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感触上唇上的微凉,云叶感到脑袋忽然炸开,睁大双目,不可置信的盯着身下男人的眼睛。
啊啊啊,她竟轻薄了萧芮!那可是她新师傅!
可萧阭珩的胳膊紧紧的扣住她,无法起身,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唇上突如其来的柔软,使萧阭珩古谭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几丝不知名的光,那一刻过后却更加的深沉。
楚连砀回过头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景。
此刻,他的眼珠子似乎都要掉出来了……
靠!他看到了什么!
这这这……
云七保留了十五年的初吻啊,他敢肯定,连与顾修都未曾有过。如今竟就这样被他……
虽然他自认为自己是自由主义,对这种事并不是很排斥,不过,这丫头心里恐怕在打鼓了吧。
他倒很想看看云七的表情……
感觉到背后那灼热的目光,云叶立刻要起身。
可男人的手臂太沉,再加上重力,刚离开他的唇,便又压了下去。
她似乎听到他那一声的闷哼……
直接压了两次,不能把他压坏吧……
萧阭珩惊愕的看着又压下来的女孩。可触着唇上的柔软,虽无再进一步,他竟有那一刻的不想离开……
可他没有资格如此……
将女孩扶到一旁,他毅然起身。
楚连砀见这就完了,有些失落,试探着开口:“云七”
“嗯……嗯”
“呃……”楚连砀看着云叶脸上的红晕,一阵无语。
靠!她竟露出一副……害羞的模样
“咳咳……”尴尬的咳了两声,楚连砀转移了话题,“那个,我去准备东西啊……”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轮到云叶无语了。需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他去哪
可有意识到一个重大问题……
她又和萧芮孤男寡女的在一块了……
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男人,见他坐在石头上,没什么大的表情,虽缓解了尴尬,但失落之情猛的窜上来。
他竟没什么表情……
不过,她又想让他有什么表情呢
还以为他会恼羞成怒,可没想到人家连气都不对她发,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可她不知,此刻的萧阭珩内心犹如茫茫大海,全身的血液犹如滚滚海浪,不断的击打着他。
二人刚刚的尴尬倒也没怎么影响野餐的氛围,毕竟身边还有个楚连砀呢。不过,云叶兴致却不怎么高,萧阭珩也是面无表情。
“云七,你说说你个姑娘家的,怎么就不在家学着绣个花什么的呢?上树掏鸟,下水摸鱼,这些倒一样少不了你。”楚连砀无奈的看着身边兴致明显不高的女孩,以为刚才那事她还没释怀,便打趣道。
云叶闻言,愤愤不平的看着他:“谁规定姑娘就非得在家绣花,摸鱼什么的就非得是你们男的可以干的了”
楚连砀失笑,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啊,这脑袋里都装这些什么”
云叶白了他一眼,将那拍她脑袋的大手打下去:“不许碰!”
楚连砀没听她的,又迅速轻轻拍了一下,挑衅道“哥哥还就拍了,你能怎么着。”
“你再拍一个试试!”云叶瞪着他。
楚连砀看着女孩那狡诈的眼神,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呵呵,开玩笑哈。”
说着咬了一口烤好的兔子。
云叶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调整好心态,云叶咧出一个笑:“嘿!师傅啊,你以前来过诛圩城吗我看你对这的路很熟悉。”
萧阭珩:“嗯。”
楚连砀摸了摸下巴……
有人能不认得自家的路
也是,这整个潇黔都是萧阭珩的,可不就是自家的路吗
云叶见萧阭珩回答她了,又絮絮叨叨的说道:“对了师傅,你家住哪啊,你武功这么高怎么会受伤”
这一口一个师傅,叫的可真顺啊。楚连砀在一旁猩红的眼睛,看着那万年不化的寒冰。
萧阭珩:“潇黔。仇家太多。”
云叶:“……”还能不能好好聊天啊。
楚连砀:“……”呵呵,这回答,绝了……
云叶愣了几秒,干笑道:“呃……我是说你住潇黔哪里啊。濮阳城荆州延西还是诛圩城或者其他的地方
相逢一场,她问一下他来自哪应该不过分吧。
楚连砀闻言,不等萧阭珩说话立刻道:“云七啊,你这查人家住址,因何出现在你面前,等会是不是要问他家中几口人,父母是否还健在,是否已有妻子,孩子……”
“打住!”未等楚连砀说完,云叶立刻喝住他。之后悻悻的看向萧阭珩,咽了一口唾沫,“你别听他瞎说!我发誓,绝对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况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要对你有什么想法,那不就成乱伦了我哪敢对我父亲有那种想法啊,那可是大不孝!对吧,师傅……”
说到最后,云叶看着男人那逐渐阴沉的无双俊脸,渐渐的没了底气。
楚连砀在一旁扇风点火:“云七,我可没往这方面想,是你自己有问题。”
看着云叶那吃瘪的模样,楚连砀笑出声,好心提醒云叶:“还有啊,你若是被一个十岁的孩叫娘,你有啥感受……”
呵呵,她十五,萧阭珩也才二十出头,被她叫爹,他心里能平衡
云叶:“……”
大彻大悟后,云叶立刻诚心忏悔道:“嗷……师傅,徒儿知道错了,您别生气哈。您知道的,我对您只有尊敬,刚刚那话只是比喻的不恰当了些……”
萧阭珩:“……”她对他尊敬
……
一顿饭在尴尬和欢乐中度过了,下午,三人进了诛圩城。
萧阭珩环视了一眼这熟悉的地方,又向那东南方向看去。
即使看不到那偌大的宫殿,他心里也是惆怅的。
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地方,即使不喜欢,心里怎会一点感情也没有。
“啧啧,这王城还不错。”楚连砀灿烂一笑。
“懿轩,我们回去吧。”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
楚连砀八卦的转头,看向刚刚那说话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身淡蓝色软银轻罗百合裙,模样清秀。只是眉宇间带着几丝愁绪,紧紧的握住身侧男子的衣袖,不想让他进入那笑春风。
笑春风,诛圩城最大的青楼。
“雨荫,听说今天笑春风举行花魁大赛,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那些女人我都看不上,咱俩就进去看看嘛。”那男子眉目清秀,看起来倒是一个翩翩公子,只是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倒让人恶寒。
“我相信你,不过我们去别处转转吧。”女子还是恳请他别进去。
“放心,我就进去看看,不做什么出格的事。”男子安慰的拍了拍女子的手,拉着她进到了笑春风里。
“渣男。”楚连砀看着那男的,不屑的吐出两个字,心里为那女子抱不平。
那女子看起来身份也不差,竟会看上那种渣男。
萧阭珩看着走过去的那两人,微微的一眯眼,冷意从那凌厉的眸子中射出。
厉雨荫
云叶听到那男子说的话,笑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不过,花魁大赛是什么”
“花魁大赛就是选出青楼的所有姑娘里,最漂亮,才艺最高超,身价最高的那个姑娘,嗯……被选中的姑娘就类似于镇院之宝,叫花魁。说白了举行花魁大赛就是青楼捞钱的另一种手段。”楚连砀给她解释。
“最漂亮的姑娘”云叶转了转眼球,“要不咱也去看看”
楚连砀闻言,脸瞬间黑了:“……你一个姑娘家去那干嘛?”
云叶挑眉:“那是你们男的的专属地”
“你……”什么叫我们男的的专属地爷像那种肤浅的人吗
虽然说楚连砀整天看起来吊儿郎当,不过到现在他还没进过那种风花雪月之地。
当然了,在奚荣,除了被楚臻泽管得死死的,再者无事时他也就去云崖山,月牙湾那些地方转悠。
“我知道你是最正义的啦,一定不会看上那些女人的。那咱们就去看看那什么比赛,好不好。”云叶给楚连砀戴了个高帽子,继续软磨中。
楚连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好吧。”他倒也想看看这花魁有啥特色。
“那走走走。”云叶就差飞起来了,忙拉着楚连砀要进去。
看到身边的大冰山,才知道自己把他忽略了:“萧芮你要不要去看看。”
萧阭珩:“不去。”
云叶:“好吧。”她就知道。
得知萧阭珩不去看,云叶和楚连砀立刻奔了进去。
萧阭珩见两人那速度,头上三只乌鸦飞过。
之后,转身走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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