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无光,黑暗笼罩。
惊动了齐麟和齐琪,一股浩大的力量不可名状地罩住了敖岸山。齐琪赤着身子往空中一跳,立刻金甲披风,手持如意金箍棒,女孩儿如临大敌,表情极为紧张甚至充满了恐惧。
“嗯?怎么回事?”齐麟感觉到不太对劲。
突然,天空一道赤光落下正朝夫诸神池砸来。
齐麟还想退避,定睛一看,竟然是两名少女,他飞身上前,双手使出两仪印,一招‘刚柔并济’将两名少女左右抱住,“白泽??”其中一名少女赫然是他认识的熟人——万古知今的白宛芳。
沉重的压力猛地降临在了夫诸神池,就好似天塌了下来。
齐麟心底骇然,抬头一看,就见一名红袍女子从天而降。
这名女子赤发炎眸,袖袍飞舞,脚上一双鸾鸟造型的长靴,脚尖轻轻点在水面上,举手投足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这种压迫极其的霸道,好似要融化所有的抵抗,笼罩九天。
“嗯?齐天大圣?”
红袍女子的目光落在齐琪的金箍棒上,她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会。接着,一言不发,掌心升出一团火焰,此火透明,并没有炙热的高温,可是却给齐麟带来了史无前例的窒息。
一种极其恐惧的窒息感。
齐琪的表情十分不安,自齐麟第一次见到,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这个神秘女子绝对很危险。齐麟在夫诸神池恢复了不少精气,元婴七星已成,化神不过一步之遥,勉强运转法力,暗扣几大法宝。
在女人的压力下,众人说不出话来。
她将手中火一掷,焰如枪,光似电,刺去了二人。
金箍棒化作一道金光直击对方的一击,天命神武展现出桀骜的霸气,涨为百丈,卷起百万天命,双方的力量撞击在一起在天空绽开,齐琪踉趄的一退,紧握金箍棒,齐麟却是注意到她的手臂在颤抖。
“齐天大圣,还真是你。”女子面无表情的说。
“你是谁?”齐琪咬牙,她的腿也在颤抖。
红袍女子嘴角一勾,目光瞄去齐麟。“将吕洞宾和白泽交出来,吾饶你们不死。”
“恕难从命!”他可没有拱手送美人的爱好。
“恕难从命?”女子一愣,露出一点玩味的表情:“区区元婴修士也敢恕难从命?仗着自己是孙猴子的神使就目中无人了?”
“和齐琪无关,白泽于我有恩,我不会将她交给你的。”齐麟平静的回答。
“恕难从命……”女人一声冷笑:“那就让吾拿走你的命吧。”
突然之间,她双眸炽光笼罩,天地变色,放眼望去山川,河流,池塘,雨水都冒起红光竟然被蒸发殆尽,一股神威直接碾压在了齐麟身上。
恐怖的神威仿佛要剥夺他的意志强行让他服从,在一瞬间,齐麟的意志就有了崩塌,四分五裂的趋势,可就在意志被瓦解的顷刻,体内圣兽之心陡然放射神光罩住近乎要破碎的神念从而给齐麟争取了一线生机。
就是这一刹那,齐麟立刻屈指,解开混元五行锁,四阴四阳之力,造化之体抵挡住对方神威碾压也强行在她的压迫下得到了意志的控制权。
(ex){}&/ 齐麟及时脱身。
她一掌打在齐琪胸口,黄金锁子甲被打出一个缺口,女孩儿一口鲜血喷出,被打落在地,齐麟放下白泽两人,翻出玄天法宝,穿云箭伴随‘天命逐日’一箭射出。
红袍女子又是一掌击破穿云箭,可是击破的一瞬间,金箍棒已然轰至眼前。
齐琪使出荒阶神力,这一棒将笼罩天地的红霞都给轰碎,敖岸山震动。
“真是麻烦。”女人心中不快,也不想纠缠,手中托出一个精美葫芦,这葫芦内有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
“不好!!齐琪,快逃!!”看见此物,齐麟心中不寒而栗。
齐琪不知此宝来历,女孩儿无所畏惧,在她眼中,金箍棒不输圣宝以外任何法宝,她欲要一棒打退对方。
可是突然葫芦发出两道白光反罩将下来,这白光一瞬即逝,抓都抓不住,钉住了齐琪的泥丸宫,女孩儿立刻不觉昏迷,莫知左右,在原地晕眩,护身神力竟然都消失了。
“该死。”
齐麟第一次感觉到恐惧,奋不顾身的想要保护齐琪。
女人挂起冷笑,双手一合,正要恭迎,可就在此时,虚空中散出五道华光。
此光分‘青’、‘黄’,‘赤’、‘黑’、‘白’,五道流光仿若鸿蒙孕育的五行,四方五行铸洪荒大陆,众生之灵,简直不可思议;仔细一看,这五色光芒外形乃是五根三尺来长的羽毛,仿佛一柄柄的宝剑,各有颜色,按青、黄、赤、黑、白划分,隐隐流转,却不放射出来,就在内部流动。
这五色光芒对着那道白光一转,只是一瞬间,葫芦放出的白芒就被五色刷落在地,红袍女人任其如何驱使力量都无法拿回。“什么?”这一次,就是她也露出了震惊。
女人的目光扫视敖岸,如临大敌。
那五色光芒又朝她刷去。
“混沌钟!”
她祭出混沌钟,混沌钟声古老的一响,这五色光芒也是凝滞于虚空,可是她却不敢上前,就在她踌躇不定时候,突然,转晴的天空毫无预兆下起了瓢泼大雨,这大雨比之前还要凶猛百倍,便是八荒野兽的巨山都在大雨中发出了哀嚎,被大雨冲垮崩塌。
大雨凶猛的击打大地,天地四方发出颤抖的哀鸣。
“不好。”
齐麟忽然有不详的预感。
“水阵以成,吾今日就饶你们一命。”
红袍女子盯着齐麟,只能放过吕洞宾和白泽,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和她不相伯仲的神名隐藏暗处。
“你下次若再阻拦吾皇,莫怪吾就心狠手辣了。”
话语落完,火焰散去,女人就已经消失在了敖岸山,没有任何气息。
沉重的压力随之烟消云散,齐麟死里逃生松了口气。
“哥哥,危险……”从昏迷慢慢清醒的齐琪还笼罩在被白芒袭来的恐惧。
“没事了。”齐麟安慰抱着她。
“这怎么回事。”看着大雨,齐琪问。
“治水恐怕失败了……”
齐麟扼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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