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狼灵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更)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是夺魂影。

    从救下他的神秘人口中,荆旆知道了追杀他的那些怪异的红色烟影的名字。

    尽管每次他挥动权杖扫出的劲风总能暂时地逼退它们,他还是很怀疑它们到底能否被杀死。

    “安达,杀了他们,一个也不能留。”

    他在失去意识前,清晰地听见了老者下的命令。这么说,它们还是能被杀死的。

    安达是谁?这名老者是谁?还有那个女人是谁?除了他们,还有别人吗?

    ……

    荆旆躺在一个窄小而密闭的空间里醒来,周身被一层粘液包裹着,身前离顶盖仅有一臂高。

    他所处的这个容器并不是昏暗的,而是半透明的,内壁泛着土黄色的光辉,同时布满锯齿状的不规则的方框。容器的形状也不规整,头脚处扁窄,腰腹处显然要更宽大,像是榄核一般。

    他感到浑身冰凉,四肢从冻结中慢慢恢复。他伸手触碰容器内壁,确认了身上的粘液来自这容器的分泌。

    荆旆记起了昏迷前的所有事情。

    他有太多疑问,他需要与那些人对话。

    他推了推容器顶端,没有推动。他加重了力度,容器纹丝不动。难道这里没有出口?不可能。

    “他中了夺魂影的毒。”在荆旆昏迷前,老者这么说。这个“他”显然是指他自己了。

    他没听说过夺魂影,不管它们带有怎样的毒性,他感觉到他的体力现在已有所恢复,这个奇怪的容器困不住他。

    他右手握拳,朝容器挥去,只两拳,容器盖子就被砸破了一个大口。

    他掰开口子跳了出来,发现身处的房间更加古怪。

    这个房间构造如罗马斗兽场,荆旆正站在舞台正中心,旁边是方才被他击破的容器——

    外观看起来果然像一颗巨型的果核,在容器内看到的内壁呈现着半透明的光辉,异常鲜活,在外面看却只剩下了黯淡而粗糙的褐色。

    舞台外围是一层层逐层加高的圆环状看台。天花板是圆拱形的,像是一口大锅倒扣。

    天花板以及看台壁上面布满蓝的紫的黄的玻璃方块,这些玻璃方块形状极不规则,边界也不清晰,相互之间仿佛隔着一根透明的管,管中有水流动,而且水可以从管中溢出,将某些玻璃的色块模糊掉。

    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所有的玻璃方块都在水流中抖动着,使得每片玻璃仿佛都透着光,房间里现出奇异的光彩。

    ——即使以荆旆长在灵契城的视野来说,这里的一切也足够让他感到惊讶,这座建筑要不是有生命的,要不就是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材质建造而成的。

    一个低哑的男音跳进他耳中:“没有人类能从夺魂影的毒性中活下来。”

    荆旆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他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他白皙的皮肤中透着淡粉,火红的长发束在脑后,绾成一个发髻,眉目深邃,眼珠如青绿的玻璃球,身着一件绣了波普纹的薄绸衣,腰带上束着一把刀柄上镶了黄宝石的匕首。

    (ex){}&/  在荆旆的积极进攻下,安达渐渐处于下风。

    当安达一连中了三拳后,他紧握两拳发出了一声低吼,双目迸出了暴怒的火花。

    “安达!”老者及时制止了安达,他举起手中的权杖,手松开,权杖就如离弦之箭般飞向了荆旆,“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荆旆接过权杖,再看安达时,他手中居然也多了一把长刀,而他完全没有看到他的长刀是从哪里来的。

    安达舞动长刀,舞出一片刀光,荆旆以权杖抵挡。

    长刀在安达手中如灵蛇般灵巧,荆旆边攻边守。

    正当荆旆将力量聚于权杖上,准备迎头一击,一股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压在了他胸前。

    他张开口猛吸进一口气,但空气在喉咙间打了个转就呼出了体外,仿佛气管闭合了一样,有一瞬间他眼前漆黑一片。

    然后荆旆感到胸前一凉,视线和呼吸也随之恢复,他瞥见胸口被划下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他用权杖往前一抵,后退两步,在这当口,血口已经愈合。

    安达见状又是一愣。荆旆借机旋动权杖,卷起了长刀,将刀从安达手中夺走,再往前一送,刀尖直飞向安达。

    荆旆眼见他毫不闪躲,反而嘴角一笑,居然举起手掌往刀侧拍去!

    刀刃刺破了安达的掌心,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血口,被改变了方向的长刀擦过安达耳边向后飞出。

    接着,安达翻动手掌,将自己受伤的掌心朝向荆旆,向他展示了自己正在迅速痊愈的伤口。

    荆旆停下了进攻,感到难以置信,他喃喃道:“怎么会……”

    安达没等荆旆把话说完,他忽地收紧了拳头,荆旆手中的权杖不受控制地脱离了他的掌控,飞进了安达手中。

    安达舞动权杖,权杖猛然燃起了熊熊火光——荆旆被带来此地时,权杖也发生了这样的怪像,只是火势更加猛烈,更加灵动。

    火在安达的召唤下从权杖中跃出,如一条火龙直扑向荆旆,把他打翻在地。

    安达收回了火龙,冷眼盯着荆旆。

    刚刚打斗时的那种窒息感再次袭向荆旆,并比上一次更凶猛。

    荆旆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捂住火辣辣地刺痛着的胸口说:“这不是属于你们的东西。”

    老者笑了笑说:“这就是属于我们的东西。你是谁?”

    不等荆旆回答,安达用权杖抵住他的喉咙,说:“你以为这是哪里?你又认为我是谁?你这个骗子,窃贼,无耻之徒。”

    书客居阅读网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下一章 目录 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