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人怎么走哪,哪就发生事情。”老谭听着吴帅绘声绘色的讲完庄园里发生的事情,不由的皱眉说着,更是指着思思的头,让她以后不要再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了,上次去长水镇装神弄鬼的事情,在吴帅不小心说漏嘴后,老谭批评了他们整整两天。
“知道了,知道了,你可不许给我妈说哦。”思思看着谭宇,瞪着眼睛说着。
“得,大小姐,麻烦你以后注意点,可不保定每次都能这么平安无事,三十多具尸骨,还囚禁了那么多女孩,找你们这些女孩干嘛去的,不就是为了囚禁起来剥皮。”谭宇最后故意带着恐怖腔调说着。“要是没被发现呢,你还真的就去那里打工了!那明显就是鸿门宴,为了剥你们的皮。”
“是有去打工的准备,毕竟那么高的工资呢。”思思板着张脸,故意说着。
“切切,快打住,你赶紧的,我那里一堆油画订单呢,你自己挑几张画去,画完保定比那里给的工资高。”老谭指着角落里一堆表好的油画框说着。
自从段奇锐的雕塑案后,这已经过了差不多有两个月了,老谭也从先前的失落中振作了起来,之前的低落情绪在这段时间我们几个人闹闹哄哄的打扰下早就消散了不少。
l“是啊,思思,快来帮我们,你看我们画架边的油画底稿,这学期可是都要完成才行。”吴帅指着自己脚边的画框,老谭那边他情绪低落一直没有画画,可是单子却没有少接,这样下来全都累积到了他们这里。
“谭老师,你适当的也推掉些,这好多画都是装饰画,画的没有任何意义,还赚不上多少钱。”张瑞也跟着说着,这种临摹别人的装饰画买不了多少钱,可是老谭这边却乐此不疲的接着。
“我这好不容易积攒了点名气,怎么能说不画就不画,本来现在找我画画的画廊就是冲着我这届得的这个奖,如果下届别人得了,谁还记得我,赶紧趁这段时间多画些多流动些。”谭宇是抱着借着这股劲没过,能在h市买套房子就此安定下来的心。
(ex){}&/ “噢,你看我,我怎么忘了,是已经吃完了吗?”白苒一听李一凡的药吃完了,立马焦急的问着。“有几天没吃药了?”
“昨天刚吃完的。”李一凡也平淡的说着,可心里已经发现白苒的不对劲,以前白苒只要长时间外出,一定会帮李一凡提前准备好药,而李一凡每次药快吃完的时间,白苒记得比李一凡自己还要清楚,可这次白苒不但没有告诉李一凡她要离开h市,就连李一凡什么时候药吃完都忘记了,到底是什么事,让处事十分平稳的白苒变的慌张起来。
从和白苒的通话中,李一凡能够明显感觉到白苒刻意隐藏的慌张,作为一个心理学医生,想要隐藏自己的情绪太容易,可是面对李一凡,她多少还是会不小心流露出来,那种忘记了药吃完时间的担忧和慌乱。
“我这会过去拿吧。”李一凡主动提出来。
“这几天诊所有点乱,还是下午我给你送过去吧。”白苒推脱的说着。
“嗯,好的。”李一凡嘴上答应着,可是挂了电话后,拿起凳子上的衣服,起身走出了门。
“一凡,你这大早上的去哪啊?”刚从外面回来的张瑞和李一凡撞了个正着。
“我去白苒那里一趟,她刚从外地回来,我过去看看她。”李一凡笑着回答着,压了压头上的帽子继续走着。
李一凡不知道白苒最近经历了什么,可是从刚才电话里隐约能听到的吵闹声中,李一凡听出了白苒助理和陈医生的声音,他立马就想起来上次到白苒诊所时,发生的那起‘医闹’事件,看样子,今天白苒的诊所里又有人来闹事了。
在李一凡的眼里,白苒算是最好的心理医生之一,在整个h市都算是排行第一第二的,这么多年的心理治疗中更是没有发生过任何失误,别说是把病人越治越差的,预约白苒看病的一般都是老病人,或者就是这些自闭症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李一凡就是觉得这次事情和那些孩子有着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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