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般大礼小女可受不起,虽然小女救了您家公子,但是也收了不少诊金,您就无需在谢了,更何况,我只是出于一个医者的本分而已。”
听到花雾婉拒的话,郭夫人脸上的笑意敛了敛,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道了句“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老太太给的是老太太的,夕儿给的是他的,但这个是本夫人的一点心意。”
说着从丫鬟的托盘里拿起那只发簪亲自簪到了花雾的发上。
花雾神色略有些尴尬,抬手摸了摸发簪,然后福了福身子,“那就多谢大夫人了。”
郭夫人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好孩子,”
接着慕雪云又拉着花雾向她介绍了慕家的二夫人,三夫人以及其他几个堂兄姐妹。
这些慕家的人虽然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看不起花雾的出身。
但是花雾毕竟是他们家的恩人,老太太的病好了,免去了他们在外的挂心,又救了慕林夕。
虽然说这诊金给的也不少,但是银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银子好赚。但是能从阎王手里抢命回来的大夫可不好找。
所以表面上多少还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花雾却注意到坐在郭夫人身旁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气质十分出尘,模样也俊秀非常。
她若有似无投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就没有多少感激了。
反而还透着一丝的忌惮,花雾微微蹙了蹙眉,这又是怎么回事?
花大娘微微一怔,觉得这个女儿似乎哪儿有点不一样了。
“小花,娘今天出去找活干,他们他们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所以娘就回来了咱家现在什么吃的也没有了”
早春的风还是有一些凉意,吹得花大娘原本就单薄的身子一哆嗦。
花雾眼里噙满了泪水,这就是穷人的生活。
从生下来就看不到希望,唯一的期望就是等着在绝望中死去。
她擦了擦眼角道;“娘您放心,我知道他们说什么闲话,我跟您说,咱们救回来那个男子皮相长的可俊俏了,等他醒了女儿就让他报答救命之恩做您的上门女婿,这样就没人敢说闲话了。”
(ex){}&/ 当然他也收份子钱的。
村长也算贴心,知道她们母女两个没钱就没通知她们去。
一般这般嫁女儿的仪礼都是早上准备,亲朋好友到位,中午开席,到了晚膳就由女方的亲眷陪着准备到第二天天亮然后男方的人抬着花轿来接。
可是今天一大早李五爷家就乱套了,原来是起先订好厨子他不来了,去给镇上另外一家出手阔绰的人家做酒席去了。
这是一大早就在村里沸腾了。
花大娘今天躲在家里没有出去,因为这样的场合人家觉得一个瞎子在那晃悠面子上不好看。
花雾倒是没有管那么多,在村子里四处转了一圈,正所谓知己知彼。
以后她就要生活在这里了,不想让人继续欺负就得跟他们斗,斗服了为止。
想要把日子过好,就要找到可以发家致富的资源。
所以自然是提前参考好地形。
她发现虽然自古有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说法,虽然桃花村的村名也的确是刁民。
但是这儿的地理环境却是山明水秀,之所以穷,那是因为懒!再加上品德败坏。
她想起一句话,往往一座城墙的塌陷并不是因为受到了外部攻击,而是来自内部的塌陷。
就比如王氏和刘氏站着自家的田地,可她们也不种,就空在那里,也不愿还给她们母女。
走着走着竟绕到李五爷家房子后面了,只见前面的石头蹲着两个中年子在交谈着什么。
这两人她认识,一个是张氏的男人李柱子。
另一个是村里一枝花她爹李大壮。
“嘿,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呀,还有几个时辰就开席了,现在连做饭的厨子都没有,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李柱子说完吐了口唾沫。
李大牛接话道;“嘿嘿,你也别同情村长了,同样的一场酒席人家给出六十文钱,咱村长只给四十文,是我我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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