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东方不败将手中的酒壶砸到令狐冲脚边,酒壶炸裂开来,响声清脆。
“我杀了很多人,都是因为你,令狐冲!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说我是妖女,就是你不可以!你就仗着我爱你,这么残忍,一次次来伤害我?”东方不败终于还是没忍住,对令狐冲咆哮。
令狐冲手中的长剑放下,任由它坠落到湖边的石子上。
“这些人都是为了我杀的?”令狐冲是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她。
东方不败狂笑,“那不然你以为是为了谁?为了给你疗伤,我甘愿留在寺里,可我等到的是什么?是你的不信任!在你眼里,东方不败只是一个妖女,我,有千百次杀你的机会,却没有一次想要对你动手。”
闻言,令狐冲颓废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低下头,重新捡起掉落的长剑。
长剑一抖,剑尖直指东方不败,“那我的师傅和师娘是不是你伤的?”
“是啊,是我啊,不服气你杀了我啊!”东方不败也怒了。
是与不是,对令狐冲来说,都不重要,他根本就不信她。
“够了!你别说了!”令狐冲剑尖往前一推,刺进了东方不败的心口。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下手不够狠,其实这伤口并不深,只是流了点血。
东方不败也没有想到,令狐冲对她半分情面都没有,真的就这么刺了她一剑。
令狐冲也反应过来,他收回长剑,想要去扶着东方不败。
可是他的双脚好像有千斤重,扎根在地上,拔不起来。
“你对我的感情,为我杀了这么多人,我消受不起。下一次相见,就是你我敌对之时。到时候,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令狐冲咬牙,转过身,往回走。
每一步,他似乎都走得很艰辛。
东方不败站在原地,任由伤口流血,不管不顾。
身体上的伤根本就不算什么,真正让她觉得痛的,是心里的痛。
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点点光芒从云层透出来。
也不知今晚,是谁伤了伤的心,又是谁断了谁的情。
一个月后,黑木崖。
(ex){}&/ 但令狐冲却没有收手,一剑往东方不败的身体刺过去。
天地好像在这一刻安静了,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不见。
整个黑木崖似乎只剩下东方不败和令狐冲两个人,以及一把透胸而过的滴血长剑。
那剑红的刺目。
那血是那样璀璨!
“冲哥!”任盈盈在悬崖的另一边大喊,她满脸惊慌。
原来,东方不败袖中红绸一挥,将令狐冲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东方不败眸光闪烁,眼神太复杂,一瞬间闪过各种情绪。
一幅幅曾经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他们一起喝酒,一起迎敌,一起
最后她笑了,带着洒脱。
她一掌击出,掌劲绵软。
即便是到了此刻,她依旧还是留了手。
东方不败只是借着这反震力,拔出了穿透自己胸前的长剑。
她的身后,是悬崖。
她嘴角咳血,却露出了笑!
东方不败是看着令狐冲的眼睛在笑。
她临空,坠下黑木崖,半空中有微风吹动,花瓣飞舞缠绕,好似想托起她的身体,不忍她坠崖。
东方不败是那么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她红唇轻启:“能杀我东方不败的只有我自己,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哈哈哈”
这笑声太复杂,有解脱,也有独尊的睥睨。
虚空中点点玛瑙般的殷红坠下,洒在白色的花瓣上,天空下起了丝丝细雨是在为谁哭泣?
恍惚间,令狐冲的耳中传来她的声音,“我要你一辈子都记住这一天!”
令狐冲呆愣在原地,脑海里想起了和东方不败一样的画面。
“东方不败,我不是故意的。”令狐冲喃喃自语。
悬崖另一边的人,最开心的就是任盈盈。
她知道,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令狐冲被抢走了。
正在这时,天空出现了一大片金光,将整个黑木崖照耀得明亮无比。
“阿弥陀佛。”
一句佛语念出后,从金光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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