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黑衣人已经悠悠转醒,刚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的。
再看着卫殊那张笑容熙和的脸,他才终于意识到被耍了,咬牙道;“你会武功?
不对,我明明已经试探过你的气息,你体内并无一丝一毫的内力!这这怎么可能呢?”
鬼知道他方才眼看着就要完全摆脱捕快的追逐了,可是却突然被人打晕掉了下来。
而能打晕他的人除了眼前这个看起来纯良无害的少女还能是谁?
“卫小姐难道是你?”
其实周栲原本就对于黑衣人是内伤复发而导致昏迷的说法不太相信。
没想到竟真是她下的手,可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到底是如何将这贼人打晕的?
周栲顿生出了强烈的好奇心
卫殊怎么会承认,只是敛了脸笑意看向那黑衣人,“就你这么笨还好意思当贼,自己飞檐走壁都能摔下来,还好意思冤枉我打晕了你!”
闻言,黑衣人脸色一白,犹如感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伤害,她打晕他也就算了。
可是还不承认,不承认也罢了,她还出言羞辱他是可忍孰不可忍乎!
他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周栲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块烂布一下子塞进嘴里。
“既然这贼人已经抓到了,我要先带他回去复命,卫小姐,告辞!”
卫殊微微点了点头。
周栲手一挥,厉声道,“带走!”
捕快们离开后,大街上的秩序很快恢复了正常,而从这一天开始卫大小姐的善良名声也打了出去。
原先还仍有许多人忌惮着她病死后又复生的事不吉利。
现在却却都传颂着她能舍身救人的善心。
当然这是后话,处理完这些事她后便直接回到了卫宅,蓉儿和眉娘还没回来。
看着空空荡荡的月华阁卫殊突然想着是不是得再招收两个小跟班?
不然像现在这样都没个人留下来看家。
万一趁她不在的时候沈夫人再派人溜进来在她日常用的东西上面下毒怎么办?
但是这能用可用的人也不说想找就能找到的。
(ex){}&/ “这到底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做主。”
卫殊认真的说道,可是宁香却咬了咬嘴唇又开始低声痛哭起来。
时候已经不早了,这宁香又哭哭啼啼的,若是让旁人看到又得说闲话了
于是伸出手将她扶起来,淡淡的道,“有什么委屈随我先回月华阁再说吧。”
蓉儿和眉娘各自在衣香鬓影两个铺子里待到打烊才回来。
可一回来却不见大小姐,蓉儿便让眉娘在月华阁守着,自己去找小姐。
但刚走出月华阁就远远的看到海棠花间小路上大小姐遥遥走来,她身后似乎还跟了一个人。
“宁香?”蓉儿微微皱眉不知道大小姐把宁香带来做什么。
但还是迎了上去,“小姐,您回来了。”
卫殊微微点头,“嗯,今天一天感觉怎么样?”
“说来话长。”蓉儿思量了一下后回道。
卫殊边走边寻思着她的这话,挑了挑眉毛道,“什么叫说来话长?罢了你待会儿再说吧,我先处理宁香的事。“
宁香能有什么事?蓉儿疑惑的看了眼宁香,发现她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走进月华阁一楼的大厅,卫姝慵懒的靠在软塌上,接过眉娘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向宁香道,“你也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吧!”
宁香咬了咬嘴唇扑通一声跪下,“求大小姐救奴婢一命!奴婢必当做牛做马感恩戴德!“
“这是怎么了?”卫殊放下茶杯问道。
宁香再次忍不住哽咽,声音嘶哑着道,“大小姐,奴婢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听着她的阐述,卫殊这才知道,原来宁香十三岁的时候就被主母沈氏从人牙子手里采买了回来,见她做事机灵,便在经过一番培养之后安排在前厅里端茶倒水。
原本孤苦无依的孤女在得了份体面的差事后也别无所求了,宁香唯一的愿望就是等有一天攒够了钱为自己赎身。
可是到了十六岁那年,主母却突然做主将她许配给了府里的家生子陈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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