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止笑盈盈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太监,脸上笑容真诚,“多谢公公提醒。”、
那位公公摇摇头,想到宫中其他的皇子们哪一个不是处处算计他人的,为了争夺皇位搞得鸡犬不宁的,这位刚回来的五皇子看起来涉世太浅,不懂人世间的险恶。公公叹了一口气又摇摇头。
陈止对于公公心中的想法不以为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接下来公公便一直都没有说话,沉默的带领着陈止。
陈止走到御书房门口,门口的侍卫拦住他,“五皇子殿下,请容属下去禀告皇上一下。”
陈止随意的点点头,便站在门口等候。
过了一会,侍卫出来对陈止说道:“殿下,皇上让您进去。”
“嗯。”陈止进了御书房,皇上还在批奏折,一边批,神色愈发的沉重。
桂公公在皇上身边轻声说道:“皇上,五皇子殿下来了。”
皇上批完手上的奏折后,将折子放到右手边的那一摞上面,然后把手中的毛笔放下,揉了揉眉心。
待神色不再那么沉重的时候,皇上抬头看了一眼一袭红衣的陈止。
陈止行礼道:“参见父皇。”
皇上“嗯”了一声,静静的打量着面前的儿子。
陈止在幼年的时候便被送到赵国了。虽然自己曾经因为他母妃的缘故,对小时候的陈止也算是宠爱有加。可是这几年,陈止一直在赵国生长,自己又因为膝下的孩子越来越多,反而对这个远在赵国的孩子有了一丝的排斥。
因为近两年,自己对容妃慢慢的疏远了许多,再没有往日的那般盛宠和喜爱,反而对年轻娇羞的莲妃疼爱更多。所以陈止回来的时候,自己不仅是排斥,而且敌意也更大了。
近几年,自己其他的孩子对这个皇位的窥觊是越来越明显了,尤其是老二,直接就差点将自己这个皇上给无视了。做事胆大包天,又心狠手辣,对于朝廷上不服从他的官员,手段更是狠辣。所以现在据他所知,有一大半的官员都是他的人了。
果然虎父无犬子啊。皇帝心中暗自想着。
(ex){}&/ 皇上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桂公公连忙走上前,“皇上可是不舒服了吗?”
陈止也面露关心状,“父皇你还好吗?”
皇上又咳嗽了几声,摆摆手,“朕没事。”
近来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些皇子们窥觊皇位的因素有关。
“你先回去吧。”皇上咳嗽完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咳得疼了起来,无礼的对陈止说道。
陈止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虚弱的皇上,便离开了。
等到陈止离开后,桂公公走到皇上的身旁,“皇上,奴才给您倒些茶喝,润润肺。”
皇上点点头,桂公公倒了一杯茶,递给皇上。
皇上端起来喝了一口,清茶入喉,皇上觉得自己好些了,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李德桂,你说朕这个病和那些皇子们有关系吗?”皇上问道。
桂公公是皇上很早的时候便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所以皇上对他是很信任的。
桂公公愣了一下,“或许是皇上多想了。”他也没说是还是不是,毕竟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皇上轻笑,神色却慢慢的沉下来。“朕多想?朕也希望是自己多想。”
桂公公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些话在皇上的心中憋了许久,也埋藏了许久。
“如今祁国皇室内部不太平,祁国外面也不太平……”皇上突然沉默了起来,闭上眼睛摇摇头,“这是守边境的将军给朕的奏章,说赵国陈列在两国边境地区的军队近几日又增加了许多,然后问朕要怎么办。李德桂,你说朕要怎么办?”皇上面色平静,眼中却暗流翻涌。“这些皇子们一个个都在培养自己的人,如今朝廷之上能真的效用于祁国的良官朕已经不知道还有谁了?”
“以前还有个宋将军可以用,却被那个逆子给陷害了!”提起这件事,皇上又气得咳嗽了起来。
桂公公连忙轻轻拍着皇上的后背,“皇上,您要多多注意自己的龙体啊,小心气大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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