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在景宁的印象中丞相府一直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而父亲郑安宴更是皇上的老军师,深得皇上圣心,可谁知,底下竟隐藏了这么多。
前一世的自己被蒙在鼓里一世,始终未发现这点,而自己执意与赵郢在一起又给了父亲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落华,我让你调查的结果怎么样了。”
暗影处一个人影冒出,“据属下调查,丞相府内不寻常的主要有俩人。”
“哦?哪两个?”
“一个是丞相府的管家司音,当初收下她是因为她很能干,可经过这么久的调查,她似乎与主母有很大干系。”
对方顿了顿再次开口,“还有一个就是柳姬,看起来是弱不禁风,可之前属下试探过,她绝非普通之人。”
听了落华的调查结果,景宁转了转握在手上的茶杯,半晌才开口道,“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落华退下后,景宁走进了自己的梳妆台,打开梳妆台上的一个小盒子,慢慢解开内扣,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龙凤簪,轻轻抚摸着,母亲……
母亲你放心,我会为你守护好属于你的东西,我也相信,父亲不会让您失望。
看夜已深,也不打算唤文星过来侍奉,便自己草草解决了一下,便翻身上床熟睡了起来,此时在景宁院外不远处的树上,一个身影悄悄离去。
第二天辰时,景宁还在自己院内用膳,便看见了碧华从不远处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怎么了碧华,怎么这般急。”
兴许是因为习过武的原因,碧华很快便调整好呼吸,对着景宁开口道,“小姐,从前院传来的消息,说是老夫人娘家姐姐的女儿带着自家女儿过来了。”
景宁皱了皱眉,听着碧华的描述,景宁脑海里多出来的一个人,李子月,前世也曾来过丞相府。
在郑安宴得势后,更是用老夫人对自家姐妹的感情来博取老夫人的同情,赖在丞相府不走,虚荣又自私。偏偏前世的自己看不清,把她当做好姐妹。
“有说是因为什么理由来的吗?”
(ex){}&/ 看着景宁将皮球又踢了回来,一旁的李氏开口道,“是啊,家业这东西确实是需要人管,可表哥对表嫂一直深情不倦,不肯续弦,这……”
说道这里,李氏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失言一般,赶忙停住了嘴,而听了李氏所说的话,老夫人抬头看着景宁,缓缓开口说着。
“景宁啊,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我相信你也是很明白的,这个家需要一个男子来管理,而你虽是嫡女,可终究无法继承郑家这庞大的家业。”
“有些事我之前不说,不代表我不在意,我啊,也已经老了,不想去争什么,只是希望百年之后可以给郑家的列祖列宗一个交代,可以安心的去见他了,景宁你懂吧?”
景宁知道在这一刻,不管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最后都会难以收场,这是把双刃剑,哪一头都有毒的双刃剑。
“景宁明白祖母所担心的,景宁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景宁也很支持父亲续弦之事。”
“可这毕竟是父亲的事,景宁所能做的便是不计较,景宁也会尝试劝父亲,可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景宁真的无法预测,毕竟父亲的专情是世人所称赞的。”
听了景宁的话,老夫人有一刻动容,“是啊,郑家的男儿且钟情,我为宴儿的钟情感到欣慰,可这郑家终是要有个人继承才可。”
看着老夫人的样子,景宁知道劝说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剩下的哪怕没有完成,也怪不到自己的身上。
正在景宁暗自放松警惕时,李子月突然开口道,“对了,景宁妹妹,我之前在自家时听说你总是遇到不舒心的事,所以特意从我家那边有名的寺庙为你求得了一张符,希望景宁妹妹能远离这些事。”
“说起来也奇怪,为什么这些事都跟长了眼睛似的,都针对景宁妹妹,肯定是背后被人种了鬼,这张符驱鬼效果也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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