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兰·斯提尔曼的话像一把利刃,一刀刀割在波文·罗斯柴尔德身上,将隐藏在表皮下的现实,残忍的放在阳光下暴晒。
拆穿现实,有时往往比现实本身更残酷。就像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让他无处躲藏,无法逃避。
而波文·罗斯柴尔德一直强迫自己去相信,罗斯柴尔德家族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重新进入美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财阀。他自己也将这视为一生的使命。
现在微兰·斯提尔曼割碎了他的梦,残忍的将他叫醒,将他准备奋斗一生的使命拿走了。
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害怕失去了目表漫长的一生将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游荡在罗斯柴尔德庄园,过着不断重复生活。
他不甘,他不想这样,但这就是实现。
微兰·斯提尔曼的话说得已经很直白,没有谈下去的必要,波文·罗斯柴尔德起身准备离去,这个时候他需要找个安静地方舔舔伤口,将破碎的梦拼接拼接,看还能不能找回昔日的斗志。
然而就在他起身带着助理朝门外走去时,身后突然传来微兰·斯提尔曼的声音。
“罗斯柴尔德先生,虽然我们没有合作成,但我可以答应你两不相帮,我只提供战场,至于你和jk谁胜谁败,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当真?”波文·罗斯柴尔德转过身,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一样看着微兰·斯提尔曼。
“当真!”微兰·斯提尔曼从椅子上站起,斩钉截铁看着波文罗斯柴尔德。
“好,希望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斯提尔曼家的人从不会失信,但罗斯柴尔德先生,我是有要求的。”
“说。”
“你要是输了,此生不准在踏进美国。”
“我要是赢了呢?”
“允许你在好莱坞有一块立足之地。”
“你能做主?”
“你可以选择不信。“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但现在不送也不行了,波文·罗斯柴尔德疯了,约翰只能跟着疯,不然如果波文·罗斯柴尔德与院线合作成功,那院线就会把《阿甘正传》的排片撤掉,到时候《阿甘正传》只能走录像带市场。
而且更严重的是,波文·罗斯柴尔德以后可以每次都这样搞,约翰不可能每次都走录像带市场,所以他只能咬着后槽牙让院线宰,没有任何办法。
电影行业,发行和院线就是两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存在,特别是院线,赚钱虽然没有发行公司多,还需要靠爆米花和饮料才能盈利,但一部电影能不能走进大银幕与观众见面,用多少屏幕播放,决定权都在它手里。
美国没有任何一条法律强制规定院线必须接受一部电影在自己放映厅播放,院线是公司,亏盈自负,它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合作伙伴,也有权力拒绝合作,不然光八大一年就要制做和发行将近一百部影片,加上那些二流三流和不入流的电影公司,整个北美一年的电影制做数量将近五百部,强制要求它放,它一天一部都放不完。而如此多的影片也给了它底气,意味着它不用求别人,只有别人来求他。
“钢炮”曾经不就因为自己的电影拍片量低,公开写了封信给首富,一线大导的电影尚且如此,可见院线有多强势了。
而约翰自然知道院线的重要性,但想要收购院线需要很多钱,他根本拿不出,而且他也没想到波文·罗斯柴尔德居然会跑来捣乱,否则也不会这么被动。
但现他只能咬牙把脑袋伸出去让院线宰,忍着等到考核结束。
而这也让约翰第一次对权力产生了强烈的渴望,只要考核结束,他就有能力将院线收走,或者完全凭借自己的身份,让院线屈服。
至于波文·罗斯柴尔德,他到时候肯定是送张飞机票给这家伙,省得这家伙在好莱坞和查尔斯·洛克菲勒狼狈为奸,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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