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快放开我们!”,梁飞燕和宁盼儿没想到左思危突然出手,直接用“空间裂痕”把她们俩个牢牢困住,都一起大叫起来。
“你们俩个,如果想分一个高低上下,没有三四天的时间不可能的,只有等把真元消耗的差不多了,才可能有些效果。”左思危笑了笑,双手一挥,分别抓出,竟然把那焚天剑和摄光栖霞绫都抓在手中,两件宝器本来还在激斗,突然遭到袭击,由于主人都被困住,自然也反应不及。
宝器虽然是修道者的至宝,威力无穷,可是宝器之中并没有产生器灵,到底是一件没有智慧的死物,虽然有一些灵性,可是这也只是主人暂时赋予它们的真元能量在起作用。法宝一旦自身有了灵性,慢慢地就会凝聚成形,这就是器灵,法宝也就成了道器。道器的器灵可以自行修炼,提升境界,当然,这种修炼历时非常漫长,要经过几百年,上千年,还要有种种机缘,奇遇,得到足够的资源,才可以提升一个品阶。
两件宝器被左思危抓在了手中,都在苦苦挣扎着,长达几丈的形体都在翻滚扭曲着,企图要摆脱左思危的控制。
可是,落入左思危之手的宝器,却如两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蜻蜓,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
梁飞燕和宁盼儿也在白色石块之中挣扎着,那些石块围着她们,却并不接触她们的身体,可是两名女修似乎尝试了很多方法,却总也出不了石块的包围。
本来,按照她们的修为,这些空间裂痕的石块要想要困住她们,是非常困难的。可是她们都在小心防备着对方,又想寻找对方的破绽,根本就没想到左思危会突然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他成名之久的《空间裂痕》,梁飞燕和宁盼儿猝不及防,都被围困了起来。
如果按照真实的修为,左思危想困住一个人,也没这么容易。他一直留在天威台上没下来,其实是早就准备了这一招,用来应对这两个剑拔弩张的师妹。
“这只是空间裂痕的很简单的一个招术,石之牢狱,半个时辰就会自动解开。”,左思危双手一抖,还在嘶叫挣扎着的焚天剑和摄光栖霞绫都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形体也恢复到了原来正常时候的模样了,“这两件宝器,都是好东西,不过要是这么轻易就让人夺了去,以后你们还怎么出去游历闯荡呢?”
左思危把她们的宝器分别放在两人的面前,悬浮在石之牢狱的外面。
“你们不是要分个高低上下么?那好,我给你们一个建议,这算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这里面不是有那个海天的事么?我现在带他离开,半个时辰之后,你们自由活动了,就
可以寻找我和海天,谁先找到我们,谁就赢了,怎么样?不过,咱们可提前说明,我走以后,不许再交手,另外,我只在青城山中活动,甚至你们能不能找得到,也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这就得看你们俩的真实实力了。怎么样?”
此时,左思危白衣飘飘,神采飞扬,对着两个人说道。焚天剑与摄光栖霞绫静静悬浮在各自的主人面前,在那些白色的石块旁边等候着。
梁飞燕只是瞪着左思危,手指上青光连闪,指点着那些白色石块,一道道青光激射向那些石块。
梁飞燕的《焚天诀》形成的青光最是刚猛,可是那些石之牢狱似乎避免与之接触,她周围的石块不停的旋转着,随着梁飞燕的动作和那些青光闪烁,上上下下,远远近近,调整着与梁飞燕的距离,却始终把她围在当中。她见自己的青光一一落空,又指向自己的焚天剑,想摧动焚天剑来帮助自己冲破那些石块的封锁。
可是那焚天剑却好像失去了先前的灵性,剑体恢复了最初的大小,上面依旧烈焰熊熊,却如同一支火把,只是静静地挂在那里,不再有火龙般想要吞噬一切的气势。
宁盼儿却在石块之中静静地站立着,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耀眼的白色光芒,映照得众人几乎无法再看清她的的模样。相比梁飞燕,她似乎更了解这石之牢狱的特性,她知道以自己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冲破封锁,相反,如果用术法把那些石块打碎,那些破碎的小石块将变得更加凌厉恐怖,不再是单纯的封锁,而是如流星雨般近乎疯狂的进攻。
那自然是她无法抵抗的,当然,左思危也只是简单封锁,不会对她们发动进攻。
“你非要插手这件事么?”,宁盼儿也瞪着左思危。
“这个自然,有请长眉长老!”,左思危对着半空之中说了一声,长眉长老降落在了天威台上。
“长眉长老同意我刚才所说的方法么?”
“左师弟有办法化解一场争斗,自然是好事。我自然同意,海天就在那里,这件事和他有莫大关系,我也曾经调查过神农岭,他与梁飞鹏的事已经经过天威台的决斗,不过里面的诸多细节也得有劳左师弟调查,尤其是涉及了到妖族。”,长眉长老早就看到了海天,他同意这场决斗,也是逼于无奈,不过真传弟子之间的决斗,尤其是梁飞燕和宁盼儿,这两个人都是青城新一代的杰出高手,以后都有机会问鼎掌教大位,至少在派中的位置不会在他之下,这样的人物,是他不想轻易得罪的。
“是么?海天就在那里?”,顺着长眉长老的目光,左思危已经锁定了海天的位置。
“风缚术!”,左思危轻喝一声,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从天威台上闪动了一下,猛地向着海天袭了过来。
海天刚刚听到几个人先后提到自己,就知道今天之事已经摆脱不了干系,可是他见到左思危举手弹指之间就把两位神通广大的师姐牢牢困住,心中早已经被这个大师兄的风采所折服,没提防左思危突然向自己出手。
其实就算是他有所准备,左思危的风缚术也不是他所能对付的。
流星步!
他的体内真元刚刚爆发,身体还没有丝毫的移动,只觉得一阵风吹到了自己身边,如同一条胳膊粗细的绳子,把自己紧紧捆住,一放一收,他如同一条咬住了勾的鱼儿,被左思危轻轻提上了天威台。
“这个就是海天么?就是他?”,左思危皱了皱眉,望着眼前被自己无形的风索紧紧缚住的这名少年,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相貌谈不上英俊,体格谈不上健壮,修为虽然达到了真气境,可是也不过几百瓦的能量,远远看不出是那种天赋有百瓦之能的天纵之才。总之是一个一切都平平无奇的少年。
难道就是他,刚来了一个月就惊动了两大真传弟子,为了他而上了这天威台展开一场决斗?
左思危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被自己风缚术擒拿的时候,这个海天虽然有所反应,似乎想反抗一下,身体似乎有所动作,可惜修为太浅,能量太低,根本不可能抵挡住自己。
“是他!”,长眉长老见左思危举手之间,又把海天从百十多丈的台下人群之中把海天捉了过来,丝毫无犯其他人,感觉这名大师兄的修为又有所精进。
“那好,下面我们的比赛开始,我这就带着他离开,顺便调查妖仆的事。三天之后,如果二位师妹还没有找到他,你们的决斗也就不了了之。走!”,左思危说完,伸手抓起海天,身形纵起,直往云端飞去。
海天被风索紧紧捆住,自然动弹不得,他这是第二次站在天威台之上,与第一次的荣光相比,这一次可谓完全沦为了配角,甚至丑角,反面角色,他体内真元一直在奔腾汹涌,可是这风索之力似乎禁锢到了他的经脉之中,每一束真元都被隔离成一个个的小单位,任凭左冲右突,都冲不破那些无形的枷锁。
不但如此,他连嘴巴都难以张开,甚至连他的舌头半点也转动不得,半点也发不出声音。
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左思危象提小鸟一样,提起了自己,飞上空中。
他刚才已经听明白了,这个左思危要带着自己和梁飞燕与宁盼儿玩一个游戏,也是那场决斗的延续。三天之内,两个人谁先找到自己,谁就可以获得这场决斗的胜利。
任何一场胜利,对于修道之人的修炼都是一次积累,尤其是这种万众瞩目的决斗,取胜和失败,对于她们的道心的形成、凝练而言,产生的影响都是非常重大的。一次失败所带来的后果,就算是十场胜利也弥补不了。这里还仅仅指在道心方面,至于在修为、法宝本身、身体方面,一次失败产生的影响也是相当惨重的。
海天并不关心两位师姐谁会取得胜利,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怎么样摆脱左思危的控制,然后把这位大师兄捆起来示众。
就在海天被左思危提上天威台的同时,海天感到台下一双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当然,目光之中不再是欣赏、赞叹和钦佩,而是鄙夷、无视和质疑,甚至嘲弄!
海天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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