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看着对自己眨眼睛的陈止,忍了又忍,还是笑了出来:“好,我带你去,我也想看看你男扮女装是什么样子,你穿男装就已经很好看了,若是换了女装,不知道要勾走多少男人的魂。 ̄︶︺sцつ”
倒是一旁的萧凛,看了看陈止,又看了看景宁,觉得他们两个之间虽然是有些亲密,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反倒是像亲人。
是的,像亲人,不知道为什么,萧凛就是这么觉得。
其实,萧凛想的没错,在陈止心里,景宁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陈止对她生不起一丝男女之情,陈止想做的,就是想保护好她。
陈止想到了自己刚开始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那时候他父皇告诉他:“止儿,父皇没用,不能保护好你,也不能保护好我们的国家,止儿,现在需要你来保护我们的国家,你愿意吗?”
那时候的陈止虽然没有多大,但是他一心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国家,他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自己是一国皇子,保护国家,保护自己国家的百姓是他必须做的。
于是,年幼的陈止点了点头,用还有些稚嫩的声音铿锵有力的说:“儿臣愿意,父皇,儿臣愿意保护好国家,保护好国家的百姓,哪怕让儿臣付出生命,儿臣也是愿意的。”
他的父皇听了以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父皇就知道止儿是愿意的,止儿,三日后,父皇就送你去赵国,你在赵国要好好待着,千万不用惹是生非知道吗。”
年幼的陈止呆了,送去赵国?做什么,当质子吗?难道父皇说的想让自己保护好这个国家,就是让自己去当质子来换取国家的平安?
陈止突然又笑了,笑的无比灿烂,他的父皇看见他笑,以为他什么都不懂,还以为自己可以去别的国家游玩,所以才笑。
可只有陈止自己才知道,这个笑,有多假,有多难受。陈止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他向他所谓的父皇行了一礼:“那儿臣先下去准备准备,先行告退。”也不等高位上的人开口,转身就走了出去,他的父皇没看见,陈止转身的瞬间,有一滴水珠滴落到地上。
(ex){}&/ 那是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姑娘,粉色的衣杉,因为头发不长,只能扎着两个小辫,脸上粉嘟嘟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陈止突然笑了,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么难堪:“我没事,你是谁,怎么来的这里?”
“我叫郑景宁,我见过你,在你来的那天,你怎么才来没几天就和别人打架了啊!疼不疼啊,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幼年的郑景宁讲完这些话,转身就跑了出去。
陈止没有动,也没有阻拦,她一定是走了,不会回来了,她知道自己是一个质子,她怎么可能还会回来。陈止闭上了眼睛,他就这样在地上躺着,也不起来,他想休息休息,他累了。
过了约莫一柱香的功夫,陈止听见有人跑动的声音,睁开眼发现是刚刚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因为跑的太快的原因脸色通红,陈止原本破碎的心突然有些颤动。
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小女孩手里有一个小瓶子,她在陈止面前站定,气喘吁吁的说:“你怎么不起来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没力气了,来,我拉你起来。”
小女孩把小瓶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面,然后把手伸到了陈止的面前,陈止看了看小女孩的手,笑了,笑的眼睛弯弯的。把自己的手放到小女孩手里,顺势从地上起来。
“喏,这个是我从父亲那里拿来的药,要不要我给你抹,这个药效果很好的。”景宁拿起刚刚放到桌子上的小瓶子,献宝似的拿到陈止面前,陈止想来想去,接下了那个小瓶子,但是拒绝了景宁要帮忙抹药的建议。
景宁等人见陈止那么久都没有反应,脸上还挂着一丝柔和的笑,蓝夭忍不住上前拍了拍陈止的肩膀,陈止身体一颤,从回忆中清醒。
“不好意思,我刚刚想到了一些之前的事情。”陈止脸上还是挂着笑,眼睛却看了看景宁,景宁看见他看自己,觉得他应该是想到了自己和他小时候的事情,忍不住也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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