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老二那怎么不训练老三、你还有甜心呢闯祸的不该是你们三嘛又哪么滴了呵呵,不会是你三闯祸了,要老二背黑锅吧”
“唔……”王爷这说的,太伤感情了!“这回我们可都老老实实的,都没哪么滴。”
“那没哪么滴,是哪么滴了”
“二师兄没哪么滴,就是师傅要把他哪么滴。”
“啥寞叔和你们三个在一块呆的时间久了,精神也不正常了”
“……”王爷我终于明白,七为啥总说你欠揍了!
“那云寞叔哪么滴了”
“好像要派给二师兄一个重大的任务。”哎!师傅派的任务哪次是好干的,二师兄,为你祈祷祈祷吧!
“啧啧,啥任务啊”楚连砀笑道。
“我哪知道。那啥,王爷你找师傅有啥事啊”
“生死存亡的事。”楚连砀认真道。
“啥”辛源闻言停住脚步,“王爷你把人快打死了”
“啪!”楚连砀一拍某人的脑袋,无奈道,“喂!在你心中,爷我就是因为把人打伤,才来找云寞叔吗”
“那因为啥”辛源捂着脑袋。
“关于云七的!”哼哼,妹啊,哥哥好吧。跋山涉水,昼夜兼程,心力交瘁的从潇黔赶回奚荣,你还敢忘了我!
可某元宝会错了意。
“啊七伤了不可能啊!要你俩打起来不都你伤吗”某元宝自言自语,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一人脸都黑成炭了!
靠靠靠!臭丫头!爷的英明神武都毁在了你手里!我竟还打不过一姑娘,还让人拿着事毁我!
“王爷,你受伤了。”辛源后知后觉道。
“……”呵呵,用的还是肯定句!
“不是说生死存亡了吗。王爷,你受了内伤那怎么还看起来还活蹦乱跳的。”
“子!你行!”楚连砀咬牙切齿道。
“啥”辛源疑惑的看向他。
楚连砀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开。只留下了在风中摇曳的某人。
王爷怎么了他说错了什么吗
……
茗华宫。
“殿下,苏炳槐很谨慎,查不出多少信息。”翊深对俟辞道。
“嗯”俟辞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翊深被他看得脸都涨红了,呵呵一笑:“不过嘛,属下派人在郊外拦下了这封信。”说着把信递给俟辞。
俟辞勾唇:“不错嘛,跟着本王久了,长点心眼了嘛。”
翊深摸摸鼻子道:“殿下,我有那么不堪嘛”
俟辞一笑,把信拆开。
看完后,俟辞拿起笔,模仿着字迹写了另一封信。写完后,交给翊深:“让十六去把这信交给苏炳槐,切勿出一点差池。你明白的。”
“是。”翊深颔首。
“萧阭珩怎么了,查出来了”俟辞忽然想起这件事,问道。
“现如今只知萧阭珩在郊外被刺杀,受了很重的伤,且下落不明,他的行迹很隐蔽。”
俟辞想着那信,道:“苏炳槐干的”
“一拨人是苏炳槐的,另一拨人不知。”
“两拨人……”俟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桌面。
总有个人在暗处!
“这幽魂散真是厉害!”俟辞忽然说了一句。
“啊殿下,您怎么知道潇黔王中了幽魂散”
我才刚查到……
俟辞:“要是等你查出再来禀告,黄花菜都凉了。”
翊深:“……”殿下,您看不起我!
并非翊深能力不够,只是,幽魂散一事,俟琰早前便已告知他。
苏炳槐在萧阭珩一出生时,便给他下了幽魂散。
幽魂散,能从瀛皇陵中拿到它,此人绝非一般人,能是苏炳槐
那它如何会到苏炳槐手中
又为何要给萧阭珩下幽魂散
难道能在二十多年前,那人就预知到萧阭珩日后会继承大统
还是说,那人与潇黔王室有仇,所以要加害于萧阭珩
俟辞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五哥能告诉他萧阭珩中毒一事,那他定是知道什么,但下毒之人不会是五哥,他为何有不告知到底是谁
难道五哥也并不清楚那人
“殿下,您看。”翊深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有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
俟辞接过,看着这令牌,眯起了眼睛。
“这是在郊外杂草中捡到的。”翊深加了一句。
“翊深,你说萧阭珩失踪一事与漠城那案子,会不会是同一帮人干的”
“殿下英明。”翊深一笑。
俟辞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另一块令牌,两块令牌放在一起竟一模一样。
后来的那块令牌,是他曾经在漠城搜到的。
……
子虚后苑中,偌大的院子,四周环山,仙气缭绕。
院子中央的白衣男子正拿着剑挥舞,行云流水般的剑术,绝对能吸引万人眼球。剑在手中如着魔般,与男人浑然天成。
此地虽阴凉至极,但男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却接连不断的滚落。
不远处站着同样一身白衣的中年男人,男人虽经过了岁月的洗礼,但俊朗的面容却彰显出年轻时他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距那人几米处一男一女立在那,男子双手环胸,看着中央不断移动的白影。
女子长相可人,压低声音,对身边人感慨万千:“诶,三师兄,你说从前都是咱俩,再加上元宝才有这待遇,师傅终于知道不公平了?”
“你竟天真的认为‘公平’二字,会出现在师傅的心目中。”梁筱幽幽道,下一秒,谈了一口气,“等二师兄出去了,师傅就又想起咱三了。”
“我要做大地上一颗不起眼的草!”田欣目光瞄向旁边树下的一颗草沉声道。
“就算如你所愿,师傅他老人家,也能把你给连根拔出起!”梁筱缓缓道。
“哎,生命好顽强……”田欣一手扶额,一手捂住胸口。
“我去!二师兄这招厉害啊!”梁筱比划着,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画面。
“有什么厉害的?”田欣仍然低着头,嘀咕道。抬头看了一眼那白影,瞳孔瞬间变大。
下一秒,田欣张大嘴巴,都能吞下一个鸭蛋了,“天啊!这不是之前师妹比划的那招……什么……什么风的吗”
“对对对,连大师兄都没比划出来。”梁筱自豪的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田欣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喂!三师兄,这是人二师兄笔画出来的,又不是你。你瞎得瑟个什么劲啊!”
“唔……我这是替师兄骄傲!你懂啥!”梁筱摸着下巴,想了想道。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切!得瑟!不过说真的,我都觉得那简直是给师妹量身定做的,二师兄厉害啊!啊……”田欣说着说着感到被人按住右肩,立刻吓得向后看去。
“哎,王爷你吓死我了。”看到身后那人,顿时捂住胸口顺着气。
“听元宝说寞叔在训练老二,有什么事吗”楚连砀目光飘向那肃立的男人,问道。
“嗯……听师傅说是去查个什么案子。”梁筱道。
“案子关于什么的案子”
“好像是八年前的一桩旧案。”梁筱挑眉,重读了‘八年前’三字。
“八年前”楚连砀一惊,“八年前的大案,为什么到现在才查”
“喏……”田欣示意他看云寞。
“什么意思”楚连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些懵。
田欣一翻白眼:“这件事是师傅提出的,你问我们干啥,该去问师傅。”
“诶诶诶,甜心你这眼神几个意思啊!”楚连砀危险的一眯眼。
“王爷,您觉得呢”田欣微微一笑。
“似乎有些看不起的意味啊。”梁筱在一旁添油加醋。
“没有没有。”田欣连忙摆手。
“嗯那是何意”楚连砀问道。
“啊哟,说‘看不起’那可真是看了王爷,对王爷您哪能用‘看不起’呢您这智商我特看的起。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田欣一副对楚连砀恭恭敬敬的神色。
“嗯……”楚连砀微微点头。为什么觉得这话,这么奇怪
梁筱听着田欣的话,呡着嘴憋着笑,使劲装出一副认真的神态。
这级别……还蛮高。
“那你说说看你那眼神是啥个意思”楚连砀后知后觉的问道。
“哦字面上的意思。”田欣笑道,与梁筱对视一眼。
楚连砀还在回味这句话呢,忽然被梁筱打断:“王爷,你来找师傅有什么事吗”
“对对对,叶叶呢”田欣也忙问。
“不告诉你们!”楚连砀傲娇一笑,继而走向云寞。
“切!”田欣狠狠瞪了某人的背影一眼,继而看向梁筱,委屈道,“三师兄……”
梁筱被她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速度,吓得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微微的扯了扯嘴角:“你别拿这眼神看我,心脏受不了……嗷……”
没说完,原本惨兮兮的女孩瞬间恶魔附体,猛的踹向他:“姓梁的,你特么的再给老娘说一句,什么心脏受不了,我很像妖怪吗!”
梁筱抱着腿,倒吸一口气,干笑道:“当然不像啦。”
“哼!”田欣瞥了他一眼。
她就知道,她哪有那么吓人啊,人家明明是只可爱的白兔,哪里是大灰狼啦!
谁知,下一秒,就让她气的叫娘。
“你是不像妖怪,因为你本来就是。”男子幽幽出言。
田欣:“……”
……
“寞叔!”楚连砀脆脆的叫了声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含笑的看向身边俊朗的少年:“嗯,来了。”
“您这要让迟阶干啥呢”
“去查一桩案子。”云寞声音有些惆怅。
楚连砀闻言一拍手掌,愉笑道:“寞叔您真改行当捕快了啊!三儿他们说的,原本我还不信哩。”
“去!什么捕快!你子又皮痒了吧!”云寞一拍楚连砀的肩膀,笑道。
云寞手掌刚一触碰到楚连砀,楚连砀便似弹簧般的躲开,有些后怕道:“喂!寞叔!咱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没出息。”云寞一瞥楚连砀。
“让你打怕了呗!师徒俩一个德行!”楚连砀自言自语。
云寞闻言微眯双眼:“嗯年纪大了没听清楚。来,连砀,再说一遍。”
“我说寞叔您的本事太大了,我不敢招惹嘛。”楚连砀奉承的谄笑道。
而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几巴掌!
让你嘴贱!
还好爷我机智,否则又要血光满天了啊!
师徒俩不就一个德行啊!
“哼哼!”云寞无奈的哼哼了两声,转身看向迟阶。
“寞叔,难道您就不问我,您那徒儿为啥没回来而且我想请您帮件事。”楚连砀转到云寞身前,问道。
“阿阶,今天就到这吧。”云寞对着不远处的男子说道,眼神里充满了赞赏。
这套剑法别人练不成,他都不会……
而这二徒弟……
哎,他也能安心而不负所托了啊。
“是,师傅。”迟阶收回剑,俊逸的脸上挂着一丝浅笑。
“刚才那招不错嘛。”楚连砀说道。
“那是很不错好不好。”田欣走到楚连砀身边,说完,恭敬的叫了声云寞,“师傅。”
梁筱:“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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