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这是不是有些误会啊,你看这家伙,他就是一个运气好的菜鸟,根本不像会出老千的样子啊”朱逢小心翼翼地说到,“我们不要钱了,你就放了他吧”
杨落听完有些意外,没想到朱逢在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替自己说话,只是这种退步,大汉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你还替他说话?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大汉话锋一转,“要想放过也行,200万买你们的四只手。”
“大大哥,你把我卖了,也不值200万啊”朱逢绝望。
“话说”杨落开口了,“你所谓的证据,充足的有些过分啊”
“你什么意思?到这时候你还想嘴硬?”大汉说完,抹了把手中的长刀。
“嘶!”
突然间,大汉裤子的口袋突然裂了一道缝,一叠纸牌从里面掉了出来。
“这是?”
众人隐隐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你把牌藏在口袋,我出什么牌,你都会说我出老千吧!”杨落说着,从地上找出了两张黑桃七,“你一开始抽牌的,应该是这张吧!”
“放屁!”
大汉大怒,挥出长刀就向杨落砍去。
“啪!”
杨落手一抬,就抓住了大汉的手腕。
“咔!”
骨裂之声响起,大汉手腕明显凹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手中的长刀也掉到了地上。
“做了他!”
大汉一声令下,手下开始会动手,只是刚刚近身,就感到腿部剧痛传来,腿骨粉碎就倒在了地上。
“你们也动手!”大汉心中慌乱,对在场的赌徒说到,“谁能干掉他,欠债一笔勾销,我再奖励他十万
!”
“嗖!”
大汉话音一落,杨落转身架起胳膊,就挡住了三根棍子的袭击,而袭击者,就是一开始喊着三缺一的三人。
“你们就是把朱逢带入坑的那三个混蛋吧?”
“误会误会”三人连连往后退去。
“这是你们走出深渊的最好机会,”杨落看向其他赌徒,“你们是选择暂时摆脱债务,还是真正结束这种生活?”
“喂,你们可不是一直再输啊!”大汉有些紧张地说到。
“我当初也是被这三个混蛋带进来的!”
一名赌徒拿起凳子,冲向了三个“三缺一”,随后其他人也开始动手,惨叫声此起彼伏。
“擦你大爷!”
大汉看到自己经营的场所被毁于一旦,用左手拿起长刀再次杀向杨落。
“嘭!”
杨落一脚踹出,大汉撞翻几张桌子,摔在墙角,口吐鲜血生死未卜
朱逢有些恍惚地往回走着,场所被捣毁,自己的欠债也彻底摆脱,虽然这是他一直以来盼望的事情,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却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迷惘之中。
他不知以后该做些什么,该怎么让自己的生活恢复正常,他甚至不敢确定,如果另一个新场子从新建起,会不会重蹈覆辙
不过,他感觉自己应该向那对母女道个歉,自己做了太多对不起她们的事情,然而,当他回家之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傻了眼。
屋子被收拾的很整洁,但田玉芬与田娜已经不见踪影,她俩的行李也都拿走了,只有一张田玉芬签过字的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
朱逢坐在了地上,心中懊恼不已
杨落已经让艾崇文给田娜母女安排了住处,此时正在街上慢慢地走着,他心里很清楚,无论自己帮了她们多大的忙,也不能替她们决定,是否原谅朱逢。
杨落叹了口气,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老头,推着一辆自行车,车后座还绑着一坛酒。
“老大爷,你这是干嘛去啊?”杨落追上询问。
“前面有一个酒品展览会,我看看能不能把这坛酒卖掉!”老头回答。
“你想卖多少钱?我买怎么样?”杨落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呃这坛酒大约5斤,在家里放了20年了”老人考虑了一下,“500块你看行不行?”
杨落直接给了他1000块,老头十分高兴,不想贪便宜,索性将那辆破破的自行车一起给了杨落。
酒坛上没有任何标识,但杨落一眼就看出,这是50年前自己酿的酒,很久之前,还给这种酒起了一个略显文艺的名字——红绳醉。
杨落十分疑惑,这些酒应该存放在一个弟子的酒窖里,怎么流落到外面了?
“叮叮叮!”
此时,艾崇文打来了电话,告诉杨落,那母女已经
安排妥当。
“大师,还有一件事”艾崇文询问到,“不知您对酒有兴趣没,有一个酒品展,我想请您去看看”
当杨落骑着自行车来到艾崇文面前时,后者神色显得有些尴尬。
“大师,早知道您喜欢骑自行车我就不该唐突给您买辆车了”
“这”杨落哭笑不得,“偶尔骑一下就好,骑多了容易前列腺发炎”
艾崇文也是自己一人来的,看到杨落抱着一坛酒,想帮忙被拒绝,想询问却被告知暂时保密。
两人来到入口,艾崇文刚准备拿出入场券,突然一名男子在保镖的守护下,推开人群就走了过来,杨落眼疾手快,才没有让酒坛掉在地上摔碎。
“你小心一点!”艾崇文怒斥。
“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一名中年男子看了两人一眼,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坛酒上面,语气不屑,“想以次充好卖酒,去跟外面那些低级推销员站着
去!”
男子说完就走,艾崇文不乐意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低级推销员”。
“那混蛋是谁?”
艾崇文询问保安,打算找人收拾那个不开眼的混蛋。
“他叫胡品醇,是著名的品酒师,你想参加会展,可千万别得罪他!”保安好心提醒到。
看到艾崇文要打电话,杨落赶紧把他拉了进去。
会场里,展示着各种酒品,整个大厅弥漫着浓郁的酒香,而一处展位,人群格外拥挤。
“这可是已经失传的酿酒工艺,没想到还能再次出现!”
“这红绳醉,果然口感不凡,实在是难得的佳酿啊!”
杨落听完眉头一皱,红绳醉的酿造之法,他曾经传授给一名弟子,但他很了解那弟子,没有自己的允许,绝不会私自拿出来参展!
这处展台有些不同,展品都放在冰块之上,透明的
酒杯蒙上一层水雾。
“可不可以尝一尝?”艾崇文询问。
展台的年轻人点头答应,可看到杨落也拿起一杯的时候,却不乐意了。
“看你拿着一坛酒,你是过来‘打探敌情’的吧?这里不欢迎你!”
杨落没有理会他,直接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脸皮还挺厚,”年轻人嘲讽,“怎么样,喝完之后,是不是想把你的劣质酒给摔了?”
“他还真好意思把自己的酒带来,这就是班门弄斧吧!”
“你看那酒坛还挺旧的,搞得好像老酒一样!”
众人开始跟着嘲讽杨落,毕竟刚才尝了年轻人不少酒。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是红绳醉?你家的红绳醉是这个味道?”
杨落有些不满,众人听完一愣,艾崇文没敢开口,他自己也是品遍天下美酒,刚才那一杯,还是十分满意。
“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评价红绳醉?你懂不懂品酒啊!”年轻人生气了。
“他一定是哗众取宠,下一步,就要炫耀自己的酒了!”
“真是令人作呕的宣传方式!”
众人大加鄙夷。
“一坛红绳醉,最少要陈酿20年,你这些,两年都不到吧?”杨落质问。
“你我这是为了给广大民众,提供都能喝的起的酒!20年的陈酿,我也是有的!”
年轻人解释着,心中有些惊讶,因为他爷爷跟他说过同样的话。
“即便如此,你这酒,不但减料,而且还偷工,少了多少工序你心里没数吗?!”
杨落的口气,仿佛像长辈教育后辈一样,年轻人心中不爽,却更是心虚。
年轻人叫任青,他的爷爷一直没有告诉他红绳醉的酿造方法,这些酒,是他自己连偷学带自创的。
“我我”任青不知如何回应。
众人也愣住了,看任青的反应,难道被对方给说中了?艾崇文也很惊讶,没想到杨落竟然对酒也这么了解!
“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有人对我研制的红绳醉意见很大啊!”
此时,胡品醇走了过来,众人一听红绳醉是他研制的,瞬间就打消了疑虑。
“胡大师参与研制,这酒怎么可能偷工减料!”
“对,一个知名的品酒大师,还会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
众人说着,舆论的矛头再次指向杨落。
“我致力于复活失传的传统工艺,苦心研究数载,想不到还被一个门外汉指指点点!”
胡品醇一脸沉痛,他可不想让杨落断自己的财路。
事实上,胡品醇根本没有参与研制,虽然他确实想从任青那搞来秘方——前段时间,任青找到他,想借他的地位,为红绳醉做宣传,并承诺给他一定的股份,胡品醇一口答应,既可以借此提高声誉,又能挣钱,何乐不为?
“有人不懂酒可以理解,但不要一句话就无视别人的研制成果,”胡品醇盯着杨落,“最后,只能是自取其辱!”
杨落有些恼火,他没打算用红绳醉获取什么名利,但也不想让这个小人,毁了自己的心血。
“呵”杨落呼了口气,“你还真是,不撒泡尿,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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