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夏家的附属?”奕秋落在半山腰上,指了指山顶高傲飘扬的大旗。
看着奕秋去而复返,山上的五名青年男女差点哭出来,他们当然认识眼前的男人是什么人物,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他们故意打出夏家旗号,纯粹是为了震慑其他宗族,希望能给些面子,但没想到竟然招惹来这么个瘟神。
“我们家族跟夏家交好,想借借夏家的威名。”队长模样的男子向前两步,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强势些。
“能联系到夏北楼吗?”奕秋目光在五人身上来回巡视,注意着他们的举止和神情。
这五人实力全是一阶武尊境,有三人的气息还很不稳定,要么是被强行提升,要么是刚刚晋升武尊。
三人里面有个短发女孩,模样精致秀美,透着股干练劲,三人的气息数她最弱,但眼神非常坚毅,勇敢的直视着奕秋。
而且这女孩还是被其余人有意无意的守护在最里面,看来身份不低。
看到奕秋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谋算着什么,五人心头一紧,紧张戒备着,但又不敢露出明显的敌意,以免引起了误会。
“你在开玩笑吗?我们怎么能联系到夏北楼。他是什么人物,我们是什么身份?他去什么地方怎么会跟我们联系。”为首的队长搞不清楚奕秋的目的。
“既然你们跟夏家交好,夏家的某些行动应该会特别知会你们,也可能会留下联系方式。”
“你到底想干什么?大不了我们不要这座宝山了。”
奕秋笑了笑,一指短发女孩:“除了她,其他人都可以走了。”
“流氓!”
“无耻!”
“败类!”
“欺人太甚!”
其余四人破口大骂,脸色铁青的怒视着奕秋,显然想到了很不好的情境,短发女孩也怒气冲冲,恨恨的瞪着奕秋,有种誓死不从的倔强。
“你们四个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不管用什么办法,找到夏北楼,就说我在这里等他。给你们半天的时间,半天之内,我会很客气的对待你们家小姐,但是半天之后嘛,就看你们能不能回来了。”奕秋取下残剑,重重插进山体,铿锵的撞击声让宝山一颤,也让五位男女微微一哆嗦。
五人目光变幻,像是在做着激烈地挣扎。
他们越是这样,奕秋越发的肯定这五人能够联系到夏北楼,不然早就直接悲愤表示做不到了。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约定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半天时间,我不动她一根毫毛,半天之后,她就是我的了。现在开始计时,你们拖延一分就是浪费一分。”
五人聚在一起商量,最后还是留下了短发女孩,他们很不甘心,但真的打不过英雄榜第九的人。
“希望你能说话算话,不要伤害人质。”
“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欺负女人!”
四人留下句话提醒着奕秋,迅速离开宝山。
奕秋也提醒着他们:“替我转告夏北楼,是个男人就自己来,我给他一场公平对决。”
高空盘旋的银皇天雕得到他的示意,再次提升到万米高空,借助星辰的光芒掩饰自身影迹,遥遥锁定着四人的行踪,并紧紧追随着。
短发女孩故作冷静的看着奕秋:“夏北楼不是好惹的,你真以为自己能单打独斗败了他?奉劝你趁早离开,不要自取其辱!”
奕秋回头看了看她,没有理会,拄着残剑仰望着星辰遍布的高空。
短发女孩紧张的戒备,可半天没有动静,只是看这人一直盯着高空发呆,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星星。”奕秋直直的看着天空,全是炫目星辰,密密麻麻组合起来,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ex){}&/ 蒋家就是奕秋驱散的家族,属于夏家的附属,整体实力还算不错,双方关系友好。
但蒋家此次参赛队伍偏于弱小,一直没有在夏北楼的考虑范围内,即便是有考虑,也是想怎么利用他们当炮灰。
“在什么地方?是古家全体?”夏北楼古井无波,但邪意冰冷的眸底闪烁着精亮。
“蒋家占据一座宝山,名为山溪宝山,他们打出了我们夏家的旗号,意图起到些震慑作用,不料被途经的古天乐发现,并强行挟持他们家族的小姐,但放走了其余四人,让他们代为传信,要邀战少爷进行一场公平比拼。”
“只有他自己?”
“据蒋家人说,他们没有发现古家其他人的踪迹。”
夏北楼略作沉默,断然下令:“联系狄家、奥雷家族和伴月山庄,他们愿意帮忙,就前往山溪宝山集合。提醒他们一句,要么别来,要么就拿出血气,谁想只顶名额不出力,休怪我夏北楼心狠手辣!”
没有等候两位护卫完成联络,夏北楼已经离开琉璃宝山,独身一人往山溪宝山方向赶去。
两座宝山相距很远,足有近千里之遥,两座高山的中部位置,有座普通的山峰,它没有名号,不属于宝山,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峰。
但高耸入云,壁立千仞,通体乌黑,只有零星的几株老树在岩峰里顽强的生存着。
“他来了!”山峰顶部,银皇天雕振翅冲天,载着诸葛亮搏击苍穹,一声啼鸣若穿金裂石,沉静的天空突然乌云积聚,密密麻麻的雷电像是铁锅炒豆噼里啪啦响成整片。
正全速腾挪的夏北楼脚步一顿,冷视高空。
就在这一刻,漫天雷群轰的声炸开,雷鸣震耳,惊天动地,像是整片空间都狠狠一颤。洒落的雷群水桶般粗壮,刹那间撕裂空间,直直劈向了夏北楼。
夏北楼目光如炬,在雷电临近的刹那,疾速侧移四五米,避开雷电,随即踏空冲天,一记拳罡轰向半空,在那里银皇天雕正尾随着雷电疾速扑杀。
“我滴个妈呀!”银皇天雕后背的诸葛亮头皮一炸,银皇天雕也被夏北楼的突然反应给震了下,羽翼翻折,刹那间强行改变方向,险之又险的跟这记罡拳擦过。
“一命偿一命,留下!”夏北楼周身黑雾爆涌,再度化作黑色狐狸的黑影,以同样迅猛的速度扑向了银皇天雕。
“逃逃逃!”诸葛亮骇然尖叫,死死催促着银皇天雕,本想品味下偷袭的快感,没想到夏北楼的应变如此变态。
他非常清楚夏家毒素的恐怖,这毒雾纯碎是灵力凝练而成,不仅腐蚀血肉,连其灵力都会被消融溃散脱离本体,非常的邪意恐怖。
银皇天雕何曾不知道黑雾的厉害,舍命的朝着山顶狂冲。
唰唰唰!夏北楼迈出了不可思议的步伐,玄妙飘忽,平静而随意,但每每迈出一步,天空竟然伴随着风雷声,一道道黑色迷雾自助在其脚下显现。
一步在左,一步忽右,像是冲破了空间的限制,自由穿梭在空间,又像是某种奇妙的瞬移之技。
短短九步,跨越千米,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在银皇天雕上空,一脚踏向它的后背,浓烈的黑色雾气当场喷薄而出。
夏北楼要踏碎它的后颈,要腐蚀它的躯体。
嗷吼!银皇天雕在死亡威胁下暴发刺耳尖啸,周身七彩光芒大涨,像是无数彩色雷电缠绕全身,速度突然暴涨,再一次凶险的逃脱魔爪,羽翼一震,划过山顶疯也似的逃进高空。
夏北楼正要追赶,却突然发现山顶的崎岖岩块上竟然坐着个粗狂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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