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木屋外。
一辆迈巴赫稳稳停在了门口,车灯熄灭,这引起了不少从这辆车一进来就注意到它的乞丐们。
这些乞丐都纳闷儿为什么这么豪华的一辆车会开到这里来,也好奇这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可天色太暗,只看到有两个人影下来,就匆匆进了破木屋。
“没出什么岔子吧?”
见他们一进屋,听到外面有动静的吴蕾就迎了过来。
小馨摇了摇头。
可吴昊却纳闷儿地说道:“老姐,你怎么让我把车直接开到这里来?”
“怎么了?”
“会被那些乞丐们看见的。”
吴蕾丝毫不在意,无所谓地说道:“那又怎么了?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乞丐,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没必要去在意他们。”
“可他们……”
还不等吴昊说完,吴蕾就摆手打断道:“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是什么吗?是尊严!那些乞丐连尊严都可以抛弃掉,明明四肢健全却偏偏要行乞,他们的人格已经分文不值了,还有谁会去在乎乞丐?一条普通人家的狗都比他们吃的好。”
吴昊觉得她这话有点偏激了,刚要说什么,小馨就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师傅一向缜密。”
吴昊只好点了点头。
于是吴蕾这才收回一直盯着吴昊的视线,转而看向小馨,让她汇报一下今天的进展。
而小馨说的,正好是吴蕾想要听到的,甚至比预期计划中的情况还要好很多,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这么能干。”吴蕾满意地夸奖了小馨一番。
小馨开心极了,一边卸妆一边说道:“不过那个梁帅谈事情的时候还挺正经的,不像是资料中那么花花肠子啊。”
一听这话吴昊就坐不住了,赶紧说道:“这个梁帅我接触过,听说他以前三天两头的换女朋友,你可别被他的表象给懵逼喽。”
小馨一听,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停下来回头看着吴昊说道:“你可拉到吧,被表象懵逼的是他不是我,他完全相信我是大小姐出身,在国外还有生意呢。”
吴昊愣了一下,跟着笑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这么下去也不行,就问道:“老姐,那下一步我们的资金怎么办?”
“根本不需要什么资金……”吴蕾摸着下巴说道。
……
廖成东的书房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梁帅推门进去,心里有些纳闷儿,随后见到廖成东正站在书柜前面把玩核桃,便敲了敲门。
廖成东回头,见到梁帅已经推开门了,就招手叫他进来。
梁帅走进去关上门,有些奇怪地说道:“叔叔你找我?”
廖成东转着手里的核桃坐在椅子上,说道:“你也过来坐下,我有事儿要问你。”
梁帅心里有点忐忑,不过能纳闷儿的是叔叔怎么看起来跟前两天不一样了,似乎又恢复了一直以来的样子,完全不像前两天愁眉苦脸的了。
“嗯。”梁帅应了一声,坐在了对面。
廖成东把手里的核桃放在身侧的桌子上,梁帅注意到这两块核桃都已经近乎平整包浆,像是封了一层蜡似的,看起来应该是有些年头了,可之前竟然没见过。
廖成东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就赶忙解释道:“哦,对了,这是今天你郝叔叔过来拿给我的小礼物,盘了十多年的狮子头。”
梁帅还是头一次见到,拿起来一颗仔细瞧了瞧,被模糊的轮廓看起来的确像是一只正在嘶吼的雄狮,另外一颗稍小一点的想必是雌狮,这一雄一雌刚好就是一对,而攥在手里的时候才感觉到上面油腻腻的。
紧接着梁帅就察觉到了廖成东的眼神,赶紧放下这颗‘狮子头’,紧张地说道:“对了叔叔,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儿要问?”
“我听说你今天推掉了所有公司的日程?”廖成东平淡地说道。
梁帅能觉察出廖成东平淡的语气下明显是有怒意的,赶忙解释道:“叔叔这件事儿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今天我推掉了公司所有的日程安排,就是因为有一个项目突然找到我,要跟咱们公司谈合作。”
“什么项目让你推掉了一天的安排,难道是南宫龙啸去找你了?”
“不是不是,是一个叫李馨的外企业家。”
李馨?
廖成东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而且还是一个国外的企业家,便疑惑地问道:“是女的吧?多大岁数?”
“二十出头的样子。”
“什么?!”廖成东觉得简直是有些滑稽,当即有点恼了。
梁帅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廖成东肯定觉得不妥,就赶紧解释了一番。
廖成东脸色缓和了一些,疑惑地说道:“照你这么说,那个叫李曦的女孩也跟你情况差不多?小小年纪就开始经营自家公司了?”
“应该是这样吧。”
廖成东心里有些惊叹,其实要不是他近些年身体不太好,也不至于让梁帅和其他几个部门经理来运营公司,而自己却身居幕后。但像李馨的情况就不同了,敢让她这么干的家族企业不是没有人选,就是胆色过人。
无论是哪一种,廖成东在心里都觉得不太妥当,而且这个叫李馨的人是突然冒出来的。
廖成东摸了摸下巴,谨慎地说道:“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
“啊?叔叔,可是我……”
廖成东厉色说道:“可是什么可是,这商界陷阱太多,当年我摸爬滚打上来见过的手段不知道有多少,你这才刚接手公司没多久,还不清楚对方的来历就谈了一整天,简直是太嫩了!”
梁帅还是想要争取一下,万一这不是一个陷阱,那岂不是错过了一个天大的机会?
廖成东明显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哼了一声,就挥手让他出去了。
梁帅只好无奈地打开门出去,廖成东也起身走到门口关上了门,回头看着从里面隔间走出来的人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
咚咚咚——
很轻微的敲门声,可殷然敲了之后才发现门根本就没关,是虚掩着的。
有了之前‘饱眼福’的经历,殷然也不敢直接进去,轻轻咳嗽了一声刚要说话,门就突然被打开了一些。
沈月皱眉看着外面的殷然,轻声说道:“还敲什么门,直接进来不就得了。”
殷然小声哦了一下,便赶紧一步跨了进去。
怎么跟做贼似的,沈月无奈地看着殷然进来,心里嘀咕了一下,便赶紧关上了门。
沈月叫殷然过来坐在床上,看他一身局促的样子,就轻声问道:“带了吗?”
“带了……”
“那在床上可以吧?”
“可以。”
沈月发现殷然的脸色越来越红,这才发觉刚才的对话要是被人听见肯定是要误会的,就赶紧正色地说道:“那你还磨蹭什么,赶紧的呀。”
殷然这才从遐想中回过神儿来,尴尬地哦了两声,就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小节断香。
沈月皱眉说道:“怎么每次你拿出来的都是这么小的?”
殷然嘿嘿一笑,说道:“小的方便藏。”
沈月白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紧接着殷然就拿手机定了闹钟,准备妥当以后,殷然便看着沈月说道:“十分钟之后闹表会响,到时候如果我们听见了就会醒过来。”
“那听不到呢?”
“那等这屋子里的香气散尽,效力消失以后,我们自然也会醒过来,但……”殷然犹豫了一下,见沈月脸色凝重,便没打算继续往下说了。
沈月踹了殷然一脚,说道:“但什么?”
殷然严肃地说道:“但是我们在入梦香里有什么事情的话,也会直接反馈到我们身上,因为大脑相信那是现实的,这就是入梦香副作用的成因,也是纪叔在一开始就说过的。”
“就是说如果我们死掉了,大脑就以为它死了,那我们也就死了?”
殷然点头。
沈月心想怪不得从那次见到僵尸以后,自己就从一个无神论者慢慢变得害怕起来,看来就是这个原因了,只是这副作用的大小和会不会表现出来也是有关联的。
沈月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开始吧。”
殷然突然笑了一下,说道:“一般来说是没什么事情的。”
说完,殷然就点燃了入梦香。
香气渐渐散发出来,随着殷然说了一声‘吸’,沈月便跟着殷然粗重的呼吸节奏开始呼吸起来,没多久就感觉周围的物体开始扭曲起来,脑袋晕乎乎的,只得闭上眼睛沉浸在香气当中。
呼——
沈月不知道耳边为什么会吹过一阵风,下意识皱了下眉,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站在大雾当中,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沈月刚想要迈步走,就感觉手被人拉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另外一只手拉着,而只能看到对方的手,延伸以外的部分全部都被罩在雾气里了,看不清楚。
沈月心里恐慌,想要甩掉这只手,刚一用力反而被抓的更近了。
这时候突然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说道:“你甩开我干什么,这么大的雾不抓着你点,咱们两个就走散了。”
沈月抬头,这才看见殷然的脸慢慢从雾气中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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