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幺怀里揣着小姑娘给的玉牌,招呼了一声身后的兄弟,将场地打扫干净了之后,将这些人都给拖走了。
毕竟,自己刚刚找的借口便是追击这些人,所以才找到这里来的,不把人带走不是自打嘴巴吗?
而且,看着小姑娘娇滴滴的样子,应该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批人吧?
死了的随便找个乱葬岗撒点药粉融得渣都不剩,没死的直接点了穴位喂了药就绑了起来,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拿了人家的东西,怎么样也得帮人家问出点儿有用的东西吧?
但是,越是问下去贺九幺脑袋就越懵,这特么的不是和二少爷查的是一批人吗?怎么惹到小姑娘头上去了?
索性也不慢吞吞的拷问了,直接神魂一卷,强行使用了搜魂之术。
越是看下去贺九幺脸色就越难看,没想到这些人分布如此之广,而且连续搜了几个人都只找到个陈三的中间人物,重要人物一个都没出来,而且,他们的目的也不明显,看不出什么名堂。
不过,从这几个人记忆里能够分析得出来,覃家那小子肯定算一个的,还有就是程家的小姐或者城主府的表小姐,具体是谁还不清楚。
贺九幺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弄错了,那姑娘原来是城主府的表小姐,摸着脑袋想了想,难道马车上那小少年才是大妖后代?
不得不说,贺九幺真相了。
不过,此时此刻的贺九幺把这些事情理明白了,发现这些人针对的竟然有二少爷在乎的人,而且还是二少爷追杀的那批人,当即也不迟疑,立马摆上文房四宝,磨了墨就打开信纸,劲笔疾书的开始写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来,以及后面发现的问题,以及自己的见解等等,洋洋洒洒写了十几二十页。
写到最后,笔墨点了点,还是添上一句,程小姐一切安好,主子勿要担心!
写好了直接用灵力一烘干,纸张一一整理好放进了信封。
摸出怀里的玉牌,纠结的来回踱步想了想,还是放进了怀里,这是小姑娘给我的,虽然也是程小姐玉仙阁旗下的东西,但是,这是人家送给我的啊,而且不是程小姐送的,是程小姐表妹送的,意义不一样,还是不给二少爷了。
(ex){}&/ 两位药师都是城主府养的私人药师,程慕颜也不是那等小气的人,现代一些医药知识和处理外伤的东西都是人手一本发到药师手里的,所以,两位药师面对眼前的情景手脚都是分外的麻利。
虽然在修真世界修行之人好的快,灵药效果也足,但是能注意的还是得注意,有些病菌细菌可不分人,而且这样一处理下来,发现会好的更快,所以这些法子就能令人青睐了。
给所有人都处理完了伤口喂了药已经是深夜了,轻伤的没有足够人手都是自己相互帮助着弄完了的,修真世界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情,简单的包扎处理伤口还是会的。
而现在,程慕颜等人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完。
褪下口罩,清洗了几遍手,程慕颜带着暗卫和覃世族里没受伤轻伤里修为比较高的几个人再一次点着火把下山了。
半刻钟之后,几人拉着马匹板车回来了,板车上蒙着雪白的布,让人远远见着眼眶就开始红了,有些受不住的人甚至小声啜泣了起来。
说起来,覃世族最近也是衰到了极点,这好事不出门,坏事接二连三的出现,打击一个比一个打,若不是新任的覃族长有心压着,以瘦弱的身板挑起大梁,恐怕覃世族早就垮了。
覃睿鑫额头上的孝带还没撤下去几天就又重新挂上了,而且脸色还隐隐泛着些青色,看起来极其憔悴。
程慕颜当然知道,这是失血过多还没得到好好休息的原因。
不过,那天的情况确实凶险,也幸好那天之前覃睿鑫将覃老爷子送上小境域调养来了,否则那天情况那么乱,恐怕覃世族又得出现一件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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