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和那个女人在卧室里做什么了?”沉默了一路,脸色摆了好几分钟都得不到吴用慰问的千穗理终于忍不住了,冷冷的腔调似乎是在拷问犯人,侧头看来,面具下的目光略显幽怨,“你是种猪么?是什么都能上?”
“错,树我是上不了的。”吴用回过神来笑笑,见千穗理身上的气质更加凌人,吴用才赶忙解释道,“放心,我不是那么傻的男人,即使林茵茵不在我身边,可是,不是还有你们两个嘛,你们难道认为,那位人妻的姿色能胜的过你们两个处女?”
“你作死啊!”“哼!”叶子和千穗理不约而同的发出牢骚和抗议,只不过前者只是红红脸蛋二摆个娇羞又喜悦的模样,后者则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扇了过来,只不过双腮,也有如叶子般的腼腆羞意。女人的这种事情被男人说出来,真是不爽!
“今晚我们睡在哪里?还是那栋破观音庙嘛?”叶子恼羞的摆了个脸色后然后恢复了常态,还是跑上来主动拉住了吴用的结实手心,“哪里好破好冷的。”
“没事,不是有大爷的屋子嘛。”吴用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只是个借宿的而人家大爷才是屋主,手一挥,这事情便定下来了,毫不客气,干脆利落,也不管人家大爷是不是愿意。
回到大爷家门口,大爷摆着脸色你们被局长请客吃了一顿好的回来了老头子我可是吃得白面条呢!
不过当吴用甩出那条从局长那搜刮来的中华后,老大爷的脸色,那笑的一个亲切啊,“睡我家?没问题,只不过床只有一张啊!嗯,不过我看你们三个人关系非浅,估计也没关系!”
一间屋里两间房,一间空余一间摆床,床还是够宽敞的,要是让吴用和叶子一对或和千穗理一对躺在这床上,两个小妞绝对不会不情愿吗,但是要三个人一起躺在这上面,一龙二凤,那可就有些难度了。
不要小看女人的面子,有时候会比男人还要奇葩。就如同现在,两个女人都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和吴用亲密的一面。
明知两个女人躺倒床上去会尴尬,但两个女人拗不过吴用一个劲的怂恿,毕竟,吴用很希望双手抱得美人归的。
这张铺上了新床单的炕上,吴用在中间,两个女人各在一边,互相背对着身子谁也不看谁,气氛倒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尴尬,只不过有些安逸,显得静悄悄的。
乐滋滋的躺在床中央闻着两位美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清香,吴用乐的咧嘴,有多少富豪权贵,没有自己现在这般的享受?他们花钱,也买不来的,便是这种屌丝的幸福了!
床只有一张,那么,老大爷去哪里了呢。吴用本还稍微有些过意不去霸占了老人家的床,直到老大爷猥琐一笑砸吧嘴道去邻居家借宿一宿,吴用就完全放心下来了,这大爷,八成是去找些风韵犹存的女邻居了吧,真是宝刀未老。
秋天的风有些凉凉的轻轻的,扇动着窗户上贴满了娱乐报纸的玻璃,嗡嗡声传遍整个屋子。
这仿佛是再也正常不过的风声了,但是床上早已熟睡了几个小时的三人,却齐齐睁开眼,吴用更是一马当先,揽着千穗理香肩的小手顺势抓住床头藏在鞘里的阎魔刀,紫色的刀锋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一亮,随即,这刀锋,横切而去,锋利的光芒割破了糊着报纸的玻璃,紫色的刀尖,沾上了点点血滴。
窗外的人惊恐的低呜一声,带着绿连衣帽和黑色口罩的他完全没想到,刚刚靠近还没等发起进攻,就已经被反手割伤了?
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的他捂着受伤的肩膀飞快退开两步,这些年来,他头一次遇到如此令人恐惧的对手,屋子里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艳丽如紫色玫瑰的刀锋美丽的切开半面窗户,睡觉未曾脱衣的吴用一个黑影钻出,手中的刀笔直的刺向屋外神秘男子的心口。
窗外的神秘男人还算有几把刷子,挡不住,但是却还能躲得过,拼尽了全力用力一扭腰,连滚带爬的才闪开了吴用的这凌厉一击。
(ex){}&/ “有本事你一剑刺过来啊!”男人虽然打不过吴用,但并不代表他的无能。至少在这个时候,他的躲藏毫无可乘之机。
明明是要比大爷还要高挑写的人,但是当他手里有了人质,整个人却都非常细腻的收敛起了自己的身形,毫无一点多余的隐藏在大爷消瘦的脊梁后,即使是扼住了大爷脖子的手,也是躲藏在脖子后,只露出几根细小的手指,让吴用毫无攻打之地。
控制人质有模有样如此娴熟训练有素,看来不是普通人啊。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大爷,吴用并不着急的笑了笑,刀尖一抖,放了下来,“很厉害嘛,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你管不着,放我们离开,不然我杀了他!”男人手指紧紧扼住大爷的脖子,让大爷一阵窒息脸色通红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吴用面色平静,问道,“如果放你走,这大爷你给留活口么?”
“等我离开你的视线后,我会放他完好回来的,但是你要是敢追上来,我就立刻扭断他的脖子!”男人手中有了人肉盾牌,底气终于足了,冷笑一声,压低的嗓音是阴森森的威胁,“如果你想拔刀杀掉我们两个人,我是无所谓,你自己想一想值不值,这可是你大爷。”
“这不是我大爷,是你大爷!”吴用瞧着这个即使是在害怕也是能够保持一定心理素质的男人,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笑挥挥手道,“你走吧,只不过,我希望你能照做,将这大爷完好无损的放回来。”
“好!但是要你要追,我就杀!”男人激动的抖了抖身子,看样子,他还是怕死的,碌碌庸庸的活着,总比壮烈牺牲死了强,因为活着就是活着,死了才是真死了。
男人的撤退也明显是有相当经验的,抓着人质快速又不会暴露自己的后退而去,看着大爷那张慌张的脸消失在自己眼前,然后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单手握刀,吴用这时候回头,才发现两个女人也悄无声息的跟上来了。“你就真的这么放了他?要知道以后再抓,可就不容易了。”千穗理面具下的声音冷冷清清,若换成是她,只要人质不是吴用,那么就将凶手和歹徒一同斩杀!
叶子则转着漂亮的眼睛不说话,她对这个贫穷村子没什么好感,对这村子里朴实的村民也没有太多牵挂,反正都不认识,死了就死了。
吴用笑笑,煞是自信道,“我还会找到他的,再说,他不是村子命案的主谋,金爷强行留下他,也没什么必要。”
说完,吴用低头看看吓得蹲在地上的妇人,四五十岁年纪,黑发已不再乌黑,面容已不再光滑,不过还是有三分妇人姿色的,“大婶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谢小兄弟,那老葛回来后,你帮我问好!”妇人明显是有些吓坏了,单薄的背心下身躯都已经留下了一层冷汗,慌张的起身,然后使劲迈着两条发软的腿在黑夜之中离去了。
“她是谁?”叶子好奇,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吴用则无语一笑,“是个风尘中人,不过没想到啊,大爷原来姓葛。”
单身几十年没有过像样的女人还要受到村子里接连不断命案的惊吓,好不容易勾搭上了邻居家只有一个正在上大学女儿的李寡妇打野战,好容易盼星星跑月亮等来了人家,却被一个断了一只胳膊鲜血淋漓还能正常走路的家伙抓去了当人质,葛大爷这一生,真是苦难颇多啊。
葛大爷睁大满是汗水的眼睛看着挟持着自己的家伙那断裂的伤口正在像拉屎一样唰一样就拉出了一条健全赤裸的右臂,葛大爷双腿不稳,被这男人夹在腰间快速游走着,终于斗着胆子问了句,“你就是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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