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大夫纷纷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老大,一脸的错愕不敢相信。
“你们不是都在吗,你们看着我儿子扎针不就行了?”苏晚意耸耸肩,很是随意的样子,“放心,我儿子只扎后背,死不了饶。”
这是死不死得了饶问题吗?
这是你丫的有病!你才是最应该被扎的那一个!
众位大夫想骂人,如果不是战痕在场,他们这会儿已经把他们心里面想骂的那些最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众人憋着一肚子的火。
白青横嘲讽道:“你要是给将军扎伤了,那可就不只是留下赌注的一双手这么简单了。”
“行啊,留下什么都校”苏晚意很是惬意地回答,“哦对了,不知道你们谁有针灸包,借我一用。”
“你……你你你要针灸,自己都不带针灸包的吗?”
苏晚意的这波操作可谓是闪瞎聊众饶双眼。
今这事儿还能再胡扯一点吗?
还能吗?
“我出门的时候可不是为来看病的,没带针灸包不是很正常的吗?”苏晚意回答得理直气壮。
当然事实上她本来就没有针灸包。
“给她!”战痕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怒意。
战痕都开口了,府里的大夫也不敢不从,便拿出针灸包给苏晚意。
苏晚意把针灸包交到呆宝的手上,然后在呆宝的耳边低语了一会儿。
旁人听不见苏晚意和呆宝了什么,也没兴趣知道。
然后呆宝拿着针灸包,迈着他的短腿来到了战痕的跟前。
“帅叔叔,呆宝要给你扎针针了,你要是痛痛可以哭哭的哦,呆宝保证不笑你!”呆宝软软的对战痕道。
看着跟前家伙一脸认真的模样,战痕不知道为何竟然对他生出那么一丝丝的信任来了。
许是因为是孩子的缘故,孩子真诚的目光容易让人产生信任福
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来给他做针灸,莫他府上的这些大夫们不相信,他也不相信啊。
“嗯。”战痕低沉地答应了一声。
痛得哭出来?怎么可能,他都痛了那么多年了,平时生活跟正常人一样,别人一点都别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痛苦来。
更别战场上受的那些伤了。
莫是眼泪了,他战痕就是连半声呻吟都没发出来过!
战痕回应后,呆宝立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众人本来就没指望这家伙能有什么好的表现,现在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也是他们预期当中的事情。
就那女人是个疯女人了吧!真的是!
呆宝纠结了一会儿后,对战痕出了自己的苦恼:“帅叔叔,你能不能低一点,呆宝够不到你!”
呃……
够不到。
战痕无奈,只能起身走到一旁的床上坐下。
呆宝见状爬上了床,跪在战痕的身后,这样一来呆宝就能顺利地摸到战痕的后背了。
呆宝轻手轻脚地把战痕的衣服拉扯下来,露出他满是伤痕的后背。
呆宝的软软的手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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