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一直站在景宁的旁边,本来是专注的观察景宁给夭夭敷冰块,不经意间抬眸发现蓝夭在哭泣,悄无声息。
她愣了一愣,连忙转过头,想了想,还是将手中的绣帕递过去。
蓝夭接过来,擦了擦脸颊上残留的泪水,低声说道:“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景宁轻轻摇头,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
蓝夭轻轻将景宁的手拂开,“我来吧。”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的沙哑,让人心疼。
景宁和萧鸢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满满的对蓝夭的担忧。
“对了,阿鸢,你哥哥查幕后的人了吗?”蓝夭将冰块移开,被烫伤的部分已经不再疼了,只是还是很红,看来一时半会也消褪不了了。
“还没有。我哥哥也没有查到。”萧鸢犹豫的回答。“哥哥说背后之人是个大人物。这个芊芊以前也给我们分析过。”
“除了这个呢?什么都没有查到么吗?”蓝夭不死心的问。
“没了。幕后之人做事情好像特别的小心,情报营也查不出来。”萧鸢摇头。
蓝夭有些失望的低头。
“辅国公查到了什么吗?”景宁一直沉默的听着,突然开口问道。辅国公那样的人肯定查出来什么,就算查不出来,也会猜到一些。
“我不知道,爷爷不告诉我这些。”
三个人沉默了许久,“景宁,阿鸢,你们先回去吧。”蓝夭脸上完全没有了景宁她们刚来时的笑容,景宁猜想流言那件事情还是一直在夭夭的心中,打着结,拧着疙瘩,怎么也解不开。
景宁起身,,知道现在是应该让夭夭一个人待一会,让她自己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等到景宁和萧鸢都离开了以后,蓝夭独自待在屋里,让身边的丫鬟全都出去,她走到床前。那个香囊还是一直放在枕头下面。
她将香囊拿出来,手指无意识的摩擦上面的娇艳的梅花,这个香囊已经绣完很久了,却一直都没有机会送到那个人的手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了。蓝夭知道,虽然现在陈止被软禁了,但是自己还是可以将香囊给萧鸢,让阿鸢交给她哥哥萧凛,再由萧凛进宫带到陈止的面前。可是蓝夭不想这样,她还是想自己亲手交给他,这是一种执拗,她的执拗。她要在将这个香囊交给陈止的时候,对他说,她心悦他。
(ex){}&/ 哥哥们又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个方法,却各自都持有不同的意见。
辅国公突然沉声说道,“旭儿,峥儿,嵘儿,你们三个谁愿意娶夭夭?”
蓝子旭他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却谁都没有回答辅国公的话。
辅国公脸色一沉,“怎么,我的宝贝孙女你们还嫌弃吗?”
蓝子旭对辅国公行了一个礼,“外公,这应该看看夭夭是什么想法。”蓝子旭正是那天看见蓝夭绣香囊的表哥。他心中是清楚蓝夭心中已经另有他人,所以辅国公的建议是断然不能采用的。夭夭脾气火爆,这样强行让她订婚嫁人,她心中自是不愿的。
辅国公是从小看着蓝夭长大的,也是知道蓝夭的脾性,蓝子旭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辅国公叹了一口气,“那就先让蓝夭去老家待一段时间吧。”这芊芊刚回来,蓝夭又要走了,唉。辅国公摇摇头。
“那我这就和表妹说一下。让她准备准备。”蓝子旭也并不太想让蓝夭回老家,但是看眼下的情形,她绝对不能再留在京城了,万一又和那祁国质子传出什么流言,那就不好了。
“行,你去和她说说吧。”辅国公不再看他们,转身背对着。
几个哥哥相互看了看,便离开了。
蓝夭这边好不容易将悲伤掩盖下去,准备去芊芊那里陪陪她,一出屋门便看见自己的表哥来了。不解的问:“表哥?你来干什么?”
蓝子旭一脸笑意的打量了一眼蓝夭,发现她眼睛微红,心里一沉,她这是哭过了吗?是为了那个祁国的质子吗?
“你这是怎么了?”蓝子旭沉声问道。
蓝夭摸了摸眼睛,有这么明显吗?她摇头笑笑,“没什么,可能刚刚出来被风吹了一下,进了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