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苏明有计划地获得六色灯戒的时候,那些灯团的领导者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毕竟分发戒指的都是总灯炉,戒指是从他们各自的灯团总部飞出,目标地点都有记录。
六枚戒指前后都飞向了4扇区的月球,如果他们交流一下,就会发现事情很奇怪。
不过各色灯团是不会交流这种情报的,而且他们现在没空,除了黄灯军团,其它五家都在起源墙那里抵挡墙上的巨像。
赛尼斯托摘了黄灯戒指,恐惧军团现在群龙无首,其他人正为了争夺领导权在打内战,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哈尔正在用灯戒具现出战斗机,开着它对巨像们扫射,看着无数的灯团成员在敌人的攻击下变成肉饼或者宇宙尘埃,他心里也很不好过。
但欧阿的总灯炉,以及寄生在欧阿的蓝人们,可不在乎士兵们消耗了多少。
这是战争,生命仅仅是个数字罢了。
总灯炉一直正常运转,按照之前的既定规则,向宇宙中所有符合条件的生物分发戒指。
所以当来自欧阿的通信告诉哈尔,上一个a时间内,总灯炉向宇宙中发出了000多枚戒指后,哈尔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问题。
“哦。”
他就这么回答了一声,接着又投入眼前的战斗了。
有思考那个的功夫,还不如自己多出些力,尽量降低新兵们的伤亡。
唯一对此事认识比较清楚的,反而是灯团成员最少的蓝灯。
可不嘛,整个灯团就二十来号人,多出一个人来,增长就很显眼啊!
但圣行者只是短暂思考了一下,把这事默认了。
他盘腿悬浮在宇宙空间中,开始默默地念叨一些不为人知的语言,像是念经一样。
青灯、紫灯、红灯的情况都差不多,现在忙得很,根本顾不上。
这些巨像实在是太强了,最弱的都是宇宙级强者,而这里有一堆!
和它们交战,一个分心就是死,谁还管总灯炉发出多少枚戒指?
因为一般情况来说,戒指选择的宿主,都是志同道合的人,戴上同色戒指的人都是他们的同志。
但苏明借用盘外的手段,有意识地催发自己的情绪,像是作弊一样获得了复数的情感光谱。
不过这个方法还是看人,没有一个好底子是无法复刻的,金属、能干扰宿主情绪的道具或宠物、自我催眠、外部帮助,这几项条件一个也不能少,而且还要趁着灯团们繁忙的时候。
天时地利与人和,必须都在手中,才能发动这样的计划。
就像现在。
谢谢总合体,谢谢正义联盟,谢谢毁灭军团,一个完美的机会
不过苏明要这些灯戒又不是做坏事,都是为了整个宇宙的存亡啊,嗯,就是这样。
都是为了宇宙,一点都没有为了自己的意思哦,真没有!
八八扇区织女星系,奥卡罗星。
拉弗利兹正缩在他的地洞里,清点他的宝贝。
作为橙灯军团的首领,这个灯团也只有他一个人,其它人都被他杀掉了,灵魂和意志被吸收进橙灯总灯炉,变成了听从拉弗利兹指挥的‘橙灯幽灵’。
{}/ 一根根和他手指差不多长短,红通通的棍子排列在袋子里,上面还有许多的油脂和植物粉末。
奇怪的香味就是从它上面传来的。
就是这分神了一下,他忘记刚才自己数到多少了,回头还要重新再数。
但也正好让他放下了手中的宝贝,走到袋子旁把它捡了起来。
袋子是透明的,上下都有红色的花纹和图案装饰,在上面还有个的圆形商标,一半黑一半黄。
“戒指,这宝贝是什么?”
语言不通不要紧,戒指就是宇宙翻译机,灯戒能让持有者顺利掌握任何语言,完全不亚于语言的真正使用者。
戒指当然也给了他答案,‘辣味麸质棍’,一种原始的食物。
食物么,那就可以吃了,反正星球上的东西都是他的,这东西虽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但就是他的没错。
上次他费了好大力气从宇宙中拦截了kf的送餐货厢,还因此得罪了绿灯军团,但他丝毫都不曾后悔。
虽然那些炸鸡他只吃了一点,就被山德士上校和哈尔抢回去了,但拉弗利兹也承认地球的食物就是好吃。
眼前的辣味棍光是闻着就很香,比炸鸡还要香。
“吸溜,吸溜”
鉴于手中的食物是棍状,他就像是本能一般吸进了嘴里,但是很快,他那橙色的皮肤都变成了红色。
这种东西好吃是好吃,但实在也太辣,以他的体质,也吃不了太多。
也许对于外星人来说,包装袋上画着的1个辣椒只是装饰图案,但经常吃辣的地球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苏明的威尔逊企业可是良心公司,根据191年制定的国际辣味标准,说是1级辣度,那就丝毫都不打折。
卖酒不掺水,卷烟不放香精,化妆品不含激素,做生意嘛,还是要实在些。
之前回了一趟那边,去卡玛泰姬的时候,古一正在吃这些东西。
苏明去了,她自然也不可能光自己吃,也招待了苏明几袋,虽然这是威尔逊企业的产品,但毕竟待客就是这样的嘛。
对于厂里生产的东西,苏明清楚的很,他自己根本吃不了这种辣度的东西,随手就装口袋里了。
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袋子里只有几根棍,拉弗利兹几口就吃完了,然后在这时,他发现不远处的岔路口上,又在地上冒出了一袋。
几乎没有犹豫,他又走过去捡起来吃了起来。
吃完了,抬头一看,咦?往左面拐,不远的地面上还有一袋。
“我的!嘶,都是我的!嘶嘶”
拉弗利兹扑了过去,无师自通地撕开了包装袋,把食品送到嘴里,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像是让人会上瘾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
弯腰,撕开包装,往嘴里塞。
辣味刺激着他的大脑,不光是头皮,就连脑子都感觉意识模糊了,但他的眼中只有那红红的颜色,鼻腔中只有那香香的味道。
于是他沿着辣条铺成的路,左拐右拐消失在垃圾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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