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珠!!!”龙逍遥好怕,真快吓尿了都,同时他也非常愤怒,实在是心肺欲炸。
也难怪。
开玩笑,金玉珠手中拿的可是刀子,是刀子,是刀子啊!而他的那什么是肉,不是金钢铁柱,不是,真不是!一刀子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哪个晓得?搞不好真就废了,他连半个孩子还没呢,他可不想当太监啊,不想,丝毫不想!
他恨金玉珠,好恨好恨!
是,他感觉到了,金玉珠是用刀背摁在了他的那啥之上,他的那啥现在还好,尚在,且连皮儿都没破。
可,他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真恨不得生嚼了金玉珠才解气,因为金玉珠太胡来了,真吓到他了,吓得够呛,胆都快爆掉了,真不带这么开玩笑的!
“本小姐还没开始呢,你喊啥喊?”金玉珠移动水果刀在龙逍遥的那啥上来回划拉着,冷哼一声,说了话:“怎么,怕了?”
废话!
你拿的可是刀子!是锋利的刀子!谁会不怕?!
心里话,龙逍遥自然是不会说的,因为说出来不爷们儿,太怂,实在丢人现眼。
怕,但本少爷就是不说!
深吸一口气,龙逍遥咬牙切齿说了话:“本少爷死都不怕,还怕这?真是笑话!”
“不怕?”
“不怕!”
“哼,口是心非!”
“我——”
“我什么我?本小姐不是你,我可不是大蠢猪,不是!你的寒毛根根倒竖,浑身鸡皮疙瘩,肌肉狂抽不止,就连说话之声都颤栗了,你这叫不怕?”
“我——”
“的确,说你怕有点冤枉你,你这哪儿叫怕呀?分明就是恐惧好嘛,深深的恐惧!”
(ex){}&/ “我——”
“我什么我?天都快亮了,本小姐还急着生娃呢,我没心情也没那闲工夫跟你在这儿瞎扯淡!我要开削了,你就乖乖忍着吧!”金玉珠说着,作势就要动手。
没说的,龙逍遥自然是不会让她削的。
开玩笑,那可是命根子,不是木棍棍儿,岂能说削就削?
疼,他倒不怕。
为了龙、金两家的香火不断,为了金玉珠少受罪,他可以忍,但关键是金玉珠得有那手段才行啊。
金玉珠不是神仙,也不是雕刻大师,而那上面除了一层薄皮儿少许肉,剩下的可都是筋与血管儿呀,她又不是神仙,岂能削不坏?
可想而知,铁定没个好儿啊。
若削废了,那还怎么使?
使不了,也没啥。
当太监,也无妨。
可关键是,眼下他还一个娃儿都没有呢,根子坏了,龙家岂不要断子绝孙?
这怎么行?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好好的,他为何要当一个不孝子?他又没脑抽!
总之,根不可伤,至少在有子之前,它绝对得好好的。
他要阻止金玉珠的鲁莽行为,一定要,否则等她一下刀子,那一切可就全完了。
事不宜迟,否则后悔莫及。
必须阻止她,必须立即阻止她,刻不容缓!
没说的,金玉珠话音未落,头脑清醒的龙逍遥毫不迟疑,当即就愤怒而急切地暴喊了一嗓子:“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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