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章刀与剑的碰撞
“……不承认自己有病的神经病、不承认自己喝了酒的酒驾者……”温去病叹道:“果然不该理他们的人权,先打一顿再送医才是正理。我也是发了疯才想着能跟神经病联手……”
话未完,前方刀罡、剑光骤起,一刀双剑,分从左右,夹攻而来。
证道天阶之后,照理说,应该不存在被人操控这种事,天阶者本身的元神强大,又有内天地存在作为后盾,更结合天地法理,外邪难侵,别说外力难以入侵,算自己想主动放弃意识,让一般人来操控,都不是那么简单。
然而,道途漫长,天阶九重,直指大道永恒,其层层差异巨大,更胜天人之隔,真碰到大能、万古存在出手,低位天阶也那么回事,因此,眼前发生的事,对温去病而言还未算是不可思议。
只是,哪怕理智能接受,要如何面对这种恶劣情况是另一回事了,之前司徒诲人抢在自己开阵之前,强行闯入十绝阵时,自己预料的最恶劣情况是三方混战,谁也不信谁,可没估算到对面两人会联手起来,合攻自己一个。
……但自己也不是没被天阶围殴过,在五藏妖界时,面对四名天阶者围杀,最后也一样成功反杀回去了,只是庆幸自己抢先开阵成功,占了地利,不然此刻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两个神经病!”
温去病低喝一声,反手扣掌,催动真力,操控法咒,风吼阵阵势再变,他的身影瞬间从阵内消失。
十绝阵由本身操控,变化由心,本来没有必要硬是待在阵内,与敌人正面相对,完全可以把自身隐匿起来,让敌人没有明确的攻击对象。
温去病一消失,风吼阵内只剩下无尽狂风与烈焰,交卷向两人袭来,甚至先前还要猛烈几成,金风化为万千刀兵,真火生成无数龙卷,交加一起,算两人是真金所铸,也要被融掉、被斩切破碎,但这两个人,委实真金所铸要麻烦得多。
“……十绝阵不愧是昔日妖族无传承,光凭我一人,想从这当脱出,委实要费许多手脚。”
亢金龙大笑道:“司徒兄,今日你我只得联手了。”
言罢亢金龙一掌拍按在司徒诲人身,雄浑大力透入周身,司徒诲人目的黑色魔意,又更深几分,接着起手扬刀,澎湃刀气,旋转如落叶,缤坠如春雨,刹时间涌满整个空间,刀气演化,不断勾连对应的天地大道,触道与德,下织法与理,俨然是一式无刀法。
乾坤四证六合屠妖削!
无数细小刀气自发在空回旋,凭空转削,抗衡周遭风火之余,更沟动法则,自底层层面破坏着阵图的本身结构,而亢金龙也一声长笑,挥动起双剑,催动剑气,蕴藏真意,划出近乎于道的完美弧线。
苍穹六象月痕!
下四方为宇,古往今来为宙,空间大道不愧是世界根基,月痕一式以咒武之力沟动,瞬间引发数不清的细小虹弧,无声遍布周遭,划出真空,解裂空间,进一步将法阵的基础空间蚕食。
(ex){}&/ ……魔界是用什么手法控制住司徒诲人的?
……亢金龙那一掌传气究竟有什么玄妙?
……苍穹闪、乾坤刀的合招,为何会忽然厉害起来?过往碎星团里不是没人修练过这两门咒武,也不是没人合用试验过招式,并无特异之处,怎么他们两人合招,竟然会出现不应有的提升?
诸多疑问,闪现不断,全都是温去病当前想不通、看不透的,正因为有这么多的疑问难解,这一回才会布局失误,遭遇险状。
转瞬间,周遭无尽风火骤然止歇,空间破碎,分割世界的阵崩解,温去病回到本来世界,现身钱都城,突然左臂生出许多裂痕,大量鲜血自伤口激喷而出,甫喷离体,化成无数刀罡、剑气,喷冲九天,一路割裂大气,直冲数百里外。
风吼阵突然完全崩解,连带影响,温去病也同时受创,肆掠大阵的无尽刀气剑气失了目标,顺着联系找来,而早先连加十三重封禁,连结太深,敌人破阵又太快,仓促间根本来不及解绑,只能硬生生受了这击,把刀气剑气的伤损全集在左臂,一下剧痛攻心,连忙高速飞退,避免追击。
在底下的钱都城内,无数人正抬头仰望这场当世难得的天阶之战,之前温去病开启风吼阵,分隔两界,这边整片天只余风风火火,只有烈焰与狂风肆掠,连云影都被蒸腾,却没人看得清内里状况,哪怕是半步天阶,都感应不出此刻的战况,仅能在底下干瞪眼。
只见,漫天风火,骤然消失,一道身影如箭离弦,高速从风火残影飙退,速度很快,唯独沿途喷洒的飘血,显出几分狼狈不堪。
而在风火大破之处,两道卓然挺拔的身影同时出现,一道黑袍帝冠,手持双剑,霸气凛然,周身更有黑暗星辰宇宙环绕,内更有黑色大日若隐若现;另一道……似是人形,手执七星刀,却漆黑如墨,身形轮廓模糊,似一道影子,又像是液体聚合成形,诡秘莫测,魔意盎然。
光看这一道身影,没有人认得出这是封刀盟主,甚至没法认出这是个人,更让人怀疑是否魔族已经重临人间,但这两人身涌动的气机,令风云变色,震慑众生。
钱都城无数人,为这两人身的惊天魔意所惊慑,甚至不由联想到碎星团之前的污蔑,而这两道身影也没有在空傻站着不动,立即朝着坠落逃亡的温去病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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