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躺在工作台上的韩烁,突然开始挣扎了起来。
“没事,没事,等我把这个涂遍你的全身,你就没有力气再挣扎了。”陶毅然拿着个刷子,一下下的把器皿里冰凉的粘液刷在韩烁身上。
韩烁想要抽回双腿,可是却根本没有,那些粘液到了身上后,又冰又凉,可立马就像是一个个小虫子一样,在韩烁的身上爬动,时而还有刺痛感从抹上粘液的地方传来,韩烁整个人被被这粘液折磨的痛痒难耐,可奈何身体一点也动不了,只能强忍着这种难受,额上的虚汗不停的往外冒着。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挣扎,想要动是吧,呵呵,可是没用的,不过这种痛痒的感觉等到粘液干了就会立马消失。”陶毅然看着韩烁笑着说着,手上继续刷着。
“这警察的身材就是不一样呀。”陶姐满眼爱怜的说着,走到了工作台的旁边,眼神从韩烁的脸向下看,看着那赤身裸体躺在那里的身体,最后眼神停留在韩烁的大腿处。
“呦~我们刚刚还专情的陶子,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壮汉不由坏笑着着陶姐。“姓段的都已经死了,不如你就跟了我得了。”
“切~一边去,现在还不是时候,段奇锐早前就立了遗嘱,除了雕塑工厂以外,其他所有的财产都要捐出去。”陶姐推开靠过来的壮汉,提起这事她就来气,自己跟了段奇锐这么多年,呵,最后就只留下了这么一栋别墅,这别墅说好听点是写的她的名字,其实是段奇锐留他几个老学生的落脚点。
“呵~我知道,你不就是心里上受不了,之前跟了个艺术大师,可现在却要跟我一个拉货的,可是你别忘了,没有我,你和你弟早就被你那所谓的老师告发坐牢了……”壮汉还想说下去,陶姐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弯,从工作台上起来,直接靠进了壮汉怀里。
“哪有~只是现在警察都查的严,等这段时间过了,再说我们的事也不迟。”陶姐眉开。笑的说着,可是靠近壮汉后他身上的汗臭味,又让她立马别过头去一脸的嫌弃,再转头过来,立马恢复一脸的笑容。
(ex){}&/ “那怎么能叫杀呢,那是为艺术献身。”陶毅然皱着眉,很认真的解释着。“作为一个艺术家,这样的死亡是最神圣、最高级。”
“段奇锐其实没有想过要自杀吧?他是被你们杀死后,藏在这地下室后面影藏的工作间里,做成了雕塑吧?那么陶姐家别墅客厅里放着的那具人像就是他吧?他的尸体是不是就在那具雕塑里!”
李一凡挺直被绑着的身体,强忍着心里的慌张,故意大声的说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和现在的情况,紧接着镇定的继续问道。“你们到底想对我们做什么?”
“哈哈,你觉得呢?”这次说话的是陶姐,她推了下陶毅然,让他继续手上的活,自己则笑着打量着李一凡。
“陶毅然!你忘记你看到那个红色雕塑后出现的反应了!如果不是里面的警察,你现在早死了!”李一凡大声的叫住了陶毅然,看他回头立马继续说道。
“活人雕塑会让人想要自杀,那是诅咒!是被段奇锐做成雕塑女孩的诅咒!你难道就不怕把我们做成雕塑后,你们几个都要死吗!”为了制止住陶毅然的行动,李一凡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诅咒?”果然,陶毅然再次走了回来。“要是那红色雕塑真能诅咒人的话,那我早就死了~哈哈~”陶毅然大张着嘴笑着,本就消瘦的脸,这样的动作让他脸上的皮皱在一起,样子十分诡异。
“那个雕塑就是我做的。”陶毅然看着李一凡,收起了笑容转而一脸严肃的说着。“那个女孩啊,也不是卡车撞的,是我开车把她给撞了,也是我骗老师这是路上买来被车撞了,刚刚才死的女孩,只为了让我和老师一起用她还没有僵硬的身体来做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