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景宁一直都在忙着计划对付吕王和季家的事,几乎一连几日都待在房中闭门不出,这天傍晚景宁正在推敲自己定好的计划,忽然被一阵吵闹声扰了思绪。
景宁蹙起了眉,向院外走去。
“何事这般吵闹?”景宁唤住了文星问道。
“小姐,萧小姐今晨一早便出了府,现在了还没有回来,老爷和夫人眼下正派人去找呢。”
景宁眸光微闪,在文星耳边低语一番,文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向府外跑去。
半个时辰后,萧鸢和风亭都是低垂着头默默站在一边,萧父和萧夫人则是严肃的坐在一边教训着二人。
“你这丫头真是没规矩!还未出阁就整日跟着旁人瞎混,将军府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萧父怒气冲冲地瞪着萧鸢,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指着萧鸢,手边的戒鞭却是碰也没有碰一下。
萧鸢的头垂得更低了,看起来十分委屈,一旁的风亭看着十分心疼,忍不住就站了出来朗声道:“萧伯父此话严重了些,是我带鸢儿出去的,忘了时辰也是我的错,萧伯父若是想撒气便冲着我来,何必这样责骂鸢儿。”
风亭一双剑眉皱起,虽是面对着历经百战的萧父,却也一点都不怯懦。一旁的萧鸢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风亭,眼中满是仰慕,但触及到萧父严厉的目光之后又垂下了头,顺便伸出手轻轻扯了扯风亭的衣袖,想要让他注意一点言辞。
“好啊,你将我女儿带出去一整日还有理了!既是要我朝你撒气,你就莫要后悔!”萧父怒极反笑,右手直接握住了戒鞭朝着风亭的方向狠狠甩出。
那鞭来的快又狠,带起的劲风令景宁暗暗心惊,这一鞭子若是真抽到人身上,恐怕是绝对要留下疤的。
但风亭眼都不眨一下,只是不动声色地往萧鸢身前挪了挪,挡住那鞭子的劲风。最终鞭子没有落在风亭的身上,而是在他身旁一寸的地上留下一道白痕。显然是萧父故意打偏了一寸。
(ex){}&/ 景宁话音一落,风亭立马会意,当下又向萧父萧母表了歉意,而后才告辞离去。萧鸢走到婉兮面前冲她扮了个鬼脸,直接挽着景宁的胳膊离开了正厅。萧父萧母也回了房。婉兮跺了跺脚,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嫂子,今天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让文星通风报信,恐怕我现在还在外面听戏呢。”萧鸢向景宁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景宁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温声道:“你呀,就是贪玩,日后可是要注意,若是再有下次,我可不帮你。”
萧鸢吐了吐舌头,微微缩了缩头,今天萧父那一鞭子确实吓到她了。景宁见状便宽慰了萧鸢几句,随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给萧凛写了一封家书。
写完家书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求来的平安符放进信封内,这才封了蜡交给了文星。
“小姐,灵泉寺可是都城最灵的寺庙了,您亲自求来的平安符一定会很有效果的。”文星见景宁满面忧思连忙出生宽慰道。
景宁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目光落在了明月上。边境苦寒,也不知他过的好不好,若是战事能够快点平定就好了,景宁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得相思病了。她低低叹了一声便关上了窗准备歇息。
五日后,萧凛正在帐中同将领们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忽然营长外响起了一阵哨声。萧凛面上浮现出了几分难激动的神色,那是传信兵的哨声。不一会儿便有人给萧凛送来了一封家书。
萧凛强压着心中的激动,硬是撑到将领们都离去才拆开了信封。信封刚一拆开一个明晃晃的事物便滑了出来,萧凛眼疾手快的接住,正是景宁求来的平安符,他细细读完信之后面上泛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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