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这根金丝竟然真的变成一条金色线虫。
形状和人的小手指的相似。
高健“……。”
这一幕有点毁三观,牧潇白养了一条虫子在身体里?
高健伸手捅了捅小虫子,牧潇白没有制止,而小虫子则轻轻的卷缩了一下身体,像是害怕,但也有可能是某种应激反应。
别说,这么一看,
还有点可爱。
“这就是命运线,又叫黄金线。通过它,可以看到命运的交织。”牧潇白用手托起小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有点像情人的爱抚,看得高健一身鸡皮疙瘩。
“其实是只虫子?”
“对,现在世界上知道这个秘密的,恐怕只有你我二人。”牧潇白笑道。
“嗯……,你不会想找机会把我灭口吧?”高健突然往后串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酒杯,又伸手摸了摸肚子。
牧潇白哈哈一笑,然后,他给高健说了个故事。
“百年前,牧家的命运线其实是与林家星言术齐名的。
祖辈们通过命运线预测未来,趋吉避凶,强极一时。然而他们越是窥探命运,就越是发现自己的无知。就好像一条鱼本在一条小溪中,小溪清澈见底,它很容易知道小溪的全部。
而掌握了命运线的牧家,却渐渐发现自己所处其实并非溪水之中。
所谓溪水只是表象,
真正的命运长河,
浩瀚如海。”
“祖辈们自以为窥探了天机,趋吉避凶,但又怎能保证,他所改变的,所规避的,不是命运的一部分?”牧潇白说到此时叹了口气,猛地灌了一大口红酒。
“百年前,牧家遭受大劫。
祖爷爷强行催发命运线的潜力推演天机,虽保住了牧家血脉,但这个小东西却也在事后化作一颗虫卵陷入休眠,牧家从此由盛转衰。
爷爷与父亲两代人的温养,仍然没能让它复苏。
而在我出生之时,虫卵被植入了我的体内。”牧潇白道。
“刚出生就放进去了?”高健有些惊讶。
“嗯,我7岁时有幸让它苏醒,命运线以我的心血为食,它也只认我们牧家血脉。”牧潇白伸出手,刚刚在桌上懒洋洋躺着的小虫就以很敏捷的速度爬到了牧潇白手上。
(ex){}&/ “嗯,录音了,这句话我会如实转答给林佳佳同学,她一定很欣慰。”高健点点头,把手机放在桌上。
牧潇白“……。”
来自牧潇白的负面情绪+66。
“接着说。”
“还说啊?”
“说呗,说说你们牧家怎么保守秘密的,我也防着点。”高健笑道。
“其实很好理解。牧家与其他武修世家不同,可能是窥探天机的惩罚,牧家子嗣从来都不会超过一个男丁。再加上命运线的使用上并不像星言术那样招摇,所以,外界所有对命运线的谣传,其实都是人们的臆想再加上牧家人本身的误导。”
“这就很厉害了,一脉单传,你们牧家延续到你这竟然还有男人?”
“是滴。”
高健认真的眨眨眼。
怪不得秘密保守的这么好,原来是人少啊。
这里面但凡有点勾心斗角,几百年的时间,外界也不可能连命运线是条虫子这么粗浅直观的事都不知道。
“那这种事情告诉我,合适吗?”高健问了一句。
“这是在之前承诺的。”
“其实,你就算不说,我也会来帮你,咱俩这关系。”高健道。
“你十分钟前咋不这么说?”牧潇白没好气的道。
“这句场面话,我还得防一手你借坡下驴。”高健用刀子割牛排,发现牧潇白这牛排做的真心不错,前段时间处对象,看来没少锻炼厨艺。
“其实我交朋友很简单,问它就行。”牧潇白戳戳小虫的肚子,小虫懒洋洋的卷曲了起来。
高健实在想不到这小家伙是怎么预测命运的,不过现在让牧潇白表演一下有点不太要脸了,高健也就没提。
“你觉得林家快不行了?”高健随口问了一句。
“嗯,差不多。”
“那你策划的这次行动意义何在?”高健觉得,牧潇白冒这么大的险,策划了这么多,还不如坐等林家失势,也许这些人就一波全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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