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族人在修炼到神通境界之后就可以去藏书殿领取凝聚金丹法门的玉符,左景浪为什么没有直接传授左宗棠凝聚金丹的法门?不是不能,而是这玉符其实另有玄机,这玉符不仅记录了凝聚金丹的法门,更寄存着左景树的一缕元神,这是左氏对族人的保护手段。
只见左景树五指虚长,往前方轻轻一抓,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青色巨掌,那巨掌似乎有灵性一般朝孤存抓去,孤存施展出遁术,化作一团黑雾想要逃走,但那巨掌似乎有一种吸劲,整团黑雾一下子就被巨掌收入掌心,那巨掌慢慢变,最终缩回到左景树右手中。左宗棠定眼一看,六叔掌心多了一个人,竟是那孤存大妖!
左宗棠靠近过去,还能听到那孤存在六叔掌中不停求饶:“真人饶命!真人饶命!”
左景树没有理会孤存的求饶,反看向左宗棠,声音有些许清冷道:“你子真是胆大妄为,神通境界都敢踏足北荒,真是好本事!”
左宗棠被六叔训斥,却也不敢顶嘴,只能乖乖听着。
“本来我是不打算管你的,不过你能在天狼烟煞的压力下突破境界,倒也有几分潜力,值得我出手一次!记得,修行之路虽需勇猛刚进,但也要量力而为!否则只会自寻死路!”左景树教训道。
左宗棠乖乖应道:“是,六叔,我下次注意!”
左景树双眼一瞪:“什么?还有下次?下次我可救不了你了!”
左宗棠受了训,但却两眼勾勾的看向六叔的掌心,道:“六叔,这大妖如何处置?”左景树看他火热的眼光,对左宗棠的想法已经了然。
左景树摇头叹气道:“你这家伙,唉,炼化金丹增长法力毕竟歪门邪道,只会让大劫变得更难,不过我也没有资格在这方面说你,我当年凝聚的也是杂色金丹,走了不少弯路,年轻人吃点苦头也是好的!这天狼妖”说着左景树看向掌心,话锋一转变得冷冽:“敢袭杀我左氏族人,死不足惜!”
左景树轻轻一握,那天狼大妖惨叫声都没得及发出,就被无尽的法力碾压成了粉尘,只留下一瓶,一钉,两枚金灿灿的金丹!
左景树看了一眼左宗棠,一字一句道:“左宗棠,你好自为之吧!你我因果已尽,斩!”左宗棠看到六叔手掌轻轻一挥,在自己和六叔只见似乎有一种联系被斩断了。再看向六叔,左宗棠只觉六叔的眼神变得冷冽,无情,接着六叔的身影就渐渐变淡,直至消失。六叔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却让左宗棠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 左宗棠眼皮一跳,心中大骇,不是说父亲不在江北吗?父亲竟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左宗棠在思考自己到底该怎么说。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孩儿鲁莽了!”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过去了,人要从痛苦中吸取教训,”开阳王似乎意有所指,“你如今修炼到了金丹境界,倒也有资格知晓一点我左氏的秘密了。我们左氏一族传自飞仙宗,飞仙宗乃修仙大派,你虽然凝聚了金丹,但也不要洋洋自得,金丹境界在飞仙宗也不过只能做个外门弟子而已,尤其是像你这样的杂色金丹,在外门弟子中更是垫底的!”
开阳王说到此话锋一转:“不过杂色金丹倒也不坏,经历一下风火大劫,考验一下自己的道心,顺便炼化一下金丹中的杂质,也是一种人生经历,你大哥已经到了飞仙宗,过几日你江叔会带你去飞仙宗报道。”
“是,父王。”左宗棠又想到青蛟龙的事,问道:“父王,前几日黑龙江的青蛟龙敖志袭击满族部落,被浪叔抓了,现在关在火牢,如何处置?”
“此事我早就知道了,先关着吧,这件事我得和那敖广好好理论理论!”开阳王淡淡地说。
敖广正是敖志的父亲,黑龙王。左宗棠听着父亲的语气,他觉得应该不是简单的理论理论。
左宗棠从开阳殿退了出来,背部都凉透了,父亲的话中似乎蕴含着东西,似乎想要让我放弃调查母亲的死因,难道父亲能未卜先知,洞察人心?还有在父亲的口中,杂色金丹竟是一种人生经历?亲眼目睹岳重被火焰烧的灰飞烟灭,左宗棠觉得这种人生经历还是不要的好。不过似乎六叔凝聚的也是杂色金丹?还有父亲竟要和黑龙王理论理论?难道父王已经修成了地仙?这似乎又不太可能。左宗棠心中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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