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开门,快将门打开!”穴道被金满屋给解开之后,金玉珠的母亲推门不开,很不爽,不住拍门喊叫。
与此同时,金满屋跑到窗户前,也是喊得起劲儿,劝金玉珠莫要胡来,快开门,有话好说。
然而,金玉珠却很烦躁,真不想搭理他们,别说不开门,她连所有的开着的窗户也全给放下插上了销子。
这分明是要对着干啊!
金母很生气,却也无奈,只能双手扒着门缝儿,很是着急地说了话:“珠珠啊,我的乖女儿,你这究竟是要干嘛呀?!”
“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嘛,我要跟逍遥生娃娃,我们要给你们添一个白胖的小外孙儿!你们就别在这里碍事儿了,成不?算我求你们了,行吗?!你们这就回屋等着抱外孙儿吧,赶快走,好不好?!”
“宝儿,不可呀,万万使不得!”
“使不得?为何使不得?我们是合法夫妻,又不是奸~夫~淫~妇,我们生孩子,天经地义,合情合理,有什么问题?没有!完全没有!”
“的确没有。可,眼下逍遥还晕着呢,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你若现在强行跟他做那事儿,很可能会对他造成伤害,搞不好会要了他性命的呀!”
“没错没错,你娘说的在理,你可千万别瞎搞啊!”金满屋一脸认真,语重心长:“宝儿啊,我跟你娘亲都清楚你很爱逍遥,很想跟他生娃娃,生很多娃娃,但事有轻重缓急,此刻确保逍遥无恙才是关键,否则你们如何能有很多娃娃?”
“你爹说的没错!”金母接茬儿:“珠珠啊,就算你今天真怀上了,就他现在的状况,你生出来的孩子也未必会非常健康啊。生娃娃,这是大事儿,不可儿戏啊!若为了一个娃儿,却害了娃儿他爹,到时候你后悔莫及,真哭都没地儿哭去啊!”
(ex){}&/ “好啥好?!”金玉珠气呼呼大喊:“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怎么不好?”金满屋皱眉,他是真的不懂。
金玉珠切齿:“你们废话如此之多,喋喋不休,烦都烦死了,我与逍遥还怎能安心休息?!”
“原来是因为这呀。”金满屋长出一口气,很是认真地说了话:“嫌我们话多,你倒是早说啊!你若早说,我们岂不早就闭嘴安静了?东拉西扯这么老半天,白费工夫也就罢了,你爹我嘴皮子都磨薄了,知道不?”
“我的嘴皮儿也磨薄了不少!”金母满脸不爽之色:“亏我与你爹这么多年给你请了那么多大儒、名士教你读书明理,你说说你,都学了啥?区区一件小事儿,三言两语就能办妥,你却跟我们费这么老半天的口舌,浪费那么多宝贵时光……你,真是白瞎了我们给你花的那箱装车载的银子!你——”
“啊——你们真是够了!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们可就怪不着本小姐了!”金玉珠烦躁极了,忍无可忍,大叫着“哐当”一下将门打开,闪身出屋(没错,就是出了房间。当然,她并没带龙逍遥。这不奇怪,因为之前,她怕大夫笑话,故而在他们到来之前,她就已取出备用钥匙将脚镣给打开取了下来,而大夫走了之后,她并没将脚镣给自己重新锁上,因此她现在的行动完全自由,真去哪儿都可以),随即不待她父母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他们的腰带,将他们提起,紧接着脚一点地,噌然就朝她父母居住的庭院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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