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珠,本少爷没工夫跟你在这儿瞎胡闹,你快将镣铐给我打开!”龙逍遥很生气,一副怒不可遏要发飙的样子,着实有点吓人。
不过,金玉珠却并不惧怕,一点也不,内心平静非常,别说波澜没有,那真是连一丝水纹都没得,她躺在龙逍遥的怀中,芊芊玉手轻抚着龙逍遥光滑紧绷的肌肤,神情享受,好不惬意。
当然,这没啥问题,正常,太正常了。
首先,她并不相信龙逍遥的魂兽真的会死,因为龙逍遥中断魂钟都过了半月有余,可今天早上起床之后,她揭开龙逍遥脸上的面具看了,他的武魂印记还在,很清晰,栩栩如生,真瞧不出与之前有啥不同,她想当然认为,他的魂兽应该没啥大事儿,这会儿十有八九活得好着呢。
其次,她太了解龙逍遥了,她很清楚,龙逍遥就是一个面冷心善、嘴硬心软之人,他是不会伤害她的,绝对不会。
当然,他脑抽或是昏了头丧失了理智的情况除外。
不过,就算他真的怒不可遏了,也没啥,完全无需担心,因为他被封了穴道,根本动弹不得,他又不是神,他想伤害她,几乎断无可能。
龙逍遥的魂兽安然无恙,而她也没丝毫危险,这她还有啥好担心的呢?
没有,丝毫没得。
因此,听到龙逍遥的怒喊,她一点儿也不慌乱,指尖在龙逍遥的心口画着圈儿,淡然开了口:“镣铐本小姐是不会给你开的,绝对不会!”
“为什么?!”
“为什么?哼,你明知故问!”
“我知道?我知道啥?”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好啊,你接着装,继续,有本事就装一辈子,无所谓,本小姐我不在乎。”
“我没装!”
“你——”
“本少爷急着离开,若我晓得,又岂会与你在此废话浪费时间?你当我有病啊?!”
“不是我当,而是你有病这是不争的事实呀。”
“你——”
“我咋了?本小姐说的有错吗?没有!”
“你——”
“你啥你?咱刚刚说好的,你满足本小姐的要求,本小姐就开锁让你走人。我想要个娃儿,可你并没让我怀上呀!若我放了你,那本小姐岂非不守承诺?人无信不立,本小姐向来说话算数,言出必践,我又不是你,自食其言的事儿,本小姐如何做得出?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是真的干不出来呀!本小姐实在是爱莫能助,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好嘛?我——”
“你少给我瞎胡扯!快放了我!!即刻,马上!!!”龙逍遥咬牙切齿,浑身直颤,看样子是真的怒了。
不过,金玉珠却对龙逍遥的反应视而不见,继续淡然言语;“真心开不了呀。”
“为什么?!”
“我没钥匙啊!”
“钥匙呢?!”
“放起来了。”
“快取过来啊!”
“这……”
“怎么了?!”
(ex){}&/ “你——”
“你啥你?你已经将本小姐祸害得够惨了,既然现在咱都没一丝一毫关系了,我又岂能让你继续祸害本小姐与我金家上下?”
“你放心,我大姐与小妹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就算我死掉,她们也断然不会找你与金家麻烦,绝对不会!”
“绝对不会?”
“对!”
“你凭啥说得如此肯定?”
“因为她们是我的至亲之人,本少爷了解她们,非常了解!”
“可,本小姐不了解啊。你若骗我,我放了你,万一哪天她们杀来我家,我与我家的众人咋个整?这可不是儿戏,到时候,她们对我家下死手,本小姐岂不悔之晚矣?就算我哭死都白搭呀!”
“我没骗你!你若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对天发誓?”
“没错!”
“可本小姐并不相信誓言会灵验呀,从来不信!”
“你……这样,我留书一封,将情况写明白,若哪天我姐妹真来金家找麻烦,你将书信拿出给她们瞧,她们看过书信内容,想必就会离开了……如此以来,大家岂不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哼,皆大欢喜个屁!”
“你——”
“你啥你?人都是会变的,你都这么长时间没见过你大姐与小妹了,她们现在是否还像以前一般善良、好说话,谁晓得?若她们变邪恶了,变得蛮不讲理了,她们那么厉害,若到我家二话不说,上来就大开杀戒,根本不给我们拿出书信的机会,那我们焉能有个好儿?别说伤残了,没准儿我们当场就得见了阎王不可啊。事关我家百十口子的安危,这可不是儿戏,岂是闹着玩的,本小姐焉敢拿我们大家的性命开玩笑?”
“心里别太阴暗好麻!你怎知本少爷一定会死?!你又如何晓得我大姐与小妹不会变得更加善良?!”
“本小姐又不是神,也不会掐算,我岂会知道?”
“那——”
“我的确无从知晓。不过,本小姐巴不得你平安无事呢,也极为希望你姐妹她们依旧善良或是变得更加仁慈!可,现实会如何,谁能说得准呀?你能吗?能吗?!”
“我……不能。”
“既然不能,那我若放了你,岂不就是一场赌博?赢了,我们金家没毛好处;输了,我们全家倒霉,倒血霉,被灭了门也说不定。既然输赢对我金家都毫无益处,那我还赌个蛋?本小姐的头被驴踢了?脑抽了?并没有呀!”
“你——”
“你啥你?是,我不够聪明,比你差远了,但本小姐不是蠢猪,更加不是脑残白痴大傻子,如此无利可图,还极有可能会付出惨重代价的事儿,我岂会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