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脸色顿变,探手阻拦,右手无光流转,犹若坚韧玄铁,结果……
噗嗤!筋骨整齐断裂,鲜血喷溅如注,金色光芒犹若奔腾的汪洋,狂野的冲击着他的身躯,直接掀向高空。
金色剪刀锐意无匹,剪尽一切阻碍。
尖锐的惨叫响彻高空,老者右手齐根剪断,血流如注,颤抖不止,他目光再难平静,惊疑的看着狭窄的胡同。
“让你们受惊了。”奕秋抱住昏迷的小婷婷,抵到惊吓过度的爷爷面前。
爷爷却瞪大眼睛,只剩惊恐,竟不敢去接,而是颤抖着向后挪动,奶奶则昏倒在地,没了动静。
奕秋闭了闭眼,平息差点暴涨的杀虐之意,小心翼翼的把婷婷放到地上,留下了些药材和金币,朝着老人微微鞠躬,道了声歉意:“抱歉,我不该来这里的。”
“你是谁?”神秘老者正是城主府老主的贴身老奴,面目阴沉如水,体内灵力疯狂涌动,激荡出可怕的威势,一口大青缸出现在左手,逐渐的放大,古朴、简陋,弥漫着岁月遗留的沧桑痕迹。
一股股青蒙蒙的雾气在缸里弥漫蒸腾,隐约有着浪涛翻滚声,还有风雷呼啸声。
奕秋在婷婷身边放下些珍贵的药材和金币,一步步踏空而起,面无表情的看着老头:“你又是谁?堂堂三阶武尊,无论什么样的理由,都难解释你欺凌普通贫民的卑劣行为。”
“无论你是谁,都无法抵消你废我右手的错误行为。”老者针锋相对,用同样的话反驳着,大青缸脱手而出,横亘在高空,喷薄出澎湃的青色迷雾。
宛若青色烈阳,高挂古城上空,可怕的威压把半座城池都给囊括进去。
奕秋眸底闪过丝冷冽,一步步迫近,没有刻意的弥漫气息,却像是头捕食的恶狼,弥漫着危险的感觉。
老者无惧,只有恨意与杀意:“回答我三个问题,你是谁,为何来到阿贡城,为何刺探城主府。”
“你在跟踪我?”奕秋眉头微皱,猜出了老头的身份:“你是城主府的老奴?”
“回答我的问题!”老奴探不透奕秋的实力,但可以肯定他不是半圣,只要不是那个可怕的境界,自己就完全无惧。
他在三阶武尊境已经停留千年,各方面的造诣登堂入室,岂会输给一个小娃娃。
奕秋略微沉默,吞下了金剪,稍稍压下心底的杀意:“废你一只手,算是偿还你打扰这一家子的罪孽。带我去见你家老主,我正好有事拜访。”
“回答我的问题!”老奴目光阴鸷森然,断手之恨岂能说罢就罢,奕秋的退缩反倒激起他的恨意。
“无名无姓,一个瓷娃娃。”奕秋说出个莫名其妙的称呼。
“什么狗屁称号,你在耍我?不给你点教训,不知天高地厚。”老奴舌绽低啸,周身气焰暴涨,如奔腾的江河漫卷长空,引来周围数以万计惊骇目光。
双臂以排江倒海之势轰然向前推出,头顶大青缸顿时光华万丈,恐怖气息浩荡,十分吓人,大青缸里面发出青色迷雾,奇音震耳,挤退云层,遮蔽天日。
“我不想结怨贵城,奉劝你不要惹祸。”奕秋衣衫长发迎着狂风猎猎呼啸,声音稍稍提高,杀意再度显现。
由于声势过于可怕,满城民众相继惊动,隔着远空遥遥眺望,城主府方向冲出几位老者,交换下惊疑的目光,全速正朝着这里赶来。
“狂傲!”老奴一怒,强势催动大青缸,里面轰响震天,像是有座汪洋在奔腾,古朴表面的裂痕犹如奇异的符文,光华千丝万缕,交织闪烁。
(ex){}&/ 他想活活把奕秋震死在里面,化成一团血泥。
几位老者也不得不后退,脸色非常难看,老奴脾气不好,但实力超绝,除非特别强劲的对手,大青缸就能轻易炼掉,根本不需要这么强行的催动。
里面的神秘人到底是谁?阿贡城什么时候来了位超级强者!
在这时候,天空的战况出现了扭转,老奴拍击力度持续增强,然而天幕下的青色迷雾却以更快的速度在减弱,向着大青缸方向汇聚。
“怎么回事?”几位老者也察觉到异常。
“你在里面干什么?”老奴动容爆吼,强行控制大青缸,迅速压制。
“我说过,你要付出代价。”里面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但漫天的青色迷雾却以漩涡之势向着缸口汇聚。
短短几息,整个高空寂静无声,青色迷雾了无痕迹,只剩一座古朴的大青缸突兀的飘荡着。
“你……”
话音未落,大青缸骤然间黯淡无光,就像是被吞吸了所有灵气,稍微一顿,锵然破碎,化作漫天碎片坠落高空。
奕秋从中现身,毫发无损!
在内城某处,一位金发妖娆,白衣胜雪的女子,带着遮蔽上半边面容的面具,驻足观看,美眸流转,饶有兴致的看着,红润的唇角勾起,可见洁白的贝齿,唇红齿净,非常诱人:“有意思的人,给我查查他的身份,越详细越好。”
奕秋毫发未损,冷冷的看着老奴:“今天只是个警告,要是再来挑衅,下次废的就不是你的大缸。回去通禀城府老主,你们能放平姿态,我就是客人,你们若是不讲礼数,休怪我翻脸无情!”
留下这句话,没有再理会脸色铁青的王府老奴。
风轻云淡,抬手落败,这份姿态与强势,简直就像是一个巴掌狠狠甩在老奴的脸上,让他千年威名损失殆尽。
“你到底是谁?”老奴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大青缸陪伴自己几千年,上面奥义无数,至今无法参透,竟然就这么被他轻轻松松给崩碎了?
他感到愤怒,更有种深深地无力,竟然挑不起任何继续进攻的勇气,他毫不怀疑,一旦此人动了杀心,自己真可能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深不可测!
搀扶着他的几位老人也是惊魂未定,看奕秋的样子就是个少年,怎会有如此霸道实力,莫非是某位游历大陆的超然古派的传人?
“无名无姓,只有一个称号叫瓷娃娃。”
“什么意思?”老奴忍不住发问,其余老人更是满脑袋的问号。
瓷娃娃?是绰号吗?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一个称号。
“石村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再插手,去多少,死多少。”奕秋留下句话后离开战场,在一道道怪异的目光注视下,走向一座比较雅致的旅店,直上顶楼套房。
这一刻,忽然有些莫名的伤感。
好像自己已经完全跟普通人的世界脱轨,无法再接触交集。那份微暖与静谧,那份温柔与安宁,早已不再属于自己。
强行的接触,带来的只有悲剧,就像是婷婷一家,几乎就要遭遇灭顶之灾。
奕秋的离开,青缸的碎裂,无匹的霸道与强势,以及最后留下的几句话,让古城直接沸腾起来,茶余饭后的谈料几乎全部聚焦在这里。
守城军队则团团包围了旅店,但摄于奕秋的厉害,没有敢直接包围,而是派遣强者秘密团绕在周围,既是在监视,又怕惊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