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绯红之刃砍在安倍一郎尸体上,碎肉横飞,
神在旁处的式神看到安倍一郎凄惨的死相,怒发冲冠!身为式神,本就应该保护好主人的安危。现在安倍一郎已死,式神顿时觉得自己的生涯之中蒙恬了羞耻!式神瞪眼怒喝一声,袖袍甩动飞身上来,数道红色符咒朝无名密密麻麻射去。
弱小的式神,是无法跟英灵对抗的。无名下巴处被一张红色符咒摩擦而过,留下一道微微有些发麻的伤口。无名捂了一下下巴,冷厉一笑,又是一刀砍下来。比起锁天绳,果然她更适合用绯红之刃。
红色刀影卷起一阵刀花,式神飞来的数道红色符咒立刻被敲打的破碎琉璃。红色刀影追上来,无名瘦弱的身体扛着这把长刀,已经迅猛直冲上来,赤刀自下向上削去,式神袖袍张开护在身前,这锋利的刀砍在袖袍上顿时升不起任何作用。
式神袖袍一甩扩大成屏风挡住了无名的视线,与此同时,一只手从袖袍之中而出,抓向无名的眼睛,为了胜利和报仇,式神已经放弃了过招套路,任何具有杀伤力的招式都被他一股脑用了出来。
手指并拢用力的刺向无名的眼珠,无名本能的闭上眼,然后飞快退后了一步。没有人想要自己变得又聋又瞎,尤其是无名这样俊美的少女。她宁愿死的全尸,也不会让自己变得又丑又老。
借着冲势,式神连连追向无名。宽大的袖袍如巨狮血盆大口,带着凌厉杀气撕咬向无名的手腕。式神只要夺走了对方的兵器,那么,对方就不再有任何攻击的手段了!没有了兵器的战士,也只是一个肉盾罢了。
这结实庞大的袖袍想要吞没下无名的身躯,只是很可惜,吴用并不会坐以待毙。任何战斗,从来就不会有真正一对一的公平性。吴用深知那袖袍之中的空间是如何的坚固牢靠,所以,他不能让无名被吞噬进袖袍之中,否则,自己就没有机会解救她了!
吴用从侧边冲了上来,身手伶俐的抓住了式神的胳膊。这袖袍的攻势一瞬间停滞了下来。吴用面带春风微笑,力气一提,向上一甩,式神被吴用抛到空中,然后下坠时,吴用的膝盖笔直的撞向对方的脊椎。这是吴用特别喜欢用的一招,从电影里学来的,因为很酷!
“咔!”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整个空旷的房间内都特别清脆,即使是躲进了另一间侧卧的空,也都听到了这响声。式神身体无力的趴倒在地,伤痕累累的他,却还没有放弃挣扎,放弃抵抗。
真正的式神,就应该如同一个武士一般,战斗到最后的!式神的身体已经不能动了,但是他的双手仍可以活动。式神双手放在身前,袖袍内生风,红色的光芒在袖袍之中闪烁。他要引爆自己藏在袖袍之中的所有符咒,与吴用和无名同归于尽!
式神并不畏惧死亡,相反,他害怕活着时候的流言蜚语,如果被其他阴阳师知道自己所保护的主人被敌所杀而自己却还活着,这本身就是一种丑闻。吴用不清楚式神接下来的招式是什么,但是看到他这袖袍散发着光芒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用还没等动手,无名就已经果断的甩出绯红之刃,锋利的长刀立刻没入式神手腕之中,将他其中一只胳膊,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式神痛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袖袍之中的红光消失,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气力能够去催动袖袍之中的符咒了。身为式神的他,和英灵本就是两个悬殊的存在!
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式神用仇恨的目光盯着无名,无名则挑衅一笑,“不需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这样的道理,不需要说给你听吧?”无名没有给式神说话的机会,因为今晚上他已经消耗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手里绯红之刃滑动,锋利持刀切断了式神的两只手腕,袖袍剥离,露出了他满是血痕的断肢。
无名将绯红之刃扎进式神肚子里,然后握着刀柄让刀锋在对方肚子里旋转了一圈,式神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胃似乎被放进了绞肉机里一般难受。整个人痛的麻木了根本用不上力气。
“如果你心中有怨恨,那么就去找安倍家族算账吧。”无名握着绯红之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错的不是我,是整个薄情的安倍家族!”说罢,无名手臂一挥,锋利赤刀斩下了式神的头颅。式神的视线内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解决掉了安倍一郎和式神这两个麻烦,无名将绯红之刃还给吴用。吴用接过刀收起来,然后手摸了一下无名光滑的下巴,上面,还留有被符咒蹭破的血痕,“啧啧,幸好伤得不严重,不然你就毁容了。”“我漂亮好看与你有什么关系?”无名斜了吴用一眼,伸手拍开吴用的咸猪手,然后扭头走出卧室。
别墅内变得千疮百孔,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大洞小洞。无名退开了侧卧的房门,正看到空瑟瑟发抖的蹲在墙角,看到无名这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性感的女人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你们还好吧。”
对于之前的争斗,空不敢多做过问,只是祈祷自己的一条小命能够平安无事,不会被无名杀人灭口。吴用正在收拾地上的残局,式神在死亡之后已经消失在了光芒尘埃之中,唯独是普通人类血肉之躯的安倍一郎,躺在地上的死相很是难看。吴用不但要处理尸体,还要抹干净上面的血迹。
无名二话不说重新用锁天绳将女人五花大绑起来,空刚刚经历一场浴血奋战,单薄的睡裙下什么都没有穿。无名瞧着她低领胸口处若隐若现的白嫩胸脯,看的一阵厌恶,开口嘲讽道,“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不但和父子通·奸,甚至还喜欢当着我们的面做那些事情!”
“误会!”空支支吾吾的,脸蛋羞红,“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而且,之前安倍一郎又要强迫我,我一个弱女子,也没有什么办法嘛。”空小心翼翼的顺着门缝向外面看了一眼,但是客厅漆黑没有亮灯,却也看不到什么,空心里有些不安,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安倍一郎怎么样了?”
(ex){}&/ “放你的屁!”无名飞起一脚踹在吴用身上,但是很快哦脚踝就被吴用稳稳抓住了。吴用挑眉,一脸猥琐的微笑,“怕什么,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我们最近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呢!”
吴用倒了下来,就躺在无名身后,他双臂紧紧搂住了无名,让她根本没有任何挣脱的机会。无名死死挣扎了片刻,都仍是不能从吴用怀抱之中脱身,她满腮云红,咬牙切齿的撞了吴用下巴一下,“你这个无赖!早晚有一天把你阉了!省得你对我升起什么坏心思!”
“就算对你有什么坏心思我也不会说出来做出来的!”吴用挑眉笑嘻嘻,“毕竟这种事情男欢女爱,讲就是一个你情我愿!对吗!”“痴心妄想!”无名双臂双脚奋力挣扎了半天都无果之后,她放弃了抵抗,躺在吴用宽阔的胸怀之中,她平静下心思来冷静一个深呼吸,然后就准备认命睡觉,只不过,吴用似乎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吴用似乎没有任何困意,他躺在无名身后,瞥着这一头秀发的后脑勺,问道,“你什么时候把头发留长?”吴用不知道无名心里曾经埋藏着什么故事,不过这个女扮男装的家伙可不是为了什么好玩有趣,而是似乎真的想要成为一个男人般坚强。
短头发的她拥有着男人应有的飒爽和狡猾,若不是触摸过她的酥胸为她疗伤,恐怕吴用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身边这个诡计多端的家伙会是个女人。无名背对着吴用,处在他双臂的怀抱之中,冷冷说道,“我为什么要留长发?我又不喜欢长头发。”
“你长发的样子应该温柔文静许多。”吴用联想到了无名长头发的模样,然后笑出了声,不过那样子也蛮怪的,短头发的无名,看起来干脆利落,有着不一样的魅力。“这辈子都别想了。”无名才不会因为吴用的什么喜好而随意改变自己,“即使你喜欢长头发的女人,那也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确实。”吴用点头,伸出手触摸着无名这柔顺的中发,“喜欢一个人,不管她什么发型,都会中意的。”无名扭头,眼神之中尽是不满的鄙夷,“你是要恶心死我吗?”无名对于吴用的这种台词,完全接受不了,“如果你不想睡觉那就滚出去,我要休息了。临睡前,我可不想听你这种肉麻的话!”
吴用当然没有滚出去,而且依旧躺在无名身后,用双手拥抱着她的双臂和纤细的小腰,沉默了几秒钟,不安分的吴用又抛出一个话题,满是疑问的问道,“你的胸是怎么藏起来的呢?真是太神奇了!因为,从外表看起来,你是一马平川,但是你却不是一个对a的飞机场呢!”
“你又知道了?”无名听着吴用大肆讨论自己的胸脯,忍着怒气侧过神来一眼不眨的盯着他,“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奇嘛!”吴用嘿嘿一笑挠挠头,“反正大家都无聊,有空研究下嘛!”
无名不理会他,闭上眼睛准备休息睡觉,但是身后的吴用却精神得很,他搂着无名,叽叽喳喳的继续盘问道,“你的胸有罩杯吧?那么大的两团肉说没就没了,一点起伏都没有,真是厉害!这也是你们阴阳术之中的招式吗?你有没有听说过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吴用刻意在调戏无名,想要睡觉的无名在在吴用的唠叨下根本没有任何睡意。睁开眼睛,沉默片刻,忍住了想要回头削掉吴用的恼怒想法,无名捏着拳头压着声音缓缓说道,“只不过是阴阳术之中的一种法术,就跟易容变身没什么区别。井底之蛙,不需要大惊小怪的!”
“哦?这就是障眼法?”吴用好奇,看着无名的后脑勺,问道,“也就是说我看到的虽然是飞机上,可其实是内有乾坤的罩杯大胸?是这样吗?”“没错。”无名深呼吸一下,然后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停止讨论胸的事情了吗?”
吴用充耳未闻,在无名耳旁又笑眯眯的问道,“那么也就是说我的手如果摸上去,其实也是摸到了你这一对大胸的,对吗?”无名受够了吴用的吵吵闹闹、喋喋不休,她转过身来,明亮的眼眸一眼不眨的盯着吴用,然后扬起嘴角轻笑,说道,“是与不是,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竟然有这么机智过人的方法?我怎么没想到呢?”吴用眼睛一亮,手臂抬起,笑呵呵的问道,“真的可以吗?我要摸了!真的要摸了!”
无名俊秀白皙的脸蛋上露出一个丝毫不介意的微笑,“大家都是自己人,摸摸没什么的!尽管来吧!”瞧着无名这笑里藏刀的模样,吴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毫不忌讳胆怯的伸出手,吴用真的用右手按在了无名的胸上。但是很可惜,竟然是平平坦坦的,只摸到了瘦弱的骨头,却没有摸到任何脂肪物体。
“嘁!这就没意思了吧!”吴用有些失望,又好奇的问道,“上一次给你治疗胸口伤势的时候,我确确实实看到了,现在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阴阳师的一种秘法而已,虽然不是多么难学,但是受众安危很小,知道的人并不多。”无名瞥了吴用一眼,“现在你知道了!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