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韦帅、尚帅你们花了那么大力气,好不容易才让碎星团走上新路,向这世界证明了我们的不同可能,胡乱轻启杀戮,不是白白把这些努力都一把推了?”
武苍霓正色道:“或许,这就是魔族的真实目的。手机最省流量,的站点。”
此言一出,韦士笔一怔,随即露出深思的神情,十数秒后,慎重地点了点头,“有这可能,可能性……不小!”
无论碎星团作了什么,目标何向,这个组织正在重新壮大是事实,假若碎星团重回当年的巅峰状态,对于外部势力回归侵略,绝不会是好事,所以魔族提前动手,借力打力,兵指碎星。
单单只是这样的攻打,不可能覆灭碎星团,顶多伤筋动骨,但横竖死的都是人,魔族不心疼,只要能打断碎星团的崛起势头,只要将碎星团崛起的路斩断。中止碎星团与各方和平共存的可能,魔族便获利大矣。
“还有一点,也与当年的情况不同。”武苍霓缓缓道:“我们出手必须狠,打击却必须得准,现在我们如果要挥刀,你们斩谁?”
当年对垒,几名魔将、妖帅的身份,都是清楚明白,现在却是一片迷雾,魔族出了手,但是具体是谁,谁都不清楚,就仿佛一片迷雾遮挡众人的视线,没有人知道,到底是魔族的什么人出手的。这么茫茫一大片也确实都是敌人,但整体行动总该有几名指挥者,这些指挥者是谁?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总不可能说,直接把三大家族的家主、重要人物杀了就算,这种无脑作法,误中副车的可能性太高,即使把三大世家的首脑都杀光,可能也不是魔族的指挥者,全无意义。
尚盖勇点头道:“是这么个理,得先有遏止之法,止住降神,再斩其首脑,然后才轮到肃清其他……不过,实际的作法……”
封锁敌人的再一次降神,这是技术问题,众人的目光都往温去病身上落,后者也只能点头,把事情揽下。
至于弄清楚敌人的指挥系统……
韦士笔搓着手指,思索道:“魔族诡秘多变,不是很强调力量,但要指挥这一切行动,为首者必须有起码的力量,现在已经是天阶战的时代,他们……”
说着,韦士笔望向温去病,技术问题只有他最够资格回答,温去病果断摇头,“封神结界只是有裂痕,并未崩溃,天阶的一个都别想进来,地阶照理说也进不来,但不能排除那边设法撬大了裂缝……”
“那……”
“但最多也是地阶,不管再怎么撬,地阶就是极限,或者说,即使塞个地阶过来,都要拼足老命,不可能再有更强的过来。”
温去病说完专业判断,作为头脑的韦士笔分析状况,沉吟道:“但一个普通的地阶,在这场面下,压不太住阵啊!”
在场的全是聪明人,听了这句话,已经知道他暗示的意思,武苍霓接口道:“所以最可能的,是某些地阶的存在,魂魄寄体过来,依附人身,然后变强,这样的例子已经不少,降神事件后,三家的地阶几乎翻倍成长。”
(ex){}&/ 可现在杀出城的军队,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自各个城门倾泻出来的钢铁洪流,延绵不绝,不断的涌现出来,就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不但半天看不到尽头,还在出城时左推右挤,像极了鱼群产卵时,蜂拥溯水,充塞断流的场景,过多的人让现场看起来更加的疯狂。
看到这一幕,联军士兵骤感头皮发麻,首先生出的念头,就是想不通攻出来的人马到底有多少?碎星团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难道十几万人都出城野战,城内只剩下老百姓?还是只靠几个天阶者守城,普通士兵通通出城作战?这……这是什么道理?
想来想去,这些人都想不通,甚至不只是想不通了,他们都蒙逼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
太多的不合理,让联军上下全都傻了,就连碎星团的士兵也愣在当场,他们傻愣愣的看着源源不断的士兵,从诡异的角度出现,冲杀出城,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一眼看不到尽头,都已经“泄洪”半刻钟了,大批人马仍持续喊杀冲出,不晓得到底出去了多少人。
……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兵了?
……这么多的人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城内的碎星者,见到这样的一幕,瞠目结舌,心灵受到的震惊比城外敌军还多,他们清楚地晓得,城内碎星者各安其位,人数也是有限的,没有任何异动,更加没有任何一个支队出动了,换句话说,大家都在全神戒备地休息和纳凉,根本没有人出去杀敌,这画面让很多人懵逼了……那现在冲出城门去的,难道是鬼?
眼看着一批又一批的铁甲士兵,挥刀舞剑,目光凶狠,残忍地朝着敌人杀去,气势如虹,如万马奔腾的架势,冲击着三家联军的队伍,不顾一切的开始冲击,强悍的冲劲,撞得三方人仰马翻,每一名铁甲士兵,全然无视于砍在自己身上的刀剑,执意把手中凶器,往敌人身上捅去。
拚命了,这是拚命的打法,这是不要命的打法,看着这一幕幕,三家联军傻眼了,开战以来,碎星者从没这么拚命过,或者说,还没被逼到那程度,但现在,却在完全没必要的情形下搞出来了。。
战场上,碎星团的人数众多,又用着近乎自我牺牲的亡命打法,三方联军几乎一下子就被杀翻过去,一时间,血腥残忍的画面,不断出现在眼前,那种疯狂的模式,看上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了。
战争的天平,从一开始就有些倾斜,而随着时间流逝,胜负益发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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