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背后劲风来袭,一直保持警惕之心的花秋香当即做出反应,一条白色锦帕从乾坤袋里飞出,体积瞬间暴涨数倍,包裹住了飞剑。
飞剑左冲右突,锦帕表面一阵凸鼓,灵光狂闪。
“杜道友,你的心肠未免太歹毒了,不求你怜香惜玉,至少别暗中偷袭。”花秋香深叹口气,一副遇人不淑的神情,“我怎会与你这种人结识,真是瞎了眼了。”
韩毅嗤笑一声,说道:“别人不知你花秋香,难道我还不知?”
“借着结道侣的名义,不知坑害了多少修士,你这一身修为怎么来的,不用我讲明吧?”
花秋香嘻嘻一笑,“杜道友对小妹真是了解,难道曾经对小妹有好感?
得知小妹的所作所为后,就由爱转恨了?”
“我的想法你竟然全知道。”韩毅嘴角含笑道,“花道友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话音刚落,韩毅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冲锦帕里的飞剑一点指,只听“撕拉”一声,飞剑撕裂锦帕,带着瑰丽的剑光激射花秋香。
花秋香的斗法经验极为丰富,她随即祭出一个小盾护住身躯,再抛出了一面鼓来。
鼓身雕着不知名的妖兽图,怒张血盆大口,仰首咆哮,注视久了,妖兽仿佛活过来了,无尽的凶戾之气汹涌而来。
“吼!”
鼓声响起,却是震耳欲聋的咆哮。
韩毅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花秋香催使的小鼓攻击的乃是元神,韩毅猝不及防之下,吃了个大亏。
“杜道友,你就这点本事?”
花秋香手一招,把韩毅掉落在淤泥里的飞剑塞进乾坤袋,紧跟着,一把金光灿灿的剪刀一闪间来到韩毅的脖颈处,狠狠剪下。
然而,志在必得的一击却落在了空处,韩毅忽然就失去踪迹,空气里充塞着浓郁的风属性气息。
“咦?”花秋香满目惊诧,完全没有想到韩毅能躲开她的杀招。
十丈之外,韩毅用大拇指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倘若他没有及时清醒施展御风遁术,那么,此刻的他已经身首分离。
(ex){}&/ “陈兄?”
韩毅轻声呼唤。
陈天齐在隔绝江水的阵法之外,阵内的空间太狭小,他唯恐被波及,于是施展水遁躲在了几十丈外观看斗法。
听到韩毅的呼唤,陈天齐回了阵法内,他瞥了一眼花秋香惨不忍睹的尸体,暗暗叹了一声,多好个美娇娘,就这么被韩毅给糟蹋了。
“陈兄,此事我要跟你解释一二。”韩毅似乎是怕陈天齐误会什么,要解释他杀花秋香的原因。
“前辈不用向我解释什么。”陈天齐摸了摸鼻子,“前辈既然决心杀此女,必然有其原因,只希望下一个死的不是我就行了。”
说到最后,陈天齐又开了个玩笑。
韩毅立即叫冤道:“冤枉啊陈兄,你我乃是同门,又多次助我,我哪能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来?”
陈天齐呵呵笑道:“前辈不要在意,我就是跟你说句玩笑话。”
“陈兄,这并不好笑。”韩毅板起脸来,十分严肃。
“前辈教训的是,晚辈定当谨记前辈教诲。”陈天齐躬身行了一礼。
“陈兄,你莫要再打趣我了。”韩毅扯了扯嘴角,满脸无奈。
言罢,韩毅又道:“陈兄,你是否要进海陵洞天?”
“这……”陈天齐迟疑。
“陈兄观看了我与花秋香的斗法,觉得遇上此女有几成胜算?”
陈天齐唉声叹气道:“大概……没有希望吧……
如果我与前辈位置互换,恐怕听到鼓被敲响,就被剪去头颅了。”
“晚辈修为低弱,实力一言难尽,真是惭愧。”
“……”韩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兄,难道你打算望着宝山空手而归?”
陈天齐浑身泄气地说道:“不然能怎样?”
“进了海陵洞天,随便碰上一个,我就死翘翘了。”
“所以……恨只恨自己太无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