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一听父亲的话,心念一动,后背也挺直了几分。父亲对景宁,是怎么样个态度呢?萧父到底还是很了解萧凛的,看萧凛的样子,便差不多了解了他的想法。
“景宁这个孩子很好,”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似乎是要掩饰话题突然转变的尴尬,轻轻咳了一声。萧凛的眼睛亮了亮,看向父亲的眼神多了几分惊喜。“我很喜欢景宁这个孩子。”
萧凛的嘴角慢慢挑起,被萧父看在了眼里,又宽心了几分。
整日在官场上的疲惫似乎是消减没了,也跟着萧凛笑了起来。对萧鸢的婚事又心宽了不少,只要孩子高兴,过得幸福,也就这样子吧。若是真的遇人不淑,将军府也不是吃素的。
因着萧父的话,四周的氛围又变暖了几分。面对着自己即将成家的孩子,萧父的眉目难得柔和了不少,带着那份父母对自己孩子独有的骄傲。
大概这就是长大了吧。
他似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萧凛,“过年了,备上礼,也是该去丞相府看看了。”
萧凛的目光微微收顿,想起之前被郑安晏拒绝的尴尬场景,眉头皱了皱。萧父似是看出了萧凛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丞相不是小孩子,该有的礼节咱们还是要有的。”
萧凛垂了垂眼角,点了点头。萧父只当是他心里别扭过不去,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
萧凛第一次体验到了兴奋到雀跃的感觉,虽说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已经像那一串串的爆竹,噼里啪啦炸开了。
萧凛特意在第二天起了个早,蓝夭却神态厌厌,丝毫没有精神的样子。
昨晚上她被自家兄长折腾的不轻。
萧凛大晚上去她的房间不停地打听景宁的喜好,足足害的她晚睡了一个时辰,她心中气恼,却又不断告诫自己要克制,毕竟这关系到了自家兄长的身家幸福。
当她在饭桌上看到萧凛神采奕奕的样子时,心里郁结了一晚上的怨气也消散开来,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样子的哥哥了。看着父亲在一边告诫萧凛注意礼节的样子,不自觉笑了起来,闷头吃了几口饭。
(ex){}&/ 萧凛本是做好了受郑安晏脸色的心理准备,郑安晏这样平和,反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萧鸢看他这样木讷,敲了敲还不太清醒的脑袋,代替了萧凛,和郑安晏说起了家常。
萧凛见萧鸢和郑安晏聊得正在兴头上,识趣地坐到了一旁,喝着手中的茶。目光不时地向正厅的门口看,他在等着景宁来。
景宁坐在镜前看着自己的样子,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虽说自己已经是活过一辈子的人了,但是见到萧凛,还是不自觉地紧张。她的耳朵似是听不进旁边人的调笑了,只直愣愣地盯着镜前的自己发呆,思绪飘得老远。
郑安晏和萧鸢说着话,目光却不时地看向萧凛。萧鸢看郑安晏这架势,抬腿悄悄踢了萧凛一脚,才把他踢回了神。萧鸢在心里暗暗骂了萧凛一句,站起了身,“郑伯伯我去看看嫂嫂。”
她的一句嫂嫂让周围的气氛缓和了一些,萧凛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郑安晏,他那声岳父也终究还是没叫出来。
萧鸢边用眼神警告着萧凛,边从屋子里退了出去。她早就闷了,和老一辈人说话毕竟不可以畅所欲言无所顾忌,她出门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萧凛,萧凛也正在看她。她被吓得浑身一机灵,扭头迅速跑出了屋。
萧凛本是想着今天能见景宁一面,打着十二分的精神来,却忘了还有郑安晏这一出,他回答郑安晏的话还是有些吃力,每次都要琢磨好久。郑安晏也是觉出他的闷来了,在一边喝起茶来,不再说话。
两个人闷在一起,周围的空气好像都沉默了。在一边服侍的人小心翼翼地续茶,大气不敢喘一下。萧凛和郑安宴心里都盼着景宁赶紧来,但是心态却截然不同。
二人的茶续了几杯,门终于被推开了。冷风灌进来,让二人都打了一机灵。萧凛眼睛一亮,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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