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笑话!”面对吴用的一派胡言,同样有着封建家教思想的景龙瞪大铜铃般的眼睛轻声责问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没有父母订下的婚约,女孩子怎么能随便让人糟蹋!未婚先孕这种事情对我们景家来说简直就是百年丑闻!父亲可容忍不了这么随便乱·性的女儿!”
“这就叫随便乱·性了?你别告诉我你结婚难道跟古时候一样,是父母指腹为婚,然后大婚之夜才见到新娘子长啥样!”吴用说完,对上景龙理直气壮就是如此的眼神,他顿时有些无语了。
“我家家训就是这样!跟你们这种普通家庭的人可不一样!”景龙不悦的斜着眼睛瞅着吴用,丝毫不吝啬自己的鄙视之色,“我早已经结婚有孩子了,但是结婚前和妻子互不相识,我和妻子的初次见面是在订婚前一个星期双方父母安排下认识的。虽是联姻,如今过去两年,我和我妻子不还是生活得很融洽!”
“恕我直言,这只是深山老林农村里的旧规矩罢了!跟那种家中客人吃饭女方不能上桌一样是无稽之谈!封建!顽固不化!”想想景怡在家中被忽视被责骂的遭遇,吴用就气的指着景龙的鼻子破口大骂,“思想古板!墨守成规!当年文化大革命怎么没让你们家老头子都死……”
“放肆!”景龙大吼一声立刻挥拳上去,吴用毫不畏惧的跟他扭打在一起。这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吉普车顿时上下左右的晃动起来,不知情的看着这车屁股,还以为一男一女在高速公路上车震呢。
在副驾驶保镖的拉扯下,两个人终于分开了,浑身酸痛鼻青脸肿的景龙摸了摸疼痛的腮帮子,看吴用这完好无损的模样,不服的吐了一口血水,“小子挺能打啊!”
吴用深呼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易容,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并不是旧社会。父母之命不可能大如天,孩子是有自己的自由权的,她闯东走西走南上北都有她自己的权力,做长辈的是无权干涉的。”
(ex){}&/ 花费一整天的时间赶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所以吴用没有荣幸去参观玉泉山这种军政要地,而是直接来到了景家大院。
驶入红墙高瓦,在景龙的认证下穿过层层警卫员的看护,吴用便下车站在了这林园之中。天上还飘着鹅毛大雪,气候有些冷厉,踩在柔软的雪地上,吴用随着景龙穿过这落雪的梅林,走进了这大院的屋内。
古风的四合院内虽然看起来大气宽敞,但是家具布置的一看就是九十年代之前的画风,木桌木椅红地毯,每个角落都是国产的物件,一点也没有西方文化的气息,这家人不愧是老古董。
吴用叹了一口气,跟在景龙身后经过长廊走进客厅,然后便看到铺着薄单的老式沙发上,一位相貌平平的妇人正低头饮茶,虽然五官普通,但是妇人的气质精炼干脆,看起来像是一个内敛低调的女强人。
“妈,爸呢?”景龙走上去,绑着马尾辫的妇人扭头看着两人淡淡一笑,然后缓慢回答道,“应该快回来了,刚才打电话,说军委出了点小事情,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找吴用撕逼反而挨了一顿揍的景龙面不改色的揉揉脸上的淤青说道,“没事,一点小事情。”“去卧室里拿药敷一敷吧。”“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痛,根本不需要动药。”
听到儿子这般坚硬的话语,妇人笑笑,随即望向吴用,眼神精明敞亮,“这就是小怡的男朋友?”
景龙没告诉母亲吴用家中还有两位红颜知己相伴,不耐烦的坐在旁边沙发上应了一声,说道,“就是这小子!我从魔都把他提过来,向父亲负荆请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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