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银皇天雕突然一个激灵,晃动着脑袋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先是有些茫然,接着恢复清醒。
“成功了?”奕站在斜上空。
银皇天雕默默感受了会:“好像是吧。”
“好像?你不是太确定?”
银皇天雕神情复杂,稍微活动下身体,再次凝神感受:“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但又感觉身体里面多了个东西。”
“是谁在跟你缔结契约?”
“什么意思?”
“李毅还是李病。”
“我刚刚就像是被催眠了,什么都记不得,好像……好像是……好像就是只有个白色的瞳孔。”银皇天雕很费力的回想着,还是不太确定:“我出现在一个特殊的空间里面,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还有白色瞳孔在高空看着我,很诡异。”
这时候,李毅晃着小脑袋醒了过来,目光澄澈,好奇的看着四周,“叔叔,我成功了吗?”
奕秋眉头微微皱了下,越发的看不透境况:“你有什么感受吗?”
李毅眼前忽然一亮,高兴地抱住银皇天雕的脑袋,咯咯笑道:“我感觉跟它很亲切了。”
银皇天雕出奇的没有反抗,表情更是怪异:“我怎么也有了种亲切的感觉。喂,小娃,别抱这么紧,我跟你不熟。”
“大鸟,飞起来。”李毅高兴地拍拍银皇天雕的脑袋。
作为三阶妖尊,凶禽里面的霸主,脑袋就等同于王冠,这是禁地,若是寻常,谁要是敢碰它的脑袋,简直就是犯了忌讳。
但是这一次,银皇天雕竟然没有流露出反感的迹象,舞动翅膀,振射高空,竟然非常听话的飞了起来。
但是很快,高空传来它悲愤的咆哮,挣扎嚎叫落回地面。
“这是契约协议?这怎么就像是被洗脑了?潜移默化了?”六翼紫鳞蟒有些心怵,庆幸没有拿自己做实验。
奕秋仰望高空,沉吟道:“没错,是潜移默化,灵魂建立了联系,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这是种感情的嫁接,应该是种高级契约协议,来源于李病。”
李毅驾驭着银皇天雕在高空盘旋了一会,高兴地咯咯直笑。银皇天雕虽然亲近了李毅,但还是自我的思想占据主导,很快从高空落下,生怕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叔叔,叔叔,我成功了,我能飞了!”没等银皇天雕落下,李毅激动地从高空跳下来,迎面扑进奕秋的怀里,激动地小脸通红。
奕秋抱住李毅,安抚他的情绪:“做的很好,你还得学会适应。来,叔叔帮你检查下身体,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毅点头,没有考虑其他,窝在奕秋怀里,兴奋地看着满脸纠结的银皇天雕。
奕秋双手按在李毅的后背和丹田处,小心翼翼的注入了几丝灵力,在他的身体里面巡查探视。
李毅的身体还是很稚嫩羸弱,何况里面还有可能潜伏着不寻常的东西,所以唐焱尽可能的小心。
一番仔细的探查后,竟然什么都没发现,一切如常。
但越是这样,奕秋越是感觉奇怪。
在李毅刚刚苏醒的时候,奕秋曾经探查过他的状况,在这具不到武灵境的身体里面,滋生着近乎武王的灵魂力,当时还不是太稳定,经过这七天的滋养,基本稳定下来。
但是武王级的灵魂力,怎么会掌控住堂堂三阶妖尊?
奕秋并不是很了解契约血脉,但也知道这种情况很不正常,但是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连续探查了三次,还是没有发现异常,也没有追踪到类似于自己体内血娃娃的情况。
(ex){}&/ 人生在世,无外乎生存与死亡,大不了一场疯狂,大不了一世张扬,没必要再固步自封,没必要再自我牵绊。
我有佛心万般罡印,我有古刀战魔之魂,我有上古厄难之火,我有不死衍天之诀,我有妖灵古族之脉……
现如今,三阶武尊的境界,各类武技的深层次参悟,赋予奕秋更强的战力,拥有了提刀问天、邀战群雄的资本。
雪山的危难是一场蜕变,一场死亡后的新生。
奕秋还是奕秋,但不早已再是曾经的奕秋。
“爸爸……”稚嫩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双肉嘟嘟的小手从身后抱住了奕秋的肩膀,是火灵幻化的婴儿,但两只小手太小了,费了好大劲都没有抱住,但是很欢快,玩的不亦乐乎,咯咯直笑。
奕秋把手举到肩膀上,火灵打着滚就趴了过来,跟奕秋的手掌一般大小,光溜溜的,胖嘟嘟的,非常的稚嫩,更是灵性,大眼睛很纯净,非常的讨人喜爱。
小家伙在手上折腾一下,迎面扑在奕秋脸上,咯咯笑着,费劲的往脑袋上爬,像是婴儿般好动,且什么都非常的好奇。
奕秋欣慰的是它没有预想中的邪恶,也没有担心的陌生感,反而特别的亲昵自己。
也正是因为它的救护,自己才有了这次重生。
“给你起个名字,灵儿,满意吗?“奕秋把手放到脑袋上,指尖敲打着,跟小家伙玩闹着。
小家伙什么都不懂,在脑袋上一个劲的闹腾,追逐着奕秋的五根指头,都快忙不过来。
“爸爸带你见个长辈。”奕秋带着火灵走向气海深渊,也就是邪祖残魂被囚禁的地方。
气海自动分出个通道,衍生出青火阶梯,一路朝着气海深渊延伸,那里金光蒙蒙,隐约可见锁链交纵。
一路向下,越发黑暗,没有丝毫光亮,在半路上发现了安静的佛心,乍一看去,就像是个拳头大小的真佛,盘坐在那里。
它已经染上杂质,是些邪恶的血丝,看的出来还是有些虚弱,尼雅遗留下来的咒印已经转移到了它的身上,像是一根根轻灵的灵丝,在其全身蔓延,逐渐的清理着邪恶的气息。
气海深渊,金色锁链密密麻麻,场面非常的壮阔恢宏,弥漫着浩然佛威。
这些金光对于多数人来说都是宝贝,但对于所镇压的邪物来说,确实煎熬。
邪祖就被困在最深处。
当初雪山一场恶战,它因一招之差被佛心和火灵击败,受到了重创,脱离奕秋的灵魂后就潜逃到了这里,很快就被佛光锁链捆缚,镇压于此。
因为当初及于融合灵魂,所以舍弃了生命血液汇聚的血娃娃,以至于现在的它只是一具承受佛光蹂躏与煎熬的虚弱灵魂……
他很虚弱,很苍老,也瘦的不成样子,看不出当年邪祖的风范,没有圣人的大威。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五味杂陈,苦苦等候二十载,处心积虑多少年,忍受摧残几个春秋,最终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局面。
即便是邪祖饱经世故,看透沧桑,历经磨难,也忍不住生出了绝望。
他自己最清楚,这一战是个分水岭,预示着奕秋的新生和崛起,也预示着自己的落寞和毁灭。
“邪祖,我们终于见面了。”奕秋停在佛心囚笼里,隔着最后的几条锁链,跟着邪祖灵魂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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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一波大爆发,诸位请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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