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楚连砀看到床上是一男人,惊奇的看向云叶问道:“这谁啊”
“不认识。”云叶回他三个字,她确实不知道嘛。
“……”诧异的三秒过后,楚连砀暴跳如雷:“靠!云七,你不认识你就把他带回来?若他是个采花大盗,我看你上哪哭去!”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呵呵。”楚连砀干笑了两声。
凑近云叶身边,楚连砀轻声笑道,“该不会,你喜欢他吧。”
和她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这丫头绝对有问题!
云叶闻言,睨了他一眼:“我有那么肤浅?”
楚连砀:“你说呢?”
云叶:“……”
“快去看看他啊。”
楚连砀笑着叹了口气,看向萧阭珩。
这一看呼吸骤停。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妖孽般俊美的脸庞,虽惨白不堪,却光芒万丈。
“我去去去,云七这哪来的极品啊。这颜值也就那妖孽能比了。”楚连砀惊呼。
天啊!
不对,看这样云七很关心这男人啊!
呵呵,看来某人要被挖墙角了!
“让你来是给他治伤的,既然如此,走走走……”云叶作势就往外赶人。
也许这男人就长了张欠揍的脸吧!一看到他,她就有打人的冲动。
“得得,我这就看。”楚连砀无奈一笑。
这魔女!
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伸出手搭在萧阭珩腕上。
一秒……
两秒……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连砀面上的神情越发凝重……
看的云叶也是一震心慌。
不会真没救了吧……
片刻楚连砀收回手,静静望着男人的俊脸。不知在想什么。
云叶见楚连砀如此认真,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他到底还有没有的救了”
楚连砀慢慢站起来,“他中了幽魂散,无药可解,只能找到星石来救他。也就是说,没有星石,他最多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云叶长叹一口气。
“天意吧……”
楚连砀被她气笑了:“云七,你以前可是从不信天的啊。”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云叶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萧阭珩。
他难道只能活到二十五吗
那还有多长时间
“算了,我也没办法,先走了。”楚连砀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就算是为了云叶,他也得想办法救那人。
现如今只能回去找云寞叔了……
“对了,你不会也忘了哥哥叫啥吧!”楚连砀临走时想到一重大的事。
云叶:“……”
楚连砀看着她这懵懂的表情,就知道答案肯定是忘了:“楚连砀。别忘了。走了……”
“再见了。”云叶终看他一眼。
他要离开,她倒有些不舍。
“走了。”楚连砀勾唇,走了出去。
……
楠樾王宫。
偌大的大殿里此刻只有两人,一坐一站,气氛格外诡异。
上座的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方的女子。
女子一席白色抹胸长裙,纤细的腰际以云带为束,更显得不盈一握。袖口绣着朵朵梅花,无任何缀饰,虽简洁却不失大方。裙摆飘动,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神圣感。
细致乌黑的秀发,如锦缎般垂至腰际,发间插有一根淡蓝色的梅花玉簪,清婉怡人。
更吸引人的是女子那双眼睛,眼睛的颜色竟是淡紫色的!
男人头戴十二珠冠冕,菲薄的薄唇紧紧呡成一条线,尖锐的眼眸体现出帝王的决断,一席玄色长袍体现出帝王的霸气。
“说话。”低沉的声音响起。
“大王能信我说的吗”俟颐笑着问道。虽面带着笑,可紫色的眼眸中却是浓浓的失落。
不会的吧……
不管她说什么你都毫无选择的相信……
从你那个角度来看,不就是我推的吗
男人闻言微微蹙眉,却只是一闪而过。
俟琰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下方的女子。
下一秒,下一秒修长的手指捏起起女子的下颔。
“难道你要让孤相信,是她自己不要命的冤枉你”说完,重重的把女孩摔开。
俟颐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将即将涌出的泪水生生的逼了回去。
“推她的是我,大王能否把绮落放了。”俟颐支起身子,跪在他面前。
俟琰听到女子的话,冷冷一笑,转身背对俟颐。
“不可能!”冰冷的声音如魔音般垂在了俟颐的心头。
“为什么一切过错都是我犯的,与绮落无关。大王,我求你放了她吧。”女子听到了回答,泪水不争气的涌了出来,看着男子的修长的身影,跪下祈求道。
“求”俟琰转身看着仰视他的女子,沉声道:“没将主子看好,任主子胡作非为,且在事后还歪曲事实,俟颐,孤不杀了她就已算给足了你面子!别得寸进尺!”
女子闻言跌坐在地上,胡作非为,歪曲事实,得寸进尺
难道在他心中,她就是这样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一抹眼泪,俟颐再次恳求道:“大王……大王您就这一次答应我,行吗”
“孤为何要应你立刻走,别让孤再说第二遍!”俟琰语气刚硬,不容置疑。
“大王!”俟颐握住他的衣袖,泣不成声。
“大王,夏姑娘醒了,说……想见您。”一个婢女急忙跑进,瞥了一眼地上的俟颐,扬声道。生怕俟颐听不到。
俟琰闻言冷冷的看了一眼俟颐,握紧拳头,有缓缓张开,继而转身离去。
目光一直注视着男人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女孩还久久没回过神。
“啪……”一声清脆的泪滴,滴在一尘不染的地上,俟颐身体不觉一震。那滴泪好像是在为她难过,又好像向她发出嘲讽的笑。
缓缓的抱起双膝,女孩把脑袋埋在膝间,肩膀不断的抽搐……
回想今日之事,看到此时之景,她不怨任何人,只怨自己傻……
“颐公主,夏姑娘想邀请您去思曦湖聚。”夏梓芙身边的丫鬟采依,到舞沂殿对俟颐说道。
“思曦湖夏姑娘真是好雅兴。”俟颐淡淡道。
她不喜欢夏梓芙,非常不喜欢。
但她能不去吗
不能。
她是他心间的宝,即使身份低微,王宫众人也好声好气的侍奉。
她若不去,他恐怕会生气吧……
……
思曦湖岸边,一女子立于其间。
那女子眉目清秀,楚楚动人,乍一看让人感到很舒服。只是微微上扬的嘴角,却使人渗得慌,与这清丽的面貌格格不入。
“夏姑娘,九公主来了。”采依微微福身道。
看吧,一个无任何身份的人那些人都恭恭敬敬的以礼相待。而她这名义上的公主却……
夏梓芙闻言转身,微笑的看着俟颐。
不得不说,夏梓芙真的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保护欲。那正是他选择她的原因吗
俟颐不知道。
同样,夏梓芙也在静静的打量着俟颐。
素闻这九公主有倾城之姿,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梓芙见过九公主。”夏梓芙微微弓身,算是行礼了。不过,这种礼对于夏梓芙的身份只是对官员行的。而俟颐是天之娇女,就算她行三跪九叩之礼也不为过。
“夏姑娘不必多礼。”俟颐笑道。她如何不知道夏梓芙的意图,无非是给她个下马威罢了。但那是他的人,她又岂能受她那么大的礼。
“谢公主。”夏梓芙起身,“本就听闻九公主貌若天仙,今日一见梓芙都无颜以对了。”
“夏姑娘谦虚了。”
“之前就想一见公主,只是实在没时间,还望公主恕罪。”
“没事。”俟颐握紧衣袖,轻声说。
“唔……”夏梓芙忽然脸色一变,皱紧眉头,一手紧紧握住左手臂。
俟颐见状将信将疑问道:“你怎么了”
“手臂……手臂……”夏梓芙喃喃出声,好似承受着多大痛苦,将手臂伸向俟颐。
俟颐掀开她的衣袖,可刚掀开就被夏梓芙拉着向后仰去。
俟颐立刻拉住她,可夏梓芙仍控制不住向后倒。
“啊……”夏梓芙惊叫出声。
下一秒,“扑通”一声,夏梓芙掉进湖中。
“夏姑娘!”采依大叫。
一切发生的太快。
俟颐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刚要出声喊人来救命,便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
她就算死也忘不掉那种感觉,俟颐苦笑的转身。
果然,俟琰站在她身后目光犀利的似是要将她刺透。身边还跟着一年轻的男子和聂羽。
那长相温润,嘴角挂着温和的笑,与冷冰冰的俟琰成鲜明对比的男子无疑有他,正是楠樾慕王俟疏程。
但俟疏程并非俟琰的兄弟,而是他的叔叔。
楠樾先王是其父的第二个儿子,而俟疏程排行十九,是最的儿子,且就比俟琰大两岁。
先王还是王爷时就已有三子,俟琰是第五子。按年龄算俟疏程还比先王那三个儿子上几岁。
“聂羽,下去救人!”俟琰冷冷的发话,目光仍注视着身前的女孩。
“是!”聂羽冰冷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情不愿的表情,眉毛微抽,继而跳到水中。
“大王!求大王要为夏姑娘做主啊!夏姑娘对九公主恭恭敬敬,谁知九公主竟将姑娘推进湖中。”采依跪到俟琰身前,哭着说。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夏梓芙拉着公主的手臂往后倒!”绮落大呼出声。
“来人,把绮落押入大牢,听候发落!”俟琰冷冷出声。
“大王!”俟颐听到这话立刻惊呼,可刚一出声变被打断。
“大王,救上来了。”聂羽抱着昏迷的夏梓芙冷声道。
“宣太医!”
“是!”聂羽微微点头,抱着女子离去。俟琰也转身就要走,不给俟颐任何解释的机会。
走了几步,转头对俟颐说道:“跟孤到憩央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