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刺耳的喊声,大家都噤声恭敬的福下身子拜见。
“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皇后娘娘轻浮了一下手,笑容和善,面色中却透着不可触犯的威严。
她仔细的打量着各姿百态的世家小姐们,脸上慢慢浮出一抹笑意。
“今天请大家来只是为了赏花,以文会友罢了,不要拘束。”皇后娘娘微微一笑。
“谢皇后娘娘。”随后小姐们起身,都坐到旁边椅子上。景宁刚坐下来,便听见左手边的蓝夭轻声问自己,“景宁,皇宫里有金疮药吗?”
景宁愣了愣,知晓她还惦记着陈止脸上的伤,“一会问公公要一下就好了。就说不小心蹭伤了。”景宁对蓝夭眨眨眼,示意她放心。
“好。”蓝夭迟疑的点点头,她确实还在在意那个巴掌,心里对李嫔更是厌恶。
赏花开始了,大家都往园子中走去。皇后娘娘优雅端庄的坐在凉亭里,偶尔喝几口茶,眼神却一直注意着景宁等人。
景宁和蓝夭萧鸢一起慢慢跟在后面,她们本就对这个赏花宴没有多大的兴趣,无非就是皇后娘娘邀请不好拒绝。
本就是菊花盛开的季节,纵然还有其他花争相夺艳,终究还是菊花略胜一筹。
“哎呀,杨小姐,我记得你府中也有这种红菊呢。”一官家小姐惊道。
杨琴骄傲的扬了扬嘴角,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身后悠闲的景宁,然后面上带着笑容,“这中菊花叫墨牡丹,可是不常见的,很稀有的呢。”
听到杨琴这么说,她身边围绕的千金小姐都赞叹出声。
萧鸢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看被众星捧月般的杨琴,拉着景宁和蓝夭去了另一边。
“她显摆她的,我们走我们的。”景宁说。
景宁三个人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来。这是御花园里最不起眼的地方,没有鲜花,只有几颗参天大树,树枝挡住了阳光,三人坐在树下的草地上,树干遮住了身影。
“真是看不惯那个杨琴。”萧鸢随手拽了地上的一株草,把这颗草当成了杨琴狠狠的蹂躏。
(ex){}&/ 半梦半醒间,陈止感觉都有人进来,唰的睁开眼,嘴角习惯性的挂上一抹笑容,他向门口看去,发现一个女子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愣了愣,是蓝夭。
“你到这里干什么?”室内冷不丁传出一个声音,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蓝夭顿时被吓了一跳,她回过神,发现是是陈止,翻了一个白眼,“你吓我干嘛?”
陈止眯眼一笑,浑身散发出妖媚的气息,“我真是冤枉,在自己屋内说话还被人说是吓她。”
蓝夭怕突然进来一个人看见自己,自己偷偷来这里,本来就有点不合乎礼仪,自己虽然大大咧咧不在意这些繁琐礼节,但怕牵连上辅国公,便小心翼翼起来。她急忙走到陈止身边,看见他的脸颊依旧高高的肿着,看起来很疼的样子。蓝夭眼神恍惚起来,他…他不疼吗?
“给你。”蓝夭将一直攥在手中的药瓶给陈止。
陈止一身红衣,桃花眼微微眯着,白皙修长的手中把玩着那个白色药瓶,他声音低沉,“这是什么?”
“是金疮药,御医说是上好的金疮药,你快擦擦。”蓝夭不敢看陈止,假装很不耐烦的样子,实际上她手心微微冒汗。
陈止突然笑了起来,是真心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容,他眼神温柔,紧紧的凝视着蓝夭,蓝夭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更加紧张和羞涩了,她凶巴巴的瞪着陈止,“干嘛?”
“谢谢。”陈止说,目光灼灼。
蓝夭瞬间愣住了,回过神,结结巴巴的开口“不…不客气…”察觉到自己的窘态,蓝夭深吸一口气,“你赶紧擦药,我先回去了。”飞快的说完,蓝夭转身就走,一步都不敢停留,就怕陈止看见自己通红通红的脸。
走出陈止的院子后,蓝夭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觉得这压根就不是自己,这么容易脸红,这么容易害羞,这么容易心脏就…‘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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