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好像就从来没有太好过?唉,我为何总是如此?正如郭嘉所说,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整天没精打采的,像什么样子!
…就算我心情再这么不好,也不能把这份怨气撒到别人身上不是?想到这里,陈安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尽量显得高兴些,又从兜里拿出杨陆华送给他的入场券。
“除夕夜,大洲号有春晚演出。”他把劵子放到郭嘉碗边:“你去看看吧。”
“哦?”郭嘉拿起劵子仔细端详起来:“嗯,看来规格还不。”可他又把劵子还给陈安:“但我不能要,这是人家给你的,我要算怎么回事?”
“…没事儿,我不去。”陈安拿出另一张劵子也打算送给他:“你和熟人一起去吧,我不打算去了。”
是的,我已下定了决心,再也不会去那个令我心碎的地方!
“这…也好。”郭嘉于是毫不客气地笑纳了:“我正好有个笔友,神交已久未曾谋面,春宵除旧之夜,见一面倒也不错。”嗯,这样就行了。
“哎哟,这都啥年代了,还笔友?”牛顿在旁取笑:“我看是吧?呵呵。”
“呵呵你妈了个!”郭嘉正色道:“虽然她是女性,可是子曰: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我乃堂堂君子,岂会做这种禽兽之事?牛顿,你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可谓龌龊至极!”
得,他又穷酸起来了。
牛顿却不服。
“子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想泡人家就直说,怎么就龌龊了?”牛顿也开始卖弄起自己那可怜的文采:“郭嘉,你也老大不了,你牛叔我劝你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郭嘉:“子曰:¥…”
牛顿:“子曰:¥…”
拉面馆里,顿时充满了中国古文化的气息。
陈安在旁却听的直头疼,这郭嘉简直是个毒瘤,几乎要把整个拉面馆的人全带歪了!你说,咱就是些穷打工的,老扯这些有啥用?还不如老板跟布鲁诺还有那些瘾青年,多聊些风花雪月、美女主播、娱乐圈轶闻,络游戏,岂不比郭嘉的穷酸更有意义?对了,布鲁诺今天晚上不是要请咱们唱歌洗脚吗?不如我…
他本来不打算去的,可现在,心中却涌起了渴望:我想去,我现在非常想去!
…唉,我为什么会这样?
虽然他知道原因,但他拼命地逼着自己,不要去想它。
不要…去想它。
况且就算想了,又有什么用呢?
安部,已经永远地离开我了。
我本以为我会痛不欲生,伤心欲绝,可我现在的样子,反应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大?是的,我还是很郁闷,心中还是很不痛快,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仿佛她的离开…是早已注定的事。
她的现男友是一名高级军官,在辉熠城有自己的房子,工资待遇方面,更是甩我十条街。
和他相比,我是很没出息的一个男人。
那就这样吧。
也只能…这样了。
我无能为力。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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