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飞鱼儿裤衩女
索飞越过四个恶汉的高大身影望向门前的千娘，把她的脸在脑子里的隧道过了一遍。
搜寻记忆。
这女人……这女人不就是……
他终于想起来了，一直铭记却又似乎并不那么在意的悔恨，像恶魔一样复苏。
一记沉重的勾拳狠辣地砸在其中一个恶汉的胸膛上，狂笑：“原来是你这个女人！把我痛打一顿抛入大海，害本大爷没能参加杀手选拔的家伙——崩杀你！”
他的拳头下突然爆出一片淡淡的光晕……
怎么回事？
千娘跨立在索飞跟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以高高在上，轻蔑的口吻说：“飞鱼儿，怎么成了烤焦了的鱼干？凭现在的你不可能突破老娘的随行四方城。”
东行，西进，南下，北上四个恶汉如四面铜墙铁壁一样将索飞围在其中，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索飞盯着四个恶汉，残忍的笑：“是吗？本大爷可不是听到‘不可能’就会退缩的男人，才不是——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呢！”
砰！
砰！！！
怒吼声中，他的双拳夹着怒涛之势，雷霆之威，狂暴地轮番轰炸在四个恶汉的胸膛，动作狠辣强悍而绵密迅疾。
拳头的狂风暴雨连环击！
四个恶汉一动未动，只是用极恶的目光冷眼俯视着索飞，好似饥渴的猎人在看着躁动的猎物。
拳头的攻击在四个恶汉的身体面前显得很无力。索飞想由上方突破时，他们的八只大手就会遮蔽上方的一切；想由地面开辟新出路，他们的脚又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索飞大惊，心想，这四个大家伙的身体未免也太硬了吧，比钢铁还要硬。【刚】吗？不可能这么强，可恶！还不够，还不够，我的程度还远远不够啊，这个世上强大的存在多得想烦人的苍蝇呢。凭这种程度怎么可能打倒山药，又怎么可能站上“杀手”的顶点……
千娘拉过一张椅子，翘起两腿美腿，牙签在她的唇角一动一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强悍的霸气。
她用一贯的大嗓门说道：“飞鱼儿，你真想被老娘扒了那层皮挂在阳台吗？池塘里的一条鱼还想着要飞跃大海，这是最令老娘不爽的自不量力。沉下去吧，沉入池塘。现在，大海的风帆已经扬起，不会等你这条小鱼。”
“哈？这话什么意思？”
千娘解释道：“还不明白吗？杀手选拔就在刚刚开始了，现在大概已经公布了预选考试内容。船，已经开走了。”她一说话，嘴里的那根牙签也跟着动来动去，还发出牙齿碰撞似的声音。
索飞蹲了下去，歇一会儿，抬起头，目光喷出火焰来射向千娘嗤笑：“也就是说，你这女人又一次妨碍到本大爷前进的脚步了。这可真有趣。”
他的笑容变得狰狞，精神力逐渐高涨，身体传来骨头的嘶鸣，肌肉的跳动声，血管接近爆裂的挣扎声。一条手逐渐开始通红……
妨碍的东西……
必须突破它——
城池！
这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四方城！
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必须突破城池，是灵魂在呐喊，它不屈的声音。
灵魂的声音……
回应它吧！
索飞以恶魔的英姿站了起来，用恶魔才有的嗤笑声，说道：“船开走了？池塘的鱼无法横越大海？如果我只有这种程度的话，那么，我必将要超越它——跳出池塘，在太阳把我烤干之前，我会蹦着跳进大海，飞跃它……”
7倍【刚拳】——
火红的狂暴拳头轰然出现在五人面前，四个恶汉怵然一惊，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这拳头……比我还要大！不过，他们依旧不动，维持最强城池阵型。
这只拳头照准一个恶汉，东行的胸膛，狠狠砸过去，砰！充血的红色与淡淡的白色光晕交织在一起。一方攻，一方守，两方的力量撞击在一起，僵持不下，达到一种力量的均衡。
“为什么会有这种幼稚可笑的妄想？池塘里的杂鱼敢轻视大海不可及的辽阔，只会面临被吞噬的命运。知道这次选拔，混进了多可怕的妖魔吗？恐怕你会被残噬殆尽。在此之前，老娘要把你凉在自家阳台上。”
千娘的气势似要把他给吞了。
索飞的表情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兴奋，充血的手臂与一脸粗壮的青筋都令他整体的感观相当恐怖。
“如果真要说为什么？那就是因为我这条池塘杂鱼，不忘拥有大海一样的野心！容器不够装进大海，我就征服这片大海将它囊括怀中——这是较量！有强大的对手吗？我更是坚定了这条道路！”
他还没有放弃，全身的骨头在鸣响，力量在炸开。与东行的力量均衡逐渐被打破。
“——不是做不做得到，而是我已经决定要做了——”
砰！
东行山一样高大的身体不可挽回地朝后方弹飞出去，他惊骇，这个小鬼……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他的身体正好飞向坐在椅子上的千娘。千娘对着他像接一颗乒乓球随意的一拍。东行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平稳地落在墙角。
西进，南下，北上一见阵型被突破，纷纷瞪了索飞一眼，便和东行一起站到墙角。
然后，这四个山一般的男子蹲下，抱头留下悔恨的眼泪，口里不停说：“千娘大人，我等……我等真该死，辜负了您的期望。”
城池，突破了！
索飞望着自己的拳头，感觉有股力量在不断往上涌，在每一次的战斗当中，他的精神力都会有所增幅，一点点，一点点……
趁这势头一路往前冲吧！他抡着7倍【刚拳】朝前方的千娘狂轰过去。
千娘把修长的身体慵懒而霸气地靠在椅背上，只是随意地交换了一下翘起的双腿，仅凭这一扫之势，就把索飞的拳头踩在地上。
“想和老娘交手吗？等如你所言，征服了这片强者泛滥的大海再说吧。好，老娘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站起来，老娘就放你走。”说着她的周身便爆开一股强大的金黄色气焰。
索飞立
刻如被一座山碾压，身体贴地，想强自站起，却被这股气焰压得难以动弹。
第三次，这是索飞第三次被人释放的气焰如此压制。第一次，是山药；第二次，是妖族少年念儿。
不要抖，不要畏惧……
站起来……
只要站起来就可以……
站起来就有机会，就能出拳，就可以踏出第一步……
山药，这是我超越你的第一步，看着吧——
索飞拼尽全身的力量以7倍【刚拳】撑着身体一点点站起……千娘霎时提高精神气焰强度，又将他给压制，同时令一整面地板下陷了三尺。
更强了！
可我绝对要超越它！
“灵魂啊——给我把身体撑起来吧——！！！”
轰！
地板炸开一个大洞，索飞冲破千娘的精神气焰，不止站了起来，还崩出一拳！
咔嚓！
索飞的拳头落空，与椅子一块轰然相撞。
千娘从空落下，霸气地站在索飞面前，双手叉腰，道：“还和五年前一样的固执，一样的不讨喜。记得吗？被老娘扒了裤子打屁股时露出的蠢样，那才算讨喜。”
索飞站起来，摆出一副凶恶的模样，狞笑道：“千娘，你让我饱尝到这种屈辱，本大爷当天夜里就把你裤子挂在街道路灯上了。”
她微微抬起头做出思考状，问：“什么颜色的？”
“白色。”
“内裤？”
“啊，是内裤！就是你隔天早上起来像憋着尿四处寻找厕所的蠢蛋一样，寻找的内裤。蠢女人！哈哈哈……笑死本大爷了……”
这个时候，蹲在墙角反省的东行，西进，南下，北上四个恶汉一脸阴沉恐怖，咬着耳朵，得出一致结论：“内裤……那个小子竟然在千娘大人面前说出这样的字眼，一定要找机会杀了他。”
五年前，索飞被千娘收留过三个月，就在这条恶汉街，这所四合院里。当时，就他们两个人。
千娘称，索飞是一条鱼，一条你想抓住就会溜走，不可能被抓到的鱼。只能限制他，以河流，以湖泊，以大海让他心甘情愿地呆在一个空间。
但，他虽然是一个小鬼，却有足以吓死人的目标，他永远不会甘心被一个框限制住。他想飞，飞出一切框，他是飞鱼。
朝着梦想飞翔的飞鱼。
飞鱼儿。
千娘总是这样叫索飞。
裤衩女。
14岁时的索飞刚认识千娘的前七天一直如此叫她。
“这不是裤衩。”
“就是裤衩，裤衩女。”
所谓裤衩，也就是千娘此刻穿的牛仔短裙。为此，他连着痛打索飞七天才纠正他这个错误。
千娘嘴里的那根牙签剧烈地颤动，冷冷地笑道：“哈！曾经因为害怕打雷而吓得尿裤子还抱着老娘喊怕的小鬼，少摆出一副天地不怕的模样。”
确有其事。索飞大叫：“本大爷早就克服了这一障碍！你呢，真是笑死人了，说怕黑，怕黑……哈哈哈！蠢女人竟然怕黑，硬是钻进本大爷的被窝。”
千娘揪起索飞的衣领，用霸气又美丽的丹凤眼瞪着他，想起一事，大笑：“哈！飞鱼儿，你现在还会和野猫野狗抢肉吃吗？还会被抓得一脸败下阵吗？回想过去，老娘是怎么养活你这鬼小孩的。”
恐怕没人想得到，连国会总长也忌惮三分的千娘，也会像小孩一样面红耳赤地争论不休吧。这更令四方随行坚定要除掉索飞的决心。
索飞顿了一下，回想过去，突地指着她嘴里的那根牙签，爆笑道：“噗……还是喜欢嘴里含着一颗糖呢。你是小鬼吗？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就故意连着一根牙签，说它霸气。千娘，以前没发现，你还真是搞笑的存在呢。”
千娘的眉毛跳动了几下，嘴巴里发出糖磕碰牙齿的声音，脸色相当难看。索飞见抓住了她的弱点更是爆笑不止。
……
突然，一阵沉默。
千娘从嘴里拔出牙签，出现一块圆形糖果，咔！她一口把它咬碎吃掉，不知为何用一种哀伤的味道，说：“老娘就是喜欢吃糖。飞鱼儿，你走吧。”
“这……这算什么？说不过我，就摆出这副欠揍的表情。本大爷……还想找你报仇呢。可恶！当初竟然把我抛下大海，想杀了本大爷……”
封印在内心深处的悲痛记忆——
五年前，千娘把他打得浑身是伤，抛下怒涛滚滚的大海……
索飞双手枕在脑后，迈步走出门外，大笑道：“本大爷走了，裤衩女，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再妨碍到我，绝对要成为杀手！”
“东行，西进，南下，北上，寸步不离地跟着少主人。”千娘对着墙角下令。
“是！什么？千娘大人，这……是！是！”
已经走到四合院内的索飞，又跳回门前，大吼：“不要擅自决定！
什么少主人？本大爷为什么一定要这四个蠢蛋跟着啊？”
“臭小子，你说什么？我一只手就能捏爆的你的脑袋。”
“正好，男人就用拳头来做决定！”
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这间房子也开始剧烈摇晃。千娘又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霸气地翘起二郎腿，不知何时，嘴里又叼着一根牙签糖。
她大着嗓门喝道：“再敢惹老娘发火，通通宰了你们！”这可不是纯粹的恐吓，单凭那股气势就能将人吓得半死。
“是！是！”四方随行再不敢多话。
千娘继续说道：“飞鱼儿，老娘不是在要你的意见。这是老娘做出的最大让步，你要踏出这条街，必须带上四方随行。”
索飞转身而走，丢下一句：“谁理你啊，裤衩女。”他的身后立刻跟着四个恶汉，四方随行，一口一个“少主人”。
“这不是裤衩。”千娘对着门口说，突然露出了一个罕见的温柔笑容。
四方随行护在索飞的四方，走出恶汉聚集的恶汉街。这里的恶汉都有极恶的眼神，因为见有四方随行才让索飞平安穿过街道。索飞越过四个恶汉的高大身影望向门前的千娘，把她的脸在脑子里的隧道过了一遍。
搜寻记忆。
这女人……这女人不就是……
他终于想起来了，一直铭记却又似乎并不那么在意的悔恨，像恶魔一样复苏。
一记沉重的勾拳狠辣地砸在其中一个恶汉的胸膛上，狂笑：“原来是你这个女人！把我痛打一顿抛入大海，害本大爷没能参加杀手选拔的家伙——崩杀你！”
他的拳头下突然爆出一片淡淡的光晕……
怎么回事？
千娘跨立在索飞跟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以高高在上，轻蔑的口吻说：“飞鱼儿，怎么成了烤焦了的鱼干？凭现在的你不可能突破老娘的随行四方城。”
东行，西进，南下，北上四个恶汉如四面铜墙铁壁一样将索飞围在其中，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索飞盯着四个恶汉，残忍的笑：“是吗？本大爷可不是听到‘不可能’就会退缩的男人，才不是——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呢！”
砰！
砰！！！
怒吼声中，他的双拳夹着怒涛之势，雷霆之威，狂暴地轮番轰炸在四个恶汉的胸膛，动作狠辣强悍而绵密迅疾。
拳头的狂风暴雨连环击！
四个恶汉一动未动，只是用极恶的目光冷眼俯视着索飞，好似饥渴的猎人在看着躁动的猎物。
拳头的攻击在四个恶汉的身体面前显得很无力。索飞想由上方突破时，他们的八只大手就会遮蔽上方的一切；想由地面开辟新出路，他们的脚又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索飞大惊，心想，这四个大家伙的身体未免也太硬了吧，比钢铁还要硬。【刚】吗？不可能这么强，可恶！还不够，还不够，我的程度还远远不够啊，这个世上强大的存在多得想烦人的苍蝇呢。凭这种程度怎么可能打倒山药，又怎么可能站上“杀手”的顶点……
千娘拉过一张椅子，翘起两腿美腿，牙签在她的唇角一动一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强悍的霸气。
她用一贯的大嗓门说道：“飞鱼儿，你真想被老娘扒了那层皮挂在阳台吗？池塘里的一条鱼还想着要飞跃大海，这是最令老娘不爽的自不量力。沉下去吧，沉入池塘。现在，大海的风帆已经扬起，不会等你这条小鱼。”
“哈？这话什么意思？”
千娘解释道：“还不明白吗？杀手选拔就在刚刚开始了，现在大概已经公布了预选考试内容。船，已经开走了。”她一说话，嘴里的那根牙签也跟着动来动去，还发出牙齿碰撞似的声音。
索飞蹲了下去，歇一会儿，抬起头，目光喷出火焰来射向千娘嗤笑：“也就是说，你这女人又一次妨碍到本大爷前进的脚步了。这可真有趣。”
他的笑容变得狰狞，精神力逐渐高涨，身体传来骨头的嘶鸣，肌肉的跳动声，血管接近爆裂的挣扎声。一条手逐渐开始通红……
妨碍的东西……
必须突破它——
城池！
这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四方城！
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必须突破城池，是灵魂在呐喊，它不屈的声音。
灵魂的声音……
回应它吧！
索飞以恶魔的英姿站了起来，用恶魔才有的嗤笑声，说道：“船开走了？池塘的鱼无法横越大海？如果我只有这种程度的话，那么，我必将要超越它——跳出池塘，在太阳把我烤干之前，我会蹦着跳进大海，飞跃它……”
7倍【刚拳】——
火红的狂暴拳头轰然出现在五人面前，四个恶汉怵然一惊，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这拳头……比我还要大！不过，他们依旧不动，维持最强城池阵型。
这只拳头照准一个恶汉，东行的胸膛，狠狠砸过去，砰！充血的红色与淡淡的白色光晕交织在一起。一方攻，一方守，两方的力量撞击在一起，僵持不下，达到一种力量的均衡。
“为什么会有这种幼稚可笑的妄想？池塘里的杂鱼敢轻视大海不可及的辽阔，只会面临被吞噬的命运。知道这次选拔，混进了多可怕的妖魔吗？恐怕你会被残噬殆尽。在此之前，老娘要把你凉在自家阳台上。”
千娘的气势似要把他给吞了。
索飞的表情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兴奋，充血的手臂与一脸粗壮的青筋都令他整体的感观相当恐怖。
“如果真要说为什么？那就是因为我这条池塘杂鱼，不忘拥有大海一样的野心！容器不够装进大海，我就征服这片大海将它囊括怀中——这是较量！有强大的对手吗？我更是坚定了这条道路！”
他还没有放弃，全身的骨头在鸣响，力量在炸开。与东行的力量均衡逐渐被打破。
“——不是做不做得到，而是我已经决定要做了——”
砰！
东行山一样高大的身体不可挽回地朝后方弹飞出去，他惊骇，这个小鬼……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他的身体正好飞向坐在椅子上的千娘。千娘对着他像接一颗乒乓球随意的一拍。东行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平稳地落在墙角。
西进，南下，北上一见阵型被突破，纷纷瞪了索飞一眼，便和东行一起站到墙角。
然后，这四个山一般的男子蹲下，抱头留下悔恨的眼泪，口里不停说：“千娘大人，我等……我等真该死，辜负了您的期望。”
城池，突破了！
索飞望着自己的拳头，感觉有股力量在不断往上涌，在每一次的战斗当中，他的精神力都会有所增幅，一点点，一点点……
趁这势头一路往前冲吧！他抡着7倍【刚拳】朝前方的千娘狂轰过去。
千娘把修长的身体慵懒而霸气地靠在椅背上，只是随意地交换了一下翘起的双腿，仅凭这一扫之势，就把索飞的拳头踩在地上。
“想和老娘交手吗？等如你所言，征服了这片强者泛滥的大海再说吧。好，老娘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站起来，老娘就放你走。”说着她的周身便爆开一股强大的金黄色气焰。
索飞立
刻如被一座山碾压，身体贴地，想强自站起，却被这股气焰压得难以动弹。
第三次，这是索飞第三次被人释放的气焰如此压制。第一次，是山药；第二次，是妖族少年念儿。
不要抖，不要畏惧……
站起来……
只要站起来就可以……
站起来就有机会，就能出拳，就可以踏出第一步……
山药，这是我超越你的第一步，看着吧——
索飞拼尽全身的力量以7倍【刚拳】撑着身体一点点站起……千娘霎时提高精神气焰强度，又将他给压制，同时令一整面地板下陷了三尺。
更强了！
可我绝对要超越它！
“灵魂啊——给我把身体撑起来吧——！！！”
轰！
地板炸开一个大洞，索飞冲破千娘的精神气焰，不止站了起来，还崩出一拳！
咔嚓！
索飞的拳头落空，与椅子一块轰然相撞。
千娘从空落下，霸气地站在索飞面前，双手叉腰，道：“还和五年前一样的固执，一样的不讨喜。记得吗？被老娘扒了裤子打屁股时露出的蠢样，那才算讨喜。”
索飞站起来，摆出一副凶恶的模样，狞笑道：“千娘，你让我饱尝到这种屈辱，本大爷当天夜里就把你裤子挂在街道路灯上了。”
她微微抬起头做出思考状，问：“什么颜色的？”
“白色。”
“内裤？”
“啊，是内裤！就是你隔天早上起来像憋着尿四处寻找厕所的蠢蛋一样，寻找的内裤。蠢女人！哈哈哈……笑死本大爷了……”
这个时候，蹲在墙角反省的东行，西进，南下，北上四个恶汉一脸阴沉恐怖，咬着耳朵，得出一致结论：“内裤……那个小子竟然在千娘大人面前说出这样的字眼，一定要找机会杀了他。”
五年前，索飞被千娘收留过三个月，就在这条恶汉街，这所四合院里。当时，就他们两个人。
千娘称，索飞是一条鱼，一条你想抓住就会溜走，不可能被抓到的鱼。只能限制他，以河流，以湖泊，以大海让他心甘情愿地呆在一个空间。
但，他虽然是一个小鬼，却有足以吓死人的目标，他永远不会甘心被一个框限制住。他想飞，飞出一切框，他是飞鱼。
朝着梦想飞翔的飞鱼。
飞鱼儿。
千娘总是这样叫索飞。
裤衩女。
14岁时的索飞刚认识千娘的前七天一直如此叫她。
“这不是裤衩。”
“就是裤衩，裤衩女。”
所谓裤衩，也就是千娘此刻穿的牛仔短裙。为此，他连着痛打索飞七天才纠正他这个错误。
千娘嘴里的那根牙签剧烈地颤动，冷冷地笑道：“哈！曾经因为害怕打雷而吓得尿裤子还抱着老娘喊怕的小鬼，少摆出一副天地不怕的模样。”
确有其事。索飞大叫：“本大爷早就克服了这一障碍！你呢，真是笑死人了，说怕黑，怕黑……哈哈哈！蠢女人竟然怕黑，硬是钻进本大爷的被窝。”
千娘揪起索飞的衣领，用霸气又美丽的丹凤眼瞪着他，想起一事，大笑：“哈！飞鱼儿，你现在还会和野猫野狗抢肉吃吗？还会被抓得一脸败下阵吗？回想过去，老娘是怎么养活你这鬼小孩的。”
恐怕没人想得到，连国会总长也忌惮三分的千娘，也会像小孩一样面红耳赤地争论不休吧。这更令四方随行坚定要除掉索飞的决心。
索飞顿了一下，回想过去，突地指着她嘴里的那根牙签，爆笑道：“噗……还是喜欢嘴里含着一颗糖呢。你是小鬼吗？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就故意连着一根牙签，说它霸气。千娘，以前没发现，你还真是搞笑的存在呢。”
千娘的眉毛跳动了几下，嘴巴里发出糖磕碰牙齿的声音，脸色相当难看。索飞见抓住了她的弱点更是爆笑不止。
……
突然，一阵沉默。
千娘从嘴里拔出牙签，出现一块圆形糖果，咔！她一口把它咬碎吃掉，不知为何用一种哀伤的味道，说：“老娘就是喜欢吃糖。飞鱼儿，你走吧。”
“这……这算什么？说不过我，就摆出这副欠揍的表情。本大爷……还想找你报仇呢。可恶！当初竟然把我抛下大海，想杀了本大爷……”
封印在内心深处的悲痛记忆——
五年前，千娘把他打得浑身是伤，抛下怒涛滚滚的大海……
索飞双手枕在脑后，迈步走出门外，大笑道：“本大爷走了，裤衩女，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再妨碍到我，绝对要成为杀手！”
“东行，西进，南下，北上，寸步不离地跟着少主人。”千娘对着墙角下令。
“是！什么？千娘大人，这……是！是！”
已经走到四合院内的索飞，又跳回门前，大吼：“不要擅自决定！
什么少主人？本大爷为什么一定要这四个蠢蛋跟着啊？”
“臭小子，你说什么？我一只手就能捏爆的你的脑袋。”
“正好，男人就用拳头来做决定！”
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这间房子也开始剧烈摇晃。千娘又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霸气地翘起二郎腿，不知何时，嘴里又叼着一根牙签糖。
她大着嗓门喝道：“再敢惹老娘发火，通通宰了你们！”这可不是纯粹的恐吓，单凭那股气势就能将人吓得半死。
“是！是！”四方随行再不敢多话。
千娘继续说道：“飞鱼儿，老娘不是在要你的意见。这是老娘做出的最大让步，你要踏出这条街，必须带上四方随行。”
索飞转身而走，丢下一句：“谁理你啊，裤衩女。”他的身后立刻跟着四个恶汉，四方随行，一口一个“少主人”。
“这不是裤衩。”千娘对着门口说，突然露出了一个罕见的温柔笑容。
四方随行护在索飞的四方，走出恶汉聚集的恶汉街。这里的恶汉都有极恶的眼神，因为见有四方随行才让索飞平安穿过街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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