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出极品法器,苗诚厚和海查展现出的实力与之前天壤之别,打得风纹鬼螳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苗诚厚催使的是一件类似钻头形状的法宝,杀伤力极大,在风纹鬼螳身上钻出了数个透明窟窿。
再看海查,催使的是一盏铜灯,火焰凝聚成一只只火鸟,漫天飞舞。
两柄螳刀挥舞出来的刀网将火鸟撕碎,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凝聚成形,风纹鬼螳徒劳无功不说,身上还多处烧焦,狼狈极了。
越战越无力,风纹鬼螳有了脱逃的打算。
可是,它能够逃离的方向被封锁了。
扁头拧转望向陈天齐,翼翅嗡嗡作响,下一刻,风纹鬼螳瞬息间来到了陈天齐身前,螳刀狠狠斩落。
陈天齐一直没有出手,而且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看起来最弱,所以,这只妖兽想从陈天齐这条路突破。
然而,它失算了。
螳刀斩进了厚厚的铜钟光罩之中,发出一阵牙酸的摩擦声。
陈天齐攥紧拳头,猛然轰出,响起震耳欲聋的音爆之声。
蕴含着巨大气力的拳头贯穿了风纹鬼螳的腹部,拔出时,墨绿色血液旗花火箭般飙射而出。
陈天齐再抓住风纹鬼螳那三角扁头,猛然发力,犹如陀螺旋转数圈,离体飞出。
无头妖躯晃了两晃,从空中坠落下去,掀起漫天尘土。
苗诚厚两人久久没有回过身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修士如此斗法,竟然能肉身硬扛妖兽。
元灵界的炼体修士少之又少,他们也只是听闻过炼体修士一些事迹,亲眼得见,真是大开眼界。
“齐兄藏得够深啊,说什么动用秘法,给身体造成了伤害,原来都是装的。”苗诚厚嘴角带着无奈的笑容,“我竟然还信以为真,真是愚笨。”
“苗掌柜和海兄不也留了几分实力吗?”陈天齐嘴角上扬,“我们彼此彼此。”
三人对视一眼,各有心思地笑了。
“两位道友,你们觉得这只妖兽身上的材料该怎么分配才好?”苗诚厚问道。
想到乾坤袋里还有几块材料没有炼制成法宝,陈天齐先表态道:“风纹鬼螳身上的材料,齐某就不需要了,两位道友如果想要,给我一定数量的灵石补偿就好了。”
(ex){}&/ 睹物思人,苗诚厚叹息道:“十年之前,我常与好友在这间石室里饮茶聊天,没想到再无法相见了。”
感慨是真,强攻阵法占取好友的私人物品也是真,陈天齐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语句来描述苗诚厚的行为。
来到左旁的第二间石室。
是炼丹房。
丹房里还有着一尊通体黝黑的丹炉,高有五尺,窄口圆肚,三足鼎立,炉身雕有人像画,有白发老道,有垂髫童子,一幅幅看过来,大概就是服侍老道炼丹的意思。
陈天齐轻轻拍了拍丹炉,犹如洪钟大吕敲响,传出很远很远……
“丹炉,两位道友有没有兴趣?”
苗诚厚惊讶道:“齐兄,你还懂得炼丹?”
“不懂。”陈天齐如实答道,“有机会试试。”
“齐兄,不是在下想泼冷水,修行之人看似寿命悠长,实际百年弹指一挥间,分心太多,有害无益。”
“多谢苗掌柜的提醒。”陈天齐拱了拱手,“齐某就是回去炼几颗丹药玩一玩,没打算成为一位炼丹宗师。”
苗诚厚这才了然地点点头,“既然齐兄想要这尊丹炉,就拿去好了,海兄意下如何?”
海查两手一摊,“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就这样,丹炉进了陈天齐的乾坤袋。
三人来到最后一间石室。
是修炼室。
摆着一张石床,床上还有蒲团,积了厚厚一层灰。
在墙壁一侧有柜子,柜子上摆放着一卷卷玉简,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不会受到虫蚁啃咬。
功法?
法术?
三人分别拿起一卷玉简,小心破除禁制,神识探入进去,查看起里面的内容。
陈天齐手里的玉简记载的是一门法术。
搜魂术。
本是魔道功法,后来实在太实用,就成了人人必修的法术。
在五行门兑换此术需要十多万师门贡献,陈天齐一直想要兑换此术,实在是没有足够多的师门贡献。
如今,算是得偿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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