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辞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而此番念头一经出现,顿时便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久久回荡再难抹去。
拿过已经掉落在地的男人的手枪,顾西辞那纤细的手指在枪身处轻轻摩挲,眸中,有流光闪过。
“永别了!”
她低声呢喃了句,然后,扣动扳机。
枪声并没有如预料的那般响起。
顾西辞皱了皱眉,几秒过后,才猛然意识到不对。
连忙看了眼弹匣——
这弹匣内,根本就没!有!子!弹!
想到刚刚被季如歌戏耍的场景,顾西辞的脸色顿时便不好了。
奶奶的,她刚刚竟然……竟然被一把空枪玩了……
难怪!难怪某人刚刚没有在第一时间开枪。难怪还任由她周璇,原来,原来这根本就是个烟雾弹?!
好,真是好样的。
顾西辞走到床边,一拳打在昏睡着的男人的脸上,将其打成了个熊猫眼后仍觉得不解气。
不过当转念想到自己用一把路边随手买的玩具枪骗过了对方后,顾西辞又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气了。
将手枪别在腰间,顾西辞轻松地拍了拍手,就欲离开。但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突然折了回来。
从口袋里掏出买主当时给的一百万定金支票,在其上印上一枚娇艳欲滴的唇印后,顾西辞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支票放到了季如歌枕边。
怎么说也得给点服务费不是?
她顾西辞虽说算不得什么好人,但也不是那种白嫖之人啊!
从1号公馆出来回到顾家别墅,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顾西辞浑身疲惫不堪,草草地换了件睡裙后便瘫倒在大床上,一睡不醒。
然而,这世上却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扰人清梦。她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砰砰砰”地敲门声以及愤怒地咒骂声便在房间外响了起来。
“顾西辞你个贱人,臭不要脸的,你说你究竟安的什么心?人呢,给我出来……”
彼时,顾家别墅里,乌压压地站了一群人。而为首敲门的是一位中年贵妇,刚刚的怒骂声也正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
这声音……
顾西辞皱了皱眉,大脑因为严重的睡眠不足而有些短路。许久过后,才反应过来——
敲门的,正是迟越集团的总裁夫人,她那个便宜未婚夫迟琛迟大少的亲娘,沈素芸。
“啊……”
痛苦地翻了个身,顾西辞挣扎良久,还是起床开了门。结果门刚打开,胳膊便被沈素芸一把抓住。
迟夫人沈素芸早已失了贵妇人的雍容风范,从刚一进别墅就宛如泼妇般边走边破口大骂,骂的一句比一句难听,污水一盆一盆地恨不得都泼在顾西辞身上。
“你给我说清楚,不孕的事情是不是你故意隐瞒的?还敢在背后来这么一手啊,就那么想进我们迟家的大门?”
当她看到那张过于美丽的脸蛋时,语气更是不善起来,“真以为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没人知道?呵,当我们都是傻子呢!也不知当初你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勾引了我家琛儿,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今个要不是出了这种事,没准我们家还就真着了你的道了……”
沈素芸边说着边把顾西辞往一楼客厅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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