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轻笑一声,面上虽然还挂着笑容,眼中却是一片冷漠,她直勾勾地盯着婉兮,低声问道:“没有人教过你莫要强出头的道理么?这般趾高气昂,你以为你欺负谁呢?”
季清面容清丽娇俏,隐隐还带着几分稚气,但此时的气势却丝毫不弱,她身量比婉兮要高一些,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婉兮愣了一下,随即面上便浮起了一抹怒色,她恨恨地瞪着季清,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有两副面孔,在景宁面前那般乖顺,在自己面前却如此无礼,实在是欺人太甚!
“季清,这里是将军府,不是你家季府,你可不要太嚣张!”婉兮拔高了嗓音,尖细得很是难听。
季清皱起了眉,面上的神色看起来极为不耐,她看得出来,婉兮只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毕竟会咬人的狗不叫。
“是,这不是我季府,但这也不是你家后花园吧?若是我没记错,貌似你在将军府没什么地位,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季清凉凉地看着婉兮,神情很是冷漠。
“你也不一定会比我好!”婉兮心中气急,但碍于季清的身份又不好说些难听的话,只能丢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挑衅便转身离去。
季清瞥了一眼婉兮落荒而逃的背影,唇畔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低语道:“你怎知我不如你?”
而等她再偏过头,面上已经是明媚清爽的笑容。而这一切都落入了一双眼睛之中。
落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景宁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景宁蹙起了眉。
“看来这个季清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你替我继续留意她,还有那配那边,也派人继续盯着。”景宁沉声吩咐道。
她先前便觉得季清不对劲,她的笑容太过于热情,眼神也纯净的透明,她不相信皇帝真的会把一只小白兔送到这里,当时季清献舞时她就暗暗观察了皇帝的眼神,那不是单纯的欣赏,还有几分强烈的占有欲。正是皇帝的眼神,勾起了景宁心中的不安。
(ex){}&/ 季清很讨巧地回答了萧鸢的问题,而且说的就好像她是单纯地为了尝菜而来。萧鸢歪了歪头也没再多说什么,这个答案她勉强可以接受,回头让那厨子每天都做淮扬菜,早些让她尝完便是。
“季小姐可真会说笑,你若是爱吃淮扬菜,季大人怎么可能不给你请厨子,来将军府吃淮扬菜,还真是有意思。”一旁的婉兮眼见着季清不似自己这般受冷落,心中顿时愤愤不平起来,明明是她先来的,为什么差别如此之大?
当下她也不管季清的身份,直接开口讽刺。
季清面上笑容一僵,不知所措地看向婉兮,那副委的神情令人十分怜惜。
“好了,婉兮你少说几句,季清初来乍到,你莫要这般刻薄。”景宁皱起了眉,她看向婉兮的目光含了几分警告的意味。虽然她知道季清这时表现出来委屈多半是假的,但她现在是将军府的客人,身份也并不一般,若是叫有心人传出去她在将军府受了委屈,不知会惹出什么风波。
毕竟季父是兵部侍郎,平日里少不了跟萧凛有些牵扯,眼下萧凛在外打仗,她可不想萧凛发生什么意外,况且她目前需要做这个好人来迷惑季清。
季清闻言感激地看了景宁一眼,婉兮则是咬碎了一口银牙,恨恨地瞪了二人一眼。
“姐姐待季清可真好,妹妹我可是都没有过样的待遇呢,就怕是引狼入室啊。”婉兮的话语中透露着几分嘲讽,其中隐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下不仅是景宁,萧父萧母都皱起了眉,萧鸢则是冲婉兮翻了个白眼。婉兮自知失言,连忙露出一个笑容,低垂下脑袋吃起饭来。
季清也低垂下头,只不过在众人都看不见的时候,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婉兮,眼里竟然染上了几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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