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怨你。”景宁一步步的逼近郑休宁,那不善的眼神吓得郑休宁浑身哆嗦起来。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啊?
方嬷嬷似乎也是被景宁的举动吓到了,但她毕竟这种场面见多了,除了眼中滑过一丝惊讶后,便再没了别的反应。
毕竟自己来也只是负责二小姐礼仪的。剩下的还是要看二小姐的造化了。
景宁走向老太太,连带着行了礼,眯眯笑着瞥了郑休宁一眼,使劲将她从老太太身边拽了过来。郑休宁真真是没想到景宁会有这一出,手下意识的抓紧老夫人的衣摆,连带着老太太也跟着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在地上。
“祖母,等孙女教训完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庶妹便给您赔罪。”景宁说的义正言辞,即便是周围的下人,都被她的粗鲁举动吓得不轻,更何况本就是大家闺秀出身的老太太呢?
这是闹哪一出?
“啪!”只听得一声脆响,景宁一巴掌打到了郑休宁的脸上。打得郑休宁脑袋一懵,震惊之余竟忘了开口说话。
“姐姐你…为何打我?”
“你还问我为何打你?”
“啪!”又是响亮的一记耳光。“你别以为丞相府门墙的那打油诗我不知道和你有关系。”景宁瞥了瞥跪在地上的郑休宁,甩了甩自己的手。“你派人到处散播流言也就算了,我不与你计较。”景宁说着俯下身来,与郑休宁平视,眼里满是悲恸的神情,夹杂着几分跳跃的嘲讽。“在丞相府门前胡乱涂鸦诋毁长姐,你说这该当何罪?你眼里可还有王法?可还有爹爹?可还当这丞相府是你的家吗?”
景宁说的一串话让郑休宁说不出话来,也让老夫人说不出话来。方嬷嬷顿时觉得她脑袋有些发胀,这些…二小姐可是不曾与她说过的!
老太太刚刚才有的同情被景宁的话冲刷的一扫而光,满眼的不敢相信,“休宁!景宁说的,可是真的?”
“祖母!休宁没有!”郑休宁顾不得脸上疼痛,一把抱住了老太太的腿,哭的更加厉害了,“祖母!您一定要相信我!休宁真的没有做出这种事来啊!”
(ex){}&/ 她又有什么可说的呢?错只错在她没有提前弄清楚,景宁竟然知道打油诗和她有关,若是知道她还有这个把柄在景宁手中,她断不可能在这给景宁下套。
郑休宁闭了眼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来,“休宁…知错。还请姐姐原谅。”
“哦?”景宁起身走到了老太太身侧,挽住了老太太的手臂,厉声对郑休宁说道,“你求得了不应该是我的原谅,而是整个郑家的原谅!”
郑休宁咬着牙,本就跪了一夜的膝盖现如今又跪在青石板上,让她痛的几乎发不出声来,奈何这样她也只能拼了命的咬牙让自己发出声来,“是。休宁知错了。”
“祖母,你说,该如何处置妹妹?”景宁光是搀扶着老太太,就能感觉到老太太抖动的双手,她气的说不出话来,两眼一翻,生生向后仰了过去。
“祖母!”
“老夫人!”
“大夫!快叫大夫过来!”周围的叫喊声不断,乱作一团,好在之前老太太就叫人请了大夫,众人才不至于手足无措。
郑休宁的惩罚还没有定夺,暂时被关了禁闭,这毕竟是一件大事,如果得不到妥善解决,传出去,便又是丞相府的一大丑闻。丞相府自家小姐在自家墙外涂鸦诋毁长姐,这事一传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景宁在自己屋里喝着茶,听着文星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地讲郑休宁那里的情形,心情大好。
想打她郑景宁的脸,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你说等父亲回来,我要不要再去添油加醋的诋毁一下郑休宁?”景宁一手拿着桂花糕,一手拿着茶盏,美滋滋地,笑的一脸灿烂。
“小姐这哪叫诋毁啊?这分明是二小姐诋毁您啊!”文星在一边站着,给景宁续着茶水,“您可不知道,她们一开始把老夫人找来,可把我吓得不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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