被焚焦的尸体,只有大片的恶魔的魔力被打散,那些魔力漂浮在空中化作四个字

    “拜拜了您。”

    玛利亚阴沉着脸知道自己被耍了,手握的发出响声,她咬牙切齿念叨张燎的名字,发誓下一次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让这个邪恶的恶魔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她转身离开这里,教堂会有人处理这些东西的。

    张燎躺在诺娃家的门口,剧烈的喘息着,为了欺骗一位二翼天使,他付出的魔力对于现在的他快要将魔血榨干了,如果不是他经验丰富,识破了她内心的阴暗,扰乱了她的心,不然以现在他的情况只怕交代在哪里了,一位二翼天使,克里斯蒂娜啊,你的这位病娇粉丝有点给劲啊,咳咳,张燎又咳出一口血。

    张燎一步一步爬道诺娃的门前,地上留下一道血路,张燎爬到门前,在晕过去之前,艰难的敲了几下门,然后张燎又吐出一口闷血,张燎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一定要在家啊诺娃,咳在张燎晕过去之前,他隐约听到门嘎吱被打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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