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看了一眼浑身冒冷气的萧鸢,觉得自己这一局一定要让着她,让她赢。
心中这么想着,风亭也这么做了,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是他棋艺过于高超,或许是萧鸢确实是纸糊的老虎,这一局还是风亭赢了。
风亭在落下最后一个棋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局又赢了,他看着一脸愁苦的盯着棋盘的萧鸢,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正绞尽脑汁想着下一步怎么走。风亭笑得温柔。
萧鸢本来以为自己棋艺还说的过去,但是和风亭下了两局她就想打死那个提议下棋的自己。这哪是说得过去啊,这明明是被风亭完虐的。萧鸢耷拉着脸,她看了半天,琢磨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这一局又输了。风亭这个呆子也不知道让着自己。哼。
“还来吗?”耳边传来风亭温柔的声音,此时在萧鸢听来觉得甚是可恶。自己都被他欺压了两局了,居然还要来。她气呼呼的瞪着风亭,风亭眼中的笑意让她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
“不下了。”萧鸢硬邦邦的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
“我教你,好吗?”风亭看出来萧鸢不高兴了,连忙哄道。
教我?萧鸢愣了一下,仔细的想了想,风亭棋艺还是很好的,他既然主动说教自己,那就教吧。萧鸢点点头,“好啊,但是你不准嫌弃我,不准没有耐心。”想到自己的半吊子水平,萧鸢忍不住又说道,“也不准觉得我笨!”
风亭心里松了一口气,“你很聪明。”
萧鸢本来以为风亭是安慰自己,却看见风亭凝视着自己的目光认真又专注,她心跳了一下,连忙打哈哈道:“本小姐当然很聪明。”
萧鸢发现,风亭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自己有些地方不太懂的他都很认真的教自己,一遍遍的给自己解释,没有半点的不耐烦。
萧鸢单手撑着头,阳光和煦,从窗户外照进来,她静静地凝视着风亭清俊温雅的面容,眼神涣散的发起呆来。
小时候她曾经听夫子说起一句诗,是描述以前的君子。那句话她当时一听就过去了,可是如今看着风亭,那句诗又在她耳中响起。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ex){}&/ 下棋?萧凛挑了挑眉,“会一点。”
景宁本来只是随口的问问,却没想到萧凛说他会下棋,不免有些惊讶,他不是习武之人吗,景宁在心中脑补了一下萧凛衣着飘飘下棋的模样,心里居然在期待。
萧凛看见景宁惊讶中带着些期许的目光,心中得意了一下,幸好他以前闲着没事看萧鸢缠着爹教她下棋自己也去看了几眼。
“不如我们二人切磋一把?”萧凛提议。
景宁眼睛闪烁了一下,切磋?和自己?“好啊。”
萧鸢听到自己的哥哥终于主动的发起进攻了,当然要给自己哥哥一个面子,连忙将自己和风亭还未结束的棋局收起来,反正自己最后还是输。和风亭打了这么多局,除非是风亭放水放的特别明显那一次自己赢了以外,其他都输了。自己不想让他放水,可是他不放水的话自己就输,也委实很糟糕。
风亭看着萧鸢的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就把棋子放好了,也没说什么,主动的站起来。
“好啦,哥哥嫂嫂,你们请上座。”萧鸢调皮的学小厮做了‘请’的动作。
萧凛淡淡的撇了自家妹妹一眼,很有眼色,不错,他在心中赞赏萧鸢。
萧凛很聪明,又因为下棋就相当于在考验两人的计谋,谁谋划的好了,谁就赢了。
萧凛因为是名将士,打仗带兵需要钻研兵书,懂计谋,所以相对于景宁,他的棋局更宏大一些。
而景宁因历经两世,看尽世态炎凉,重生之后又和郑休宁杨琴斗智斗勇,所以自然心思缜密,步步为营。
不过从二人的棋局看来,萧凛还是略胜一筹的。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景宁遗憾的摇摇头,“输了。”
萧凛将棋子一个个收好,安慰的说,“是我险胜了。”
萧鸢推了一下正专注研究棋局还未回过神的风亭,小声的问他“我哥哥和景宁谁棋艺好?”
风亭想了想,“萧兄吧。但是刚刚的那一局,确实是险胜了,倘若景宁小姐多留意一下,那么可能就是另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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