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仔面临人生中的一个低谷期。生活的乐趣全然没有了。最喜欢的零食不让吃,运动量却要加大。
“肥仔,过来做一件事。”梦得又叫了肥仔。
肥仔就到了梦得面前。现在,肥仔已经没了是之前的狠劲。现在,他就是老鼠。梦得在他的心目中就是猫。老鼠见到猫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梦得指了垃圾篓子里的塑料袋,说:“这里面,有垃圾,把它送出去,送到垃圾桶里去。你现在,是训练期。眼睛里要有活。凡是与运动有关的事,都要主动做。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肥仔低头,喃喃地。
在这之前,肥仔刚刚用拖把拖了地。这会有些累的,在喘气。
可是,再累,还得赶紧把垃圾送出去。要不然,梦得又要罚他。有时,还踹他。真不明白,梦得腿脚上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肥仔刚把垃圾送出去,回来,刚站定,梦得又有了任务,“肥仔,这把拖把,拿到外面太阳下晒一晒。”
“拖把要晒吗?”
“那来这么多的废话。”梦得瞪了肥仔一眼。
肥仔无奈,只好拿了拖把,送到外面去,放在草地上。
梦得站在窗户前,看见肥仔这样子做,显然是不科学。他没有隔窗喊话,却是等肥仔进来后,才指正,“肥仔。你那样放拖把,是不对的。应该把它架在树丫上。”
肥仔累了,不想再出去,就说:“下回,我注意就好了。”
“不行。立马行动。你的胖,与你的拖沓,有关。”
肥仔只好再出去。
出门后,肥仔的头就耸拉下来。郁闷啊。遇见邻居大妈。大妈是个热心人,不管熟悉不熟悉,遇见了都要说几句话。
在以前的接触中,肥仔知道,大妈只一个人住着,没有人说话。如果可以说话的,就是一只鸡了。她养了一只鸡,每天要抱到外面来散步。肥仔曾经好奇的关注过大妈与鸡的关系。他发现,大妈就是把这只鸡当孩子看的。
“孩子,你家住进来新人。”大妈的眼睛可是管事的,发现这个情况有两天了,现在见着肥仔就问了。
肥仔这个时候,没有心情同大妈说话,只是嗓子眼里“哦”了一声。
大妈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不舒服,是要看医生的。区里,有诊所的。是个退休老医生开的。他说要发挥余热,不收费的。”
“哦。”肥仔表示,知道了。
大妈又问:“住进来的人,是做什么的?是你老家那边来的吗?”
“哦哦。”肥仔赶紧去把拖把重新找地方摆了。他知道,梦得在窗户里看着呢。在找地方摆拖把的时候,肥仔的脸上没有郁闷的表情,却是貌似开心的样子。
因为,梦得批评过了,说是年轻人的脸上,要有笑容,不要成天弄得像死了人似的。梦得说这话时,肥仔很想纠正。因为,情绪好不好,与死不死人,没关系。还有,口气上,梦得把自己抬的太高了,像肥仔的长辈。
梦得在窗户里给了肥仔任务。
“肥仔。你跳一跳,我看看,你能跳多高。”
肥仔很想骂梦得。我这体重,你让我跳高?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让我跳远啊。
想是这样想,一百个的不情愿,还是跳了。肥仔被梦得整怕了。
显然的,肥仔就是跳不起来。两百斤的体重,你让他跳高?
梦得却表扬了肥仔,“不错,不错。能够跳出十公分,已经很好啦。继续努力。以后,每天都要想办法跳几下。说不定啊,某一天,你就能跳过一米了。”
肥仔这就要算计了。现在可以跳出十公分的成绩,某一天跳过一米,是不是可以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因为,胖子啊,二百斤啊。
在梦得的指导下,肥仔一天的训练,总算结束了。回到分界线那边,肥仔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把自己重重的撂到铺上。就这么躺着,很舒服呀。
过了一会,一种很难受的感觉在肥仔身上游走,最后,就定位在胃部。
肥仔饿了,睡不着。他去以前放零食的地方,站在那,看着那个地方,咽着唾沫。以前放零食的地方,现在是空空的。唉。好怀念这个地方放好多零食的日子啊。
越是这样想,肥仔越是饿到了不行。他一会蹲下,肚子压在腿上,一会又站起来,在房间里团团转。
实在是没有办法可想,肥仔去求梦得。明明知道梦得不会给他零食的,但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了。
“梦得。求你,给我吃一点零食吧。”
“不行。”
“我实在是饿到不行了。”
“睡觉。”
“睡不着啊。”
“知道为什么睡不着吗?”
肥仔就看梦得了。这什么破问题啊。睡不着就是睡不着,还有为什么?要是探究起来,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把我的零食全部搜走了。
梦得说:“睡不着,通常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睡多了,不想睡,一种是不够疲劳。你属于后一种。”
“后一种,怎么办?”
“跑步。”
“我的娘哎。我跑不起来的。”
“跑不起来,越是这样,越是要跑。”
肥仔用手拍自己的脸了。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嘛。我干吗到梦得这里来说这事。饿,就让它饿着。现在,饿的问题,没有解决,又增加了一个更加饥饿的项目。
“我让你跑步,你听见没有啊。”梦得现在对肥仔说话,就是领导,就是长辈。
肥仔这就又“唉”了一声,叹息吧。这就是引狼入室啊。
“好吧。跑多少圈。你总得给我一个指标吧。跑完了,我就好休息了吧?”
梦得说:“没有指标,就一直跑,跑到你乏味,跑到你的眼睛睁不开,就不要跑了。”
肥仔就直接瘫软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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